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莫景莫名其妙跟他打賭,說隻要按照他的說法去做就能解決洛九離現在的煩心事。

洛小魚原本不想答應的,可司莫景的條件太誘人了,當然他輸掉的後果也很嚴重!

“我把大魚輸給他了,他太壞了,竟然拿弟弟妹妹來騙我,我把大魚給輸了…嗚嗚嗚。”

洛小魚傷心地抱住洛九離的脖子,抽抽噎噎的哭泣著,溫熱的淚水流了她一臉。

起先洛九離還嚇了一跳,還以為她兒子拿她去賭,正想傷心一下的時候,斷斷續續的稚嫩小奶音又響起。

原來他把一個繡有洛九離麵容的玩偶輸給了司莫景,那個玩偶他每天都抱著睡覺,重視的程度簡直就是另外一個洛九離。

怪不得哭得這麽傷心,原來是他心愛的玩偶沒了。

“既然敢拿它去賭,就要提前想到失去它的後果,不哭了,娘親以後再給你做一個,你不是還有娘親嗎?不哭。”

柔軟的指尖拭掉小奶娃晶瑩的淚水,麵上心疼的看著他,實際上內心哭笑不得。

在洛小魚看不見的視線裏,洛九離紅唇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她還是第一次見洛小魚像個普通小孩一樣。

就像在外麵被人欺負後回家找大人告狀的普通小孩。

他從小就古靈精怪,幾乎沒有吃過虧,但在司莫景身上,他卻異常的敏感,憋著一股勁想著要超越司莫景。

“你看莫小司都這麽老了,你才四歲,他比你大那麽多,他經曆的肯定比你多,你還這麽嫩,比他嫩多了,他就是個老幫幫的菜幫子,我們小魚這點就比他強!”

“那我要叫他老頭?”

洛小魚頓時不哭了,破涕為笑,快速的分析出了一個全新的稱號賜予司莫景。

聽到那一聲老頭,洛九離腦海中閃過司莫景那張妖孽的俊美容顏,跟那聲老頭真的不搭。

她真的很想說一句倒也不必喊老頭,但看著洛小魚笑得格外開心的小臉,她沉默了。

被那聲老頭雷到的,不止洛九離還有一直在外麵偷聽的司莫景,高大筆直的身姿聽到那一聲老頭時,整個身體一震。

驀地低頭盯著懷裏贏來的洛九離迷你版,淡淡的花香夾著奶香傳入他鼻間。

他覺得自己可能瘋了,他方才那一瞬間竟然恍惚覺得洛小魚是他的孩子。

可能是那雙藍眸和那一聲老頭與小寶太過相似?

以至於讓他有了這種荒謬的想法,但他又無比希望洛小魚是他的女兒,但是可能嗎?

他已經有了一個小寶,怎麽可能還有一個這麽可愛的女兒?

想法一出,司莫景赫然坐不住了,喚回暗夜詢問了洛九離母女的過往,卻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一問三不知的暗夜被嫌棄了,司莫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宅子,眨眼間便來到第一樓。

此時的第一樓格外熱鬧,裏裏外外圍滿了一群人,第一的夥計們頭疼不已。

包括慕容沐,煩躁的抓了抓墨發,一雙桃花眼滿是血絲,他不是煩外麵的事。

而是他上次被司莫景警告後,他委婉的向他媳婦表達了一下,以後不要隨便和小寶說那種不好的話。

然後他就和他媳婦失去了聯係,他生怕她會幹出什麽出格的事,準備馬上動身回幽州之時

偏偏冒充洛九離靈藥的事來了,他不得不留下來解決這件事,這事原本和第一樓沒多大關係。

因為第一樓出售的靈藥瓶上都有特殊圖案,那些鬧事之人拿來的靈藥瓶經過檢查後並沒有圖案。

但麻煩就麻煩在這,那靈藥第一樓可以保證不是他們售賣的,可他並不能保證洛九離有沒有把靈藥送過人。

恰好被有心之人拿來做出這等汙蔑之事。

慕容沐皺著眉頭,看了好幾圈都沒發現吳天在哪裏,隻得招手喊來不遠處的小夥計,詢問了幾句。

“吳人呢?外麵的人還沒走?”

“吳大哥被那位大人派去做事了,最近經常見不到他的人影。”滿頭大汗的小夥計,抬手擦了擦汗,顯然累的不行。

“外麵的人多半是有人在專門鬧事,小的見他們不管不顧就想著把九姑娘的靈膳搞臭,靈膳樓今日也關門了……”

“吳天可有去通知九姑娘?”

慕容沐在樓上往下看去,其中有幾人抬著一具棺材橫放在第一樓門口,一位婦女帶著三歲左右的娃娃哭倒在棺材上。

除了抬棺的那兩位男子是個修煉者外,那對母子是無法修煉的普通人。

“早上就去了,隻不過下麵那對母子是午時才來的,我們不能用武力鎮壓,給錢也不太好。”小夥計也順著慕容沐的視線看去,給他介紹了幾句。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先讓她們鬧著。”

慕容沐目光沉沉的看著下麵,第一樓確實不能給錢打發,給了錢不就是變相的承認那假靈藥是第一樓的了嗎?

大名鼎鼎的第一樓做假藥?還搞死了普通人,那他這樓還開不開了?

至於武力震壓那就更加不可能了,賣假藥的事情還未說清楚,就仗著自己是修煉者欺辱孤兒寡母。

不說假藥的事,單單是欺辱普通人都足夠讓第一樓的名譽比茅坑裏的石頭還要臭!!

幕後之人手段很狠,不管第一樓這時怎麽走都會惹上一身騷。

如今隻能讓他們鬧,鬧得越大越好,鬧到讓幕後之人放鬆警惕,再給他狠狠一擊。

讓他以為他就要達到目的之時,再讓他狠狠從高處摔下,這樣才對得起他第一樓的苦心。

慕容沐盯著樓下那幾人的目光黑得發沉,嘴角緩緩運危險的冷笑。

突然他身後傳來一絲絲熟悉的寒冷,轉頭就見一襲黑衣的司莫景懶懶靠在椅子上,懷裏還抱著看不清楚的布團。

那精致的眉宇之間滿是愜意。

慕容沐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這座冰山到底是什麽時候來的?

一點動靜都沒有,實力又大漲了?

在耀金國這種小國,越是實力高強的修煉者越是被天道壓製得厲害,怎麽這冰山看著一點事也沒有?

反而比他還要輕鬆?

“你什麽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