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車子如同一隻猛虎般,朝著眾人撲去,霎時間,大街之上頓時雞飛狗跳,撞傷之人不下幾十人。不僅是那些凡人,就是一些低級修煉者也大多罵罵咧咧,更有甚者,憤怒的盯著失控車子,雙手握拳,就要衝上去揍那車子裏麵的人一頓。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冷冰冰但卻不失威嚴的吼聲傳來。頓時間大街之上所有人全都露出一絲恐懼的目光。
“北元鐵捕來了!”
北元鐵捕,說實話,他們雖然是捕快,但北元城不管是凡人,還是修煉者,皆都不敢小覷他們。
北元鐵捕的名號不是叫出來的,而是打出來的。北元鐵捕的後台乃是大元王朝。大元王朝治國破嚴,就算是門派弟子來到大元王朝也必須遵守大元王朝的規矩。而城內不準打鬥,亂闖就是其中一項。
這車子在城內橫衝直闖絕對是在挑釁北元城的威嚴,實在挑戰大元王朝的威嚴。自然,北元鐵捕會第一時間站出來管這事。
北元鐵捕人數不多,隻有五十人,但個個都有著煉神期修為,而且精通各種合陣,三五人合陣,威力幾乎增加了數倍。
所以每次出動,他們人數都會不多,這不,此次也就五人前來。他們身穿統一的捕快服飾,腰間掛著一柄長刀,目光炯炯的望著正急速奔來的失控車子。
“給我停下!”
這說話者,正是先前那名領頭的捕頭。這人麵容枯槁,且僵硬得很,在場之人不熟悉北元鐵捕的人都不禁大吃一驚。他們聽過一種傳說,聽說在大陸之上有著一種神奇的麵具,是以人皮做成,戴上之後,可以以假『亂』真,令人難辨真假,這捕頭仿佛戴著這傳說中的麵具,但靠近觀察,卻難肯他們定究竟是否是麵具。
但久居北元城的人自是知曉這麵具根本不是人皮做成,而是由一種神奇的酒加以發揮發酵,再加以雪蠶絲與雪猱毛混和織成,浸在特殊的藥水中良久,變成了與人皮無異的麵具,吸附於臉上,不但清涼透氣,以假亂真,亦是能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算是難得的一件寶物。
這捕頭名為鐵三 北元鐵捕後台乃為北元城城主府,他們平時都隻有代號,就比如這捕頭乃是捕頭之中修為排名第三者,所以他的代號便名為鐵三,隻見這鐵三一步當前,身後的四名捕快全都麵無驚色,站立當前,望著失控的車子,十分麵前,但不失一份威嚴。
他們挺拔如鬆,一身捕快服飾穿在身上恰到好處,絲毫沒有一般捕快那般的俗氣,仿佛即使穿著乞丐的衣裳,亦難掩其挺拔的氣度一般。
“吼!”
見到失控車子還是一往無前的朝著捕快們衝來,兩旁的眾人全都忍不住閉上了雙眼,這失控車子如果直接撞到捕快們身上,就算他們修為驚人,也會撞得飛出去。
“給我停——下!”隨著那鐵三大吼一聲,他們身前頓時掀起一股旋風,旋風旋轉飛速,卷起滾滾塵煙。
“砰砰砰!”
刹那間,大街之上的青石板席卷起
來,一塊塊朝著失控車子前的荒獸砸去。
“啪啪啪啪!”
青石板一塊塊如同劍雨一般砸到了那拉著車子急速衝來的兩隻巨型荒獸,頓時間,那兩隻失控的荒獸被砸的血肉模糊,鼻青臉腫。陡然隨著轟然兩聲。
“噗噗!”
“好可怕!”眾人皆都瞪大雙眼,顯得十分驚懼。
“不愧是北元鐵捕,難怪眾人都說寧惹城主,莫惹北元鐵捕。”一個年長的白發老者撫摸著胡須,淡淡說道。
這北元鐵捕雖然隸屬於城主府,但實際上是隸屬於王上,換句話說北元鐵捕是獨立的,這與其他王朝大大不同。
而這時,那兩頭暴躁不安的荒獸也重重倒在了地上,而車子隨之蓬的一聲翻到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哎呦!”
一聲慘叫,就見一個身穿華服的年輕男子從車子之中甩了下來,倒飛到了十幾米開外。
“混蛋!,誰呀,竟敢壞我好事?”
這年輕男子趾高氣揚,雖然摔得不輕,但一爬起來,就用犀利的目光望向四周,頓時周圍所有人全都如同老鼠見了貓,紛紛 低下頭,恐懼至極。
再一看,這年輕男子居然身穿的是王侯的服飾,這年輕男子來曆非凡,不是皇親國戚,就是一代王侯。
這樣的人就算是修煉之人,他們也不敢得罪,因為大元王朝雖然是王朝,但極其霸道,周圍的門派勢力皆都臣服於大元王朝,不敢有半分不滿。
這不僅僅是大元王朝國力強盛,堪比皇朝,更重要的是大元王朝的主子乃是東域一方大型勢力,誰也不敢得罪。
這年輕人雖然如此年輕,但能夠穿如此王侯服飾,身份肯定非比尋常。所有周圍人懼怕也一點不奇怪。
“誰?誰?到底是誰?”
