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訓雞就是一種要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裏麵養的嬌氣雞,戰鬥力很弱,但訓雞的嗅覺非常敏銳,隻要給它一根頭發後將它放在那人來過的地方,它就能找到你想要找到的那個人。

而且它還有一個特別厲害的技能,它的雞喙很特別,堅固蘊含威壓的結界在它那張雞喙下宛若豆腐一般脆弱,輕而易舉便能突破結界。

契約訓雞後,主人還能通過訓雞的眼睛看見訓雞所看見聽見的事和物,因此訓雞給雞族帶來了不少的利益。

“額……回不來了,我們派出去的訓雞被攻擊了,兩隻訓雞,全部都死了。”

雞大忽然睜開一雙褐色眼眸,臉色一片青白,太陽穴突突直跳,沙啞至極的聲音猶如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夾著壓抑和憋屈。

他剛才順著訓雞的視線來到一處空地,哪裏應該是被結界覆蓋了,一眼望過去什麽都沒有,視線裏訓雞剛剛揚起雞喙正要往前啄之時,一顆紅色的珠子猛然出現………後來…後來他就什麽都看不見了,和訓雞之間的聯係也消失了。

訓雞死了。

樹屋裏突然一陣沉默,隻有陣陣驚恐的呼吸聲響起,每個人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恐怖的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知過許久,雞小二顫抖著略微尖銳的聲音說:“是……是不是…被發現了?是不是被君上發現了?其他人都說那個女人真的是殿下的母親,還有另一個小孩也是君上的孩子……”

“我們被發現了,君上會不會殺了我們?我們是不是被黎青青那死丫頭給耍了?她是不是拿我們當傻子用?”

話音一落,屋裏又是一片死寂,除了呼吸聲外多了幾道劇烈的心跳聲,那就是驚恐的絕望。

“不可能,黎青青可能會騙我們,但周家沒理由騙我們,周家人和君上的關係可不一樣,特別是那個周知言………”

雞大眯著一雙褐色眼睛,望著漆黑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忽地冷笑一聲:“不管那個女人是不是小屁孩的親生母親,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君上並沒有親口承認過這個女人是幽州的帝後,甚至都沒有說過這女人是小屁孩的親生母親……”

“君上沒有承認,那就代表不是,隻要我們在這段時間殺了那個女人,或者掌控她,我們雞族就能重新在幽州擁有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對了,明日是不是就是那小屁孩的生辰?我們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隻要把那個女人在眾人麵前弄臭,或者趁機拿住一些把柄………”

雞小二眼睛瞬間一亮,心裏頓時癢癢了起來,邪笑道:“大哥不愧是大哥,我們明日就這樣……帶著禮品用藥……豬……到時候………”

“妙啊!”

“哈哈哈哈哈!!”

令人惡心的陰謀在這不大不小的樹屋裏逐漸展開,濃濃夜色將這一切掩蓋。

翌日

遠處山巒深深淺淺的綠重疊在一起,蟲鳴鳥叫聲聲起伏,更遙遠處的風帶來隱約瀑布聲,樹枝梢頭嫩芽萌發,一簇簇小花在青青草地上迎風搖曳。

洛九離一睜開眼睛就瞥見床邊花瓶的那枝靈百合燦爛盛開,晶瑩剔透的露珠順著淺黃色花瓣滴落,淺淺幽香迎麵撲來。

“嗯……還挺香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味道和司莫景身上的味道挺像的,很淡,淡得有時候都聞不到,但實際上時時刻刻都存在,無孔不入。

這一覺睡得挺舒服的,不用修煉,隻是單純的一覺睡到大天亮,舒服!

“醒了?看來昨夜我服侍得很挺滿意的?”

略微低沉的聲音還帶著一絲絲啞,夾著困倦的語氣,仿佛飽餐一頓後的野獸,在太陽底下懶洋洋地休憩。

灼熱的呼吸灑在洛九離的側頸邊,整個人被嚇了一跳,長腿下意識往聲音發源地一踹,砰的一聲,整個樹屋都震了一下。

勤奮的孩子們正在屋外移植各種各樣的植物,乍一聽也跟著嚇了一跳,小寶鏟子一歪,差點往胖大參頭頂的綠葉削去。

嚇得胖大參冷汗直冒,身子都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把自己種土裏去了。

“娘親醒了?是不是掉床了?但是那個床好像挺大的,怎麽會掉床呢?”

洛小魚拿著一株小樹苗,疑惑地抬頭看向那個關得緊緊的窗戶,他記得那個床好像還是新做的,很大,超級大的床,就是為了防止娘親掉床才做得這麽大。

沒想到娘親竟然還能掉床?

“唉,早知道就和娘親一起睡了,不該懼怕終極壞蛋的威脅………這樣娘親掉床我還能拉一把。”

不,你並不能,你甚至可能還把我一腳踢下去。

小寶淡定的在心裏反駁了一句,小手沒忍住摸摸了後腰,還挺疼的,估計都留下腳印了。

屋外的孩子們心思複雜,屋內的洛九離心思更加複雜,在看清楚被踹下床的人後,她莫名有些尷尬和心虛。

沒想到光著啊。

“那…那什麽,地上涼,快起來吧,我還以為在做夢呢……哈哈哈哈……哈…”

洛九離趴在**往下看,烏黑順滑的長發自然而然地垂落下去,有幾縷不老實地翹了起來,那淩亂卻增添了幾分慵懶與嫵媚。

精致的小臉還帶著睡痕,臉頰紅撲撲的,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在**著地上的人來咬一口。

司莫景坦坦****地坐在毯子上,窗外的金色陽光投射在深藍色的眼眸裏,宛若揉碎的星星灑落在上麵,差點亮瞎了洛九離的狗眼。

修長結實,線條流暢的肌肉蘊含著極強的爆發力……

“洛九離,你現在是在表達你對我昨晚的戰鬥力不滿意?覺得不滿足身心不滿足?嗯?”

一大早眼睛剛睜開就被自家夫人踹下床的帝君非常不爽,索性直接就這麽一躺,不起來了。

辛辛苦苦在窩在大殿裏處理各地事物,緊趕慢趕終於好不容易才抱到香香甜甜的小女人,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