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不是很妙。”靈月握住了慕容靈夕那蜷縮起來的手,輕輕的湊近了慕容靈夕,就好像此時此刻躺在雲榻上的女子是一個即將支離破碎的小娃娃一樣,聲音美妙而又動聽,“娘與爹爹在外麵延請你的七十七個女婿,你昨晚的舉動就算是殺人也是不會阻擋的。”

靈月說到這裏輕輕的抿唇一笑,看著躺在那裏的慕容靈夕,“我會讓人盡量幫助你好好宣傳的,怎麽,昨晚時候挑選的豆腐兄還不錯吧?”

那雙青筋暴凸的手緊緊的握住了靈月的手腕,因為過於用力,就連指甲也是一點一點的融入到了靈月的手腕裏麵,靈月沒有感覺到疼,輕輕的慢條斯理的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從自己的胳膊上掰了下來。

“小妹,這就是自作自受了,你昨晚的舉動讓人汗顏呢,我們相府裏從來就沒有過這樣一個事情的發生,小妹昨晚勤謹,也是讓人刮目相看。”說到這裏輕微的歎息,“不顧小妹這一輩子的如意郎君不會是白雪竹了,而是豆腐兄,等會兒我會讓豆腐兄過來親自與小妹喝一杯交杯酒的,這時候小妹還是多多休息。”

那人就像是被囚禁一般,眼睛裏麵露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恐,靈月好像是明白了小妹的意思,輕輕的笑一笑,如同珠玉琳琅一般——“小妹,我還想告訴你,其實如意郎君也罷,不如意也罷,你往後的路還是很艱辛的。”

“為什麽?”靈月那濃黑的眉宇跟著輕輕的顫抖了一下,那雙過於清澈的眼眸裏麵充滿了一種親切,但是語聲裏麵卻是警告的意味——“因為你這樣一個人盡可夫的女子大概是不會得到豆腐兄五分之一的真愛,到時候小妹就好好的忍受豆腐兄的**之辱吧。”

她說完以後看著雲榻上麵的慕容靈夕,靈月唯恐自己善心一時間跳了出來,盡量不去看雲榻上麵的女子,她知道要是自己昨晚沒有冷星寒的幫助,現在躺在這裏的一定是自己。他明白的,一切盡在不言中。

也正是因為靈月明白自己死中求活,所以心也是緊跟著冷了起來,看向了躺在那裏的慕容靈夕,“

其實你不應該怪我的,這就是你願意看到的我的結局,但是你我忽然間就拿錯了劇本,不過姐姐心地善良不會過分的傷害你,姐姐想要你好好的養傷。”

這句話是真正的,她不能讓慕容靈夕就這樣子鬧的死去活來,一定要讓靈夕慢慢的嚐盡了折磨的苦痛以後這才慢慢的品位死亡,報複人的事情裏麵應該這樣子高招無形。

“你是不是想要說話?”靈月有點兒遲疑的看一眼雲榻上麵的慕容靈夕,慕容靈夕的手在空中徒勞的抓著,奮力的想要扭曲到一點兒什麽東西,筋骨在不停的響著,讓人聽上去有點兒錐心的感覺。

“先生,您讓舍妹與我說兩句話可好?”這樣子提醒了以後,醫生立即走了過來,用一根針在她的人中上紮了一下,慕容靈夕立即好像是靈魂附體一樣瞪大了眼睛,就連胳膊也是恢複了一貫以來的元氣十足。

“慕容靈夕,你太狠毒了,你好狠的心,你讓這麽多的男人……這麽多的……我恨你……”

靈月輕輕的駭笑,伸手輕輕的撫摸一下自己俊挺的鼻梁,微抿的嘴唇有些秀氣的撅起來,“妹妹,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們既然已經是拿錯了劇本,且好好的看戲就是了。”

“你,慕容靈月,你過於狠毒了,你心腸歹毒。”

“不啊,不及妹妹萬分之一,要是有妹妹萬分之一的歹毒昨晚的時候妹妹就已經到井裏麵去了,須知昨晚姐姐是妹妹的救命恩人呢。”說到這裏,眉宇微微的晃動一下,慕容靈夕想起來昨晚的事情,不寒而栗中有點兒敬畏。

“你,翻手成雲覆手成雨,我當初就不應該相信你。”

“呃,小妹什麽時候相信過阿姐,阿姐竟然毫無所絕呢,小妹也真是的,自己都是一個十惡不赦之人為何還這般的拖賴,真是不好,小妹應該是想要睡覺了,那麽……”說這話就要讓醫生走過來。

慕容靈夕一看又要讓自己成為不能動的植物人,嫌惡的躲避著,但是自己的力量實在是無不足道,也就不做這樣螳臂當車的舉動了。等了會兒不見慕容靈月作

何反應,立即微微的笑一笑,說道:“對了,你還沒有真正的和豆腐兄說過一句話呢。”

“慕容靈月,我不需要,我不需要。”慕容靈夕完全是不相信自己麵前的女子竟然這樣狠辣,揮舞著細弱的雙手抗議著,但是完全是來不及,一會兒以後已經從外麵走進來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豆腐兄了。

呂鬥富站在這裏先是給了靈月一個禮儀裏麵比較尊重的表示,又是靠近了雲榻,看著**那香臉半開的女子,其實在大白天看一看慕容靈夕倒是不覺得怎麽樣不好看。不但是好看的,甚至還是一個絕色美女。

靈月看著他們夫妻團聚,不禁微微的笑著,帶著醫生兩人雙雙到了外麵。

“讓他們好好的說會兒話,新婚三日無大小,我們暫且先到外麵去。”說著話帶著身旁的醫生走了,兩人走了以後,屋子裏麵立即就爆發出來一連串的慘叫。

“怎麽?你覺得我不好看?我呂鬥富可不是你這樣的殘花敗柳可以嫌棄的,我不嫌棄你就好了,你昨晚為何偏偏選中了我,要不是看在嶽丈的身上,我怎會和你在一起?”這個人已經長得很醜了,偏偏心靈也是醜惡的。

“你不要靠近我,不要,不然我就開始喊人了。”慕容靈夕一恢複自己的精力立即開始大喊起來,外麵立即有一群人走了過來,行色匆匆的到了門口。

“你們這是幹什麽?”靈月看著來人,問一個打頭的女子。這個女子顯然是比較靈敏的一個,很快就答話,“是聽到二小姐呼喊這才過來看一看,怎麽,大小姐這是要出去?”

“不用進去了,今天是小妹的大婚之日,你我沒有任何理由阻隔新人在一起。”說完以後這個小丫頭還要說什麽,終究是緘口不語,閉眸等待在了日光裏麵。

靈月微微的笑著,看著麵前的女子,然後眼風邪邪的看著前麵,豎著耳朵聽著屋子裏麵爆發出來慘絕人寰的叫喊,這樣的叫嚷聲就像是受到了分屍的痛苦一樣,而靈月知道不過是豆腐兄用自己的臉龐嚇壞了這個少不更事的女子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