這時,周圍眾人之中也就隻有一人戲謔的的看著這一切,似乎在嘲笑,又似乎在憐惜。這人一身青袍,顯得很普通,年紀不過十三四歲,但身高七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淩冽的氣勢,周圍人全都不自覺的躲開了幾米,這樣這青袍年輕人周圍就形成了一個方圓幾米的“真空”區域。
而那無名北元鐵捕卻是一臉威嚴,一步一步走上前去,眾人的心都跟著無名捕快的腳步在跳動。
“撻,撻,撻,”
“你們”那年輕華服男子也似乎看到了這無名捕快,顯得很疑惑,但是隨後卻憤怒至極,他指著無名捕快:“你們是誰,竟敢壞我的好事?”
“好事?什麽好事?在大街之上橫衝直撞,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好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難道不知道這裏是北元城嘛!”
那鐵三捕頭手握腰刀,目光直視著對方,在一步步走來的同時,他的雙眼之中已經頓生了無盡的憤怒,竟敢有人挑戰北元城的威嚴,而且還是一代王侯子弟,這讓鐵三十分憤恨。
大元王朝誰不知道王上治國極嚴,就算是大派弟子也不敢再王朝之人挑釁王朝律法,何況是王朝
之內的王侯子弟。
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大元王朝的王上最恨的就是王侯將相知法犯法,肆無忌憚,以為憑著身份就可以為所欲為。
要知道王上特地下令,無論是何身份,就算是皇子,也是與庶民同罪,何況是王侯。這不僅僅是王上治國需要,而且還是立威的需要。
大元王朝的王上就是要讓周圍的勢力知道,他大元王朝乃無上王朝,就算是王朝之內的王侯,犯了事,他也不會放過,你們這些門派弟子也都給我小心點,不要在王朝之內搞小動作,否則,他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再說那疑似王侯年輕男子,此刻的他雖然囂張無比,但是那無名北元鐵捕卻是毫不畏懼,身為北元鐵捕,在他們成為其中一員的那一刻起,他們就被告知,隻要你依法依據,上到王侯將相,下到平民百姓,皆都可以抓捕歸案。
這年輕男子肆意撞傷如此多的人,而且還一臉傲氣,身為鐵捕的捕頭,鐵三最是痛愛,所以當這年輕男子剛剛爬起來時,他就帶著四名捕頭站到了年輕男子的麵前。
“喲,這不是北元鐵捕嘛,怎麽?想抓我呀?你知道本候是誰嗎?”年輕男子低頭用手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瞥了一眼鐵三以及他身後的四名鐵捕,滿臉不屑。
這年輕男子乃是端王府的公子元朗,世襲侯爺爵位,雖然端王還在世,但是身為端王之子,爵位也是侯爵,再加上端王乃是當今大元王朝王上的親弟弟,所以端王在大元王朝地位崇高,在王朝之內,可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平時,雖然端王對他頗嚴,但是這元朗卻是明麵上一套,背地裏又一套,再加上他心計超出常人,所以得罪他的人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這不,就在不久前,他帶著十多個護衛一起來到這北元城遊玩,強行收服了兩頭荒獸,想要到北元城好好炫耀一番,可不料這荒獸發狂,車子瞬間失控,在大街之上橫衝直撞。身後的護衛也是慌不擇路,急忙追趕,但始終因為失控車子速度太快,所以被甩得遠遠的。
元朗雖然不見護衛到來,但一想到自己乃是煉神頂峰的高手,又拜在神霄派一煉丹長老門下,自是底氣高傲,卻對北元鐵捕十分不屑。
神霄派,乃是附近最大的門派,雖然不敵大元王朝,卻也相差不了多少。畢竟門中弟子足有數萬,煉丹期高手,更有有著幾十位這樣的勢力,可不是哪個小門派所能擁有的。
“哼!身為王侯,竟敢藐視國法,給我拿下!”隨著鐵三一聲冷哼,身後的四名鐵捕立刻衝上前去,把元朗圍在其中。
元朗一見自己被圍住,立刻臉色劇變,他真沒想到對方還真的對他動手,他憤怒的盯了鐵三一眼,對著鐵三質問道“嗯,放肆!你們竟敢真的動手!”
“拿下!”鐵三卻對元朗的質問不聞不問,依舊怒吼一聲,命令四名鐵捕即刻拿下對方。
“爾敢!”
“拿下!”
這一刻,兩方都是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