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林夕飛帶著戰魂們衝了上去,二話不說對著房間的門口大吼一聲“開槍”

“噠噠噠砰砰砰”機槍與手槍瞬間將門口打了個稀巴爛,同時傳出幾聲慘叫。

“砰砰”兩聲強身從裏麵傳來,一人被子彈打到,應聲倒地,這無疑更加刺激了逆鱗的怒火,與鬥誌。

“噠噠碰碰”子彈向不要錢似的打出,兩排人馬一排換一排的開火,讓屋內天王的人都沒有幾乎開火。

“小劍,扔手雷炸死他們。”林夕飛對著李劍喊道。

“好。”李劍對著橙龍點點頭,橙龍也是滿臉怒火,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對著李劍搖搖頭。

李劍一愣,周圍幾人也是一愣,剛想說些什麽的時候。

“讓我來吧。”橙龍語氣低沉的說道,那隱藏的怒火讓周圍的人一陣不舒服,李劍點點頭,向旁邊閃去,眾人知道這裏除了林夕飛與戰魂堂的人有資格難受,還有每個七龍魂兄弟,他們親手訓練出來的戰魂,那份情誼,亦師亦友的關係抹不掉。

“閃開。”橙龍大吼一聲,手中一個圓形的物體扔進房門的洞內,冒著青煙扔了進去。

“臥倒”橙龍大喊一聲。

周圍的人急忙貼向牆壁,或閃開門口。

過了兩秒鍾,隻聽見屋內幾聲驚恐的喊叫聲,隨後“轟”的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傳來,整個九華酒店都是跟著顫了顫。

林夕飛抱著一把衝鋒槍,等手雷剛剛爆炸後林夕飛就衝了上去,冷雨李劍生怕林夕飛有閃失,急忙跟上,在隨後是挨著林夕飛最近的戰魂,鄧虎獨孤靜涵橙龍等人也急忙衝了進去。

當林夕飛衝到屋內,看到一處殘羹斷臂的場景,一股血腥味刺激著眾人的鼻子,這座房間非常寬敞,可卻足足躺了七八十具屍體,有的是被槍打死,有的是被炸死,有的被流彈打中。

然而,中間的四道暗紅色的身影吸引住了林夕飛的視線,那逆鱗獨有的衣服,與那戰魂堂的標誌證明著這是逆鱗的戰魂,顯眼四人的已經死了很久,身上的血跡都是有些發幹,但是四人嘴角卻都是帶著微笑,讓林夕飛的心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

眾人也急忙走了上來,看到四名戰魂渾身是血,麵帶微笑的躺在地上。

“哥,他們是男人,稱得上戰魂兩個字,他們是死在了衝鋒的道路上。”李劍觸景傷情的說道。

林夕飛堅定的點點頭,雙拳緊攥,看著麵帶微笑的戰魂,心中不是滋味,認真的說道“回去後,將所有的戰魂全部葬在一起。”隻說了這一句話,林夕飛再度沉默,依舊看著四名戰魂。

“是”幾人同時應道。

“嗖”獨孤靜涵眼中冷光一閃,手中一甩,一把幾寸長的銀色小劍射了出去,同時矯喝一聲“誰?”

“啊”一聲慘叫傳來,飛刀設在那人的大腿上,慘叫一聲站立不住倒在了地上,冷雨李劍瞬間擋在林夕飛身前,同時驚出一身冷汗,一個大活人自己這麽多人都沒看見,萬一此人對林夕飛心存歹意,那情況會變的很糟糕。

眾人立即一擁而上將此人按在地上,對著此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啊啊”一聲慘叫傳來,自始至終林夕飛都沒有轉移目光,當聽到那人的慘叫聲,林夕飛的眼中產生了一些波動,因為這道聲音讓林夕飛很耳熟,可是卻有些想不起來。

這回,朱雀堂的幾名小弟走了出來,仔細觀察地上的屍體,謹防在發生剛才的事情。

林夕飛沒有微微一皺“住手。”輕輕的話語卻是讓眾人有一種不用質疑的感覺。

眾人立即停手,隻見那人身上帶著鮮血,衣服破損不堪,身形微微顫抖,雙手抱著頭,身子卷曲的躺在地上,卻讓林夕飛越加的眼熟。

“堂主,檢查完畢,沒有活口了”幾名朱雀堂的小弟上前恭敬的對著獨孤靜涵說道,獨孤靜涵點點頭,對著幾人擺擺手,幾人立即退下。

林夕飛向著那名男子走去,眼中帶著熟悉的疑惑,因為此人自己實在有些熟悉。

當林夕飛離著那人隻還剩一米的時候,躺在地上的男子,猛地竄向林夕飛,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匕首,眾人急忙喊道“飛哥,小心。”

“去死吧。”男子臉色猙獰的對著林夕飛大吼,速度奇快的竄向林夕飛,林夕飛嘴角劃起冷笑,身形飄然向後一躍,在別人眼中也許很快,可是在林夕飛的眼中卻奇慢無比,所以林夕飛i輕易的躲了過去。

男人一招攻擊落空,大喊一聲,再度竄向林夕飛,一擁而上將男子按倒在地,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男子痛苦的抱住腦袋,不停的翻滾著。

林夕飛喊道“停”

眾人紛紛停手,恭敬的退到一旁,一雙眼睛盯著男子準備隨時出手。

“張家雨,張大少可好。”林夕飛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同時語氣中有著怒火,此時的林夕飛顯然已經認出了此人,正是揚言要整死自己的張家雨。

張家雨明顯身形一顫,隨後抬起頭來惡毒的看向林夕飛“哈哈哈哈”瘋狂的大笑幾聲。

“你笑什麽?”一名小弟上前‘啪’的一聲抽在了張家雨的臉上。

張家雨悶哼一聲,嘴角流出鮮血,低著頭不再說話。

“我想問你個問題。”林夕飛眼中閃現著怒火,但是林夕飛的自製力很強,所以將它深深的壓出,自顧自的抽出一根煙來為自己點上,表麵淡淡的對著張家雨說道。

“我平什麽告訴你?”張家雨站起身形的看向林夕飛。

“砰”後麵的小弟一腳踢在張家雨的後麵,張家雨承受不住再度跪下。

“因為你沒有選擇。”林夕飛淡淡的笑道。

張家雨臉色一沉“你以為我怕死麽?”

“你怕不怕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你不說你死的會很慘。”林夕飛陰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