雇傭兵的竊竊私語全部都被洛九離聽了個完全,她忍不住搖搖頭,這些雇傭兵還是太嫩了,竟然敢當著雇主的麵議論紛紛,這是欺負人家一個女子,還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這裏可是修仙世界,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小瞧,一個不小心便可能讓自己一命嗚呼,這裏又不是現代,出門在外感覺人家一個女子看著好欺負就肆無忌憚的欺負。

“在想什麽?”司莫景看著無緣無故搖頭晃腦的洛九離,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慢不慢還是挺有意思的。

懷裏的柔軟給予了他靈魂無盡的舒暢,這種感覺從來沒有在任何人身上感受過,因此他還特意在這群人來之時給他和洛九離布下了一個結界,以至於這麽多人都沒有發現樹上竟明晃晃地坐著兩個相擁在一起的人。

“在想這些人什麽時候才發現他們的雇主不是什麽簡單的貨色,在想他們怎麽還沒有發現他們身後的棺材在發光?”

“瞧瞧他們說的這些話,在恐怖片當中可是大忌,經常說這些話的人不久後肯定會死於非命啊,總之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洛九離想到從前看過的恐怖片裏,一旦開始討論這些話題沒多久後肯定會出事噠,更何況按照他們說的那些話,這個瘦弱的女子怕不是她今天剛遇見過的毒蟲女?

再思索一下,剛才那個老六不是說過毒蟲惡心,一把火燒光之類的話,說毒蟲惡心不就是說毒蟲女惡心嗎,畢竟人家全身都是那個玩意,再結合剛才的毒蛇事件,禍從口出,這老六挨得不冤!!

嘖嘖,不是說毒蟲女的形成需要無數的機遇和時間嗎?怎麽她今天就遇見了倆?

她覺得她現在就好像在看恐怖片一樣刺激!

“恐怖片又是什麽?”

就在洛九離興致勃勃的看戲之時,司莫景眉頭微皺,嘴邊嘀咕了一句,心想這姑娘怎麽竟說些他聽不懂的話?

他的聲音不大,恰好被洛九離聽見,可她並不打算跟他解釋,瞧著下麵的情景她想了想看在同為人類的份上,她還是給他們提個醒吧。

於是她從旁邊折下一小節樹枝,用靈力在上麵刻了危險兩個字,刻完後她遇見了一個難題,她要怎麽把這個樹枝扔給那個雇傭兵的老大?

直接扔也太明顯了,萬一她看見的這些和她心中想的那些完全不一樣呢,她是相信自己的直覺,可不一定代表別人也相信啊,搞不好還把自己給搭上了。

想了想,洛九離有些猶豫了,覺得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為好,畢竟管得越多代表死的更快,麻煩也多……

然而,她的猶豫落在司莫景的眼裏還以為她在想辦法怎麽把樹枝送到下麵人的手裏,雖然他覺得這是在自找麻煩,可還是忍不住招來一陣風。

輕飄飄的一陣晚風吹過洛九離手裏的樹枝之後,又卷起無數樹葉和樹枝吹落在雇傭兵老大的懷裏。

短短一小節樹枝隨著落葉砸在雇傭兵老大的懷裏,不單單是他身上,不少人的身上都砸落了許多幹枯發黃的樹葉和樹枝。

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沒有人懷疑這一陣風是人為的,僅僅在心裏疑惑了一句今晚的風可真大,就連那瘦弱女子也沒有懷疑什麽,伸手拍落樹葉又整理了一下帷帽。

樹上的洛九離看著空空****的手掌心有點懵,她就愣了一下神樹枝就不見了?

原本她不想管了,這下好了直接一陣風就替她解決了決定,現在後悔也沒用了,接下來的發展隻能聽天由命了!

無聲歎了口氣的洛九離可不知道這風是司莫景故意招來的,此刻的司莫景還在心中洋洋得意,嘴角的笑意就沒收起來過。

樹下的瘦弱女子就整理衣裳之時動了幾下,洛九離便看見她腳下的土地似乎輕輕地動了動,緊接著一個小小的鼓包不斷地向躺在地上的老六移去。

一群正在拍落頭上落葉的大老爺們壓根就沒注意到地上那一個小小的鼓包,更加不會注意到這個小小的鼓包會要了他們同伴的命。

那個小鼓包移動的速度還挺快的,幾乎眨眼間便到了那個老六的身旁,隨後那個鼓包鑽出一隻漆黑的長蟲,肥胖的身體頂著一根細長的嘴管。

隻見它毫不猶豫地用嘴管插進老六的身體快速的吸取著他身上的鮮血,黑蟲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蟲身鼓得圓圓的,老六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一點血色也沒有。

這一幕看得洛九離格外惡心,差一點幹嘔出來,急忙埋頭在司莫景的肩膀處深深的吸了一口霸道的冷香,緩解了胸口的惡心感。

這可把司莫景高興壞了,悄悄親了一口洛九離烏黑的頭頂,嘴角高高翹起來,低聲說:“你可真香……”

“什麽?”洛九離光顧著看樹下了,沒注意到司莫景都幹了些什麽,隻是嘴裏詢問了一句又繼續往下看了。

此時的雇傭兵老大也瞧見了那一小節與眾不同的樹枝,因為其他的樹枝樹葉都是幹枯的,隻有這個是新鮮的,散發著嫩綠色的顏色。

雇傭兵老大拿起來一看,上麵的字雖然歪歪扭扭,卻明晃晃的刻著危險兩個字,他瞳孔一縮,眼角的視線悄悄往四周環視,沒有找到那個刻字的人,反而看到了老六越來越蒼白得不正常的麵容。

“老六,你怎麽了?”

雇傭兵老大沒有猶豫片刻,立馬起身查看老六的身體,剛靠近就瞧見一隻粗大的蟲子緊緊趴在老六的側麵,不斷地吸取著他體內的鮮血。

那蟲子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吸血的動作越發的快了,幾乎在一瞬間老六健碩的身體逐漸變得幹枯瘦小,隻剩下一副骨頭架子。

“老六!!!”

雇傭兵老大目眥盡裂一刀砍向那蟲子,柔軟的蟲子瞬間爆開,血紅色的鮮血噴灑了滿地,遠處的棺材沾滿了鮮血,顯得更加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