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娘娘的嘴角有了一個和媚的微笑,說道:“是你膽子大,不過哀家知道一般膽子大的人都是很有能耐的,聽說慕容家女郎你以前是苦竹先生的關門弟子,哀家也是聽說過苦竹先生的,都說有了苦竹先生的一句話以後做事情會事半功倍。”
“嗯?”靈月舉眸,手中的棋子有點兒慌亂的落在了棋盤上,這一次倒是自己下錯了位置,皇後娘娘還在哭泣,剛剛是雷霆一般的哭泣,不過這時已經沒有了,隻是和風細雨一般的柔媚,那種淡然的哭泣讓熱人覺得好像是有雨聲,或者是蠶兒在啃噬桑葉一樣。
雖然感心動耳,但是靈月盡量是沒有聽一樣,看著對麵的呃太後娘娘。
太後娘娘雖然是老了,不過那種打扮依舊是讓人綺麗難忘。太後也是看著靈月,靈月那秀色掩今古的臉上是一個柔和的笑意,良久的沉默以後,兩人都不說話了,太後娘娘在等,等靈月說話,靈月這才正色道:“娘娘放心就好,苦竹先生並沒有教會靈月怎麽樣禍國殃民,靈月與九皇子在一起,其實是……是……”
靈月第一次遇到難以啟齒的事情,就連靈月都想不到自己竟也有張口結舌的時候,輕輕的歎口氣,不知道說什麽好,太後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好,你不是那種吞吞吐吐之人,說說為何與九皇子在一起?”
“是——”靈月臉上紅撲撲的,荷花羞玉顏,將一枚棋子落在了那裏以後,輕輕的說道:“是靈月喜歡九皇子,九皇子也是喜歡靈月,靈月要與九皇子在一起。”
一直以來哭著的皇後娘娘立即不哭泣了,好像聽到了什麽威脅自己的話語一樣,皺眉走了過來,看著靈月,因為自己剛剛心煩意亂的哭泣,倒是沒有聽清楚靈月究竟說出來的那一句話是什麽意思,也是沒有聽清楚。
這時候走過來,瞠目結舌的看著靈月,有一種分外形容不出來的冷凝。
“娘娘現如今心情好多了,就不讓人進去看一看皇上嗎?也不進去看一看皇上究竟是不是已經被靈月害死了?”說完以後
輕輕的笑一笑,雖然是一句玩笑話,但是在這句話裏麵皇後娘娘還是聽到了一種譏刺與嘲弄。
“慕容靈月,慕容家女郎,你不可以和九皇子在一起,本宮不讓你與九皇子在一起。”在皇後娘娘的心目中自己的兒媳婦隻有一個,必須是……柳瀟瀟的,靈月輕輕的歎口氣,看著皇後娘娘,良久的沉默以後,好像明白了什麽。
“娘娘究竟要說什麽?”
“你,你父親已經去世了,你雖然是聰明絕頂,不過到底不是有媒妁之言的,柳瀟瀟在當年是皇上與柳相指腹為婚的,再說了是門當戶對的,而你……你橫插一杠子,本宮……”說到這裏開始不自覺的輕顫起來。
靈月低微的笑了,那種笑聲是和樂的,這一次沒有取笑任何人呢的意思,也沒有自憐的意思,更加不存在自我抱怨了,那雙灼灼冷眸看著皇後娘娘,聽到皇後娘娘說到這裏,太後微咳嗽一聲。
靈月輕輕的笑一笑,“太後娘娘,既然皇後娘娘有理有據,為何不讓娘娘說一個一清二楚呢”
“你想?真的的聽清楚嗎?”太後問道。靈月點點頭,說道:“靈月知道自己的父親曾經是商人,不過父親也是朝中的忠臣,當年隨龍入關的時候大家有目共睹,應該那時候皇後娘娘與太後娘娘都是知道的。”
“本宮是深宮婦人,本宮一無所知,本宮隻知道你得罪了晉國的軍隊,他們在光天化日下到了你們家裏麵,一路嗜殺成性,將你們滿門都屠戮的一幹二淨。”這些話說完以後,靈月的拳頭微微的握緊了。
這些事情靈月不排斥別人提出來,不過靈月的心頭還是比較難過的,父親一輩子為國為民又換回來一個什麽結果,到了今天在皇後娘娘的口中也不過是三言兩語就交代過去了,靈月幾不可聞的笑了一聲,好像是從鼻孔裏麵發出來的一哂。
“皇後娘娘剛剛都說了自己是一個深宮婦人,到底還是博學多聞的深宮婦人,起初是不知道爹爹為江山社稷出力的,現如今娘娘倒是知道爹爹的事情,再則說
了,人活一世草木一春,靈月不想要用爹爹東山再起。”
“你,本宮不過是略有耳聞。”皇後娘娘開始狡辯起來,靈月微微冷笑,不過是略有耳聞,她的心微微的一痛,爹爹那些年做過的貢獻可能也是一筆勾銷了,而現如今呢?其實爹爹或者是對的,沉醉在做生意的摸爬滾打裏麵,不聞不問也就罷了,這樣一個朝政就是不說也是可以的。
“略有耳聞也罷,知道的一清二楚也罷,靈月總之會報仇的,此仇不共戴天。”靈月說完以後並不理會皇後娘娘,而是看著太後娘娘,說道:“娘娘,我們走到哪裏了?”
“哦,這裏。”
太後娘娘立即挪動棋子,看著麵前的女子,她不理會皇後娘娘的挑釁,在皇後的眼中不過是不願意或者說不敢,其實在自己的眼中不過是不屑於,靈月那眼風裏麵其實還是有憤怒的。
宮門被人敲響了,外麵是九皇子,冷星寒來了,靈月的手微微彎曲了一下,嘴角有了一個燦爛的微笑,他終於還是來了,那麽大皇子也是來了?他的任務看起來是完成了,靈月並不能起身,因為太後娘娘與皇後娘娘在皇上還沒有清醒的時候是不會給自己行動的權利。
敲門聲是急躁的,冷星寒整個人其實是平靜的,能夠讓冷星寒這樣急躁的事情隻有一個,就是靈月,靈月的事情比火燒眉毛還要焦躁。
“什麽人,在在外麵這般的敲門,這裏是承乾殿,難道不知道嗎?是哪一個皇子?”其實太後娘娘也是知道的,外麵的人一定會是冷星寒,過了會兒走過來一個黃門內侍監,內侍監畢恭畢敬的行禮。
“回太後娘娘,外麵敲門的乃是九皇子殿下。”太後攏袖,有點兒不滿意,“去告訴九皇子,就說皇上大概是無礙的,讓九皇子稍安勿躁!”說完以後看著身旁的內侍監。
內侍監跋來報往,說過了以後,隻聽到外麵的敲門聲有增無已,更加是激烈的多了,幾乎會給人一種錯覺,要是敲門聲再也不停止,那麽就會有人會破門而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