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救救我,我渾身好熱啊……”

昆侖深處,一處人跡罕至的隱秘洞天之內,

十八歲的易天行突然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渾身燥熱難當,雙目充血紅的嚇人。

就連他身邊的天下第一尤物姬搖情都嚇了一跳。

“徒兒別慌,這是因為你功力增長太快,導致體內陽氣太過強盛之故,待為師運功幫你壓製……”

“師傅,我壓不住了,啊……”

易天行痛苦的大叫一聲,一把撕爛了自己的衣服。

接著如同一頭餓虎一般,猛烈的把姬搖情撲倒在地!

望著那雙擇人而噬的血紅眼珠子,火辣辣的死盯著自己。

姬搖情不由得心頭一陣慌亂。

三年了,為了讓這個弟子盡快成長起來,她費盡了一切心血,把壓箱底的天材地寶都用在了徒弟身上。

想不到進展太快,竟導致了這種後果。

早知如此,就不該把那七個貌若天仙的女徒弟都提前趕下山,現在唯有自己成了待宰羔羊……

“逆徒!你敢……”

姬搖情奮力掙紮,拚盡全力想要推開他。

但在近距離下,看到徒兒雙眼的血色越來越濃,口中噴出的熱氣滾燙驚人。

知道他已到了生死邊緣,若不立刻施救,就隻能眼睜睜看著他爆體而亡。

“他是我多年心血培養出來的徒弟,不能就這麽毀了……罷了,自己獨自苦修這麽多年,第一次就給這個逆徒吧……”

心一軟,身子不由得也軟了下來。

易天行突破障礙,一聲暴躁的虎吼!

“啊……”

八個小時之後,收工。

易天行一躍而起,用力擦把臉,終於恢複了理智。

低頭看看救了自己的美豔師傅。

姬搖情一動不動的癱在地上,全身每一寸都布滿了自己肆虐的痕跡,出氣多,進氣少,幾乎就要不行了。

易天行趕緊為姬搖情輸送真氣,幫她推宮活血,終於臉色有了一點紅潤。

易天行愧疚的:“師傅,我……”

“逆徒!你還想把為師怎樣?”

姬搖情恨恨的扭過臉去:“你下山吧,為師不能再留你了!”

易天行驚道:“師傅,我舍不得你……”

“舍不得也得舍!為師一身本事都被你學去了,一身清白也被你占了,你的實力已經天下無敵,也不需要什麽寶物護身了,下山去報你的血海深仇吧!”

“隻是你體內陽氣太盛,陰陽嚴重失調,普通女子可受不了你,這一次是為師救你,下次再發作,就去找你的七個師姐吧,她們都能幫你解決難題。”

血海深仇!

易天行霍然起身,身上戾氣讓周圍溫度瞬間冰寒!

他心頭又浮現出當初的景象,那是一副令他刻骨銘心的畫麵,

無數敵人包圍了易家,展開瘋狂的大屠殺。

毫無防備的易家滿門被滅。

隻有易天行僥幸逃脫出來。

他拖著重傷之軀尋到深愛的女人蘇媚,卻被一巴掌拍倒在地。

那一日的每一句話,都深深銘刻在易天行腦海……

“蘇媚,我是真心愛你的,你幫我一把……”

“易天行,你不會以為本小姐還會愛你這條喪家之犬吧?其實你在我心中,連一條狗都不如!”

“蘇媚!你,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哼哼,你易家完蛋了,還有什麽資格擁有本小姐這盛世美顏?”

“本小姐已經有了比你更好的高枝可攀,可笑你死到臨頭還在癡心妄想!”

蘇媚說著,**的伸手挽住身邊一個充滿戾氣的青年。

“孟哥,怎麽處置這條落水狗,你說了算。”

易天行認識他,正是追殺自己的一個小頭目,孟馳翔。

“哈哈,易天行你可真是一隻不知死活的癩蛤蟆!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打我馬子的主意?”

孟馳翔張狂的大笑:“就用你的一條狗命,為我多加一點功勞吧!”

反手亮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對準易天行的胸口,狠狠捅了下去,直至沒柄!

易天行渾身被鮮血染透,躺在地上瀕臨死境,眼睜睜的看著奸夫**婦打情罵俏的離去……

萬幸的是,姬搖情偶然外出探望女弟子,恰好正在此地,用一身通神醫術把幾乎死透的易天行救了起來,並帶回山上,悉心加以培養。

想到此處,易天行雙眼驀地再度赤紅,一股狂暴的殺意湧上心頭。

血海深仇日日夜夜噬咬著他的內心,如今神功已成,是時候清算一下了!

於是,易天行毫不猶豫跪倒在地,向姬搖情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誠心誠意的說道:“師傅放心,待我血洗仇家,大仇得報,一定會回來陪你的。”

好男兒絕不拖泥帶水,說完這番話,易天行猛然起身,轉頭大步下山而去。

望著他的背影,姬搖情又是苦惱又是煩惱又是羞惱,喃喃道:“回來做甚?七個還吃不飽麽?”

……

如青龍出海,易天行走出昆侖山!

走在山下公路的人行路上,易天行準備找輛車前往深海市。

忽然身後一輛黑色轎車如同發瘋的野獸的般疾衝而至!

車上的駕駛員似是完全不在意人行路上有一個人,竟然直接加速撞過來!

“轟!”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飛出去的並不是易天行,而是那黑色轎車!

黑色轎車竟是直直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五十米外。

車頭車蓋深深的凹陷下去,發動機都甩了出來。

“哎呦呦,疼死我了。”

車門打開,一個青年捂著腦袋,齜牙咧嘴的鑽出來。

不去看人,先看自己的車。

“晦氣!撞傷個人而已,這車怎麽這麽不結實?”

撞人不打緊,可車子壞了就耽誤大事了!

“小周,你快看看能不能修,咱們時間可不多了。”

車裏又下來一個老者,對易天行那邊看都不看一眼,急切催促道。

“明天就是孟馳翔孟少和蘇媚小姐大婚的日子了,咱們要是不能盡快趕過去,耽誤了他們洞房大事,那可就糟糕了。”

“高先生,我聽說翔哥的萎縮之症已經好幾年了,請了許多名醫都治不好,你真的有把握?”

小周一邊蹲下來查看車況,一邊順口問道。

“嗬嗬,老夫別的不敢說,這醫學一道,特別是男科方麵,在國內卻也頗有獨到之處,隻要三針兩針,讓孟少歡度春宵不成問題。”

“哈哈,還是高先生厲害啊!”

“嗬嗬,小事一樁。”

小周站起來,踹了一腳破爛的轎車,悻悻道:“車子沒救了,咱們在這等一下,等輛車吧!”

剛說到這,突然身後有人幽幽發問:“你們撞了人,就不管了?”

“呸!撞個人算什麽?回去跟翔哥說一聲,一個電話就搞定……”

小周漫不經心的回答著,隨意的往後瞥了一眼。

這一眼,讓他徹底僵住。

他嘴巴大張,不可思議的看著公路對麵。

那邊,理論上應該被高速轎車撞傷的那個人,正一步步緩緩走過來,一直走到小周麵前。

“撞死了人,就一個電話?孟少?孟馳翔??”

易天行麵無表情,目光鎖定小周的眼睛。

“你踏馬的多管閑事!”

小周放出狠話,但感覺眼前這人氣勢驚人,竟然不自覺的朝後退去。

不料他剛一動,易天行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高高舉了起來!

小周雙眼死魚般凸起,兩隻腳瘋狂的亂蹬著,拚盡全力嘶聲喊道:

“你知不知道孟馳翔是誰?深海勢力通天的人物!我就是他的小弟,不管你是誰,要是你敢動我,他一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你今天更不能活著了,我這次回來,就是要殺這個人的!”

易天行冷冷一哂,手上微一用力,“哢嚓”小周頸骨粉碎,腦袋軟綿綿垂了下來。

隨手將死屍扔到路邊,易天行的目光又轉向高先生。

高先生驀然並掌如刀,搶先出手!

全力一掌準確的命中了易天行的胸膛!

易天行毫無反應。

高先生隻覺如同打在一塊厚厚的鐵板上,自己的手骨被震的完全粉碎,

心中生出一種感覺,那就是“以卵擊石”,難道這個年輕人竟是一個武者?

不待高先生痛呼出聲,易天行又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高先生急急告饒:“你,你不能殺我,孟馳翔的萎縮之症還要靠我救治,如果他不能跟蘇媚圓滿洞房,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那可真是太巧了,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冷冷說罷,易天行手上一緊,高先生就此一命嗚呼。

冰冷的目光遙遙望向天際,那邊,是離去三年的深海市。

“明日大喜?蘇媚、孟馳翔,那我可要給你們送上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