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爆發出一陣不敢置信的驚呼。
“怎麽回事?外勁五階武者都被瞬殺?”
“難道隻有孟家主親自出手,才能壓住這小子?咦?孟家主怎麽沒來?”
“聽說他去迎接一位貴客了,應該很快就到,希望孟大少能堅持到那個時候吧。”
孟馳翔徹底驚呆了,他怎麽都想不到,家族精心培養的第一打手,竟然連一招都沒撐下來,被人瞬殺!
“你,你不要過來。”
看著易天行向自己步步逼來,孟馳翔徹底慌了,巨大的恐懼襲上心頭,不由自主的連退數步。
蘇媚也驚恐萬分的一步步後退,心髒都快從胸腔裏跳出來了。
“怕了?”
易天行譏誚道:“你們奸夫**婦合夥殺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向前重重踏出一步,滿廳皆驚!
“易天行!給我站住!”
見到女兒女婿被嚇成這樣,
蘇千山立刻衝了出來。
指著易天行恨聲大罵:“老夫的女兒,你動一下試試!”
易天行緩緩轉頭,抬眼一看,這老者很熟悉,正是蘇媚的父親蘇千山。
如果三年前風平浪靜,一切照常發展的話,易天行是一定會娶蘇媚為妻的。
蘇千山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易天行的嶽父大人。
而蘇千山也是易天行的父親,易頂天的至交好友,結義兄弟!
可是,易天行從姬搖情口中得知,在當年那一場慘絕人寰的滅門屠殺中,蘇千山早已得知了消息,卻選擇了背叛易家!
他沒有通知尚未嗅到危險氣息的易家,哪怕暗中出手護下無辜的孩子都沒有做到。
而是以“識時務者為俊傑”自詡,權衡利弊之後加入了另一方的陣營,對易家落井下石!
甚至蘇媚出賣易天行,背後也是有蘇千山的指使!
易天行冷聲道:“你蘇家能有今日,全靠我父親當年大力提攜,而你卻出賣了易家,今天我們就算清舊賬!”
朗朗聲音在大廳中回**不止。
那一道冰冷目光,如一柄利劍狠狠刺入蘇千山的胸口,逼的他連連後退,霎時滿頭大汗如雨,臉色也變得蒼白如紙
蘇千山猛然提氣大喝:“盧老!看你了,給我殺了他!”
“在!”
一聲大吼,蘇千山麵前人影一閃,出現一個精瘦老者。
正是蘇家供奉數年之久的最強者,盧自珍!
他的氣息之強大,已是遠遠超過了孟昌和孟如虎,給人的感覺沉穩而凝練,就像一柄藏鋒於劍鞘的利劍。
易天行不動如山,滿眼淡然的看著他。
蘇千山不放心,悄聲問道:“盧供奉,你看出來沒有?他的功夫到底什麽實力?”
盧自珍盯著易天行,緩緩開口道:“此子氣息內斂,周身渾然無缺,很難判斷他是幾階武者,但絕不會達到內勁層次。”
蘇千山略略放鬆了一下,點點頭道:“他這麽年輕,又僅僅練了三年,就算會幾招殺人絕招,真正實力也絕對不如你這七階武者。”
“放心吧,蘇家主,就算他是天才,我也有把握戰而勝之。”
盧自珍迅速判斷清楚,心中已有了十足的把握,沉穩的邁步走向易天行。
蘇千山在他背後微笑著捋著胡須,看向易天行的目光如看死人一般。
“小子,別怪老夫以大欺小,現在給你個機會,跪下……”
話未說完,易天行身影陡然消失,而後一指點出!
盧自珍的眉心瞬間多了一個大洞,血流汩汩淌出,屍體轟然倒地。
“囉嗦。”
“這,這怎麽可能?”
巨大的反差讓蘇千山一時無法接受,一雙眼珠子差點暴突而出,震驚的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易天行不耐的搖搖頭。
“天呐,他還是人嗎?”
大廳中數百賓客連連驚呼,看易天行的眼光如同看到惡魔一般,
“那幾位可都是供奉級別的高手啊,他竟然隨手一招,殺人如割草!”
“不行,我得趕緊向上稟報,當年的易家漏網之魚,如今已成長為內勁之下第一天才!必須加以重視!”
“我,我錯了,易大哥求你給我個機會吧。”
孟馳翔的臉色完全垮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都是蘇媚那個賤人!是她騙了我,我豬油蒙了心,被這個蛇蠍心腸的賤女人蒙蔽……”
“什麽?”
蘇媚一聽,頓時又驚又怒,尖聲大叫:“是誰向我透露易家即將滅門的?是誰引誘我說隻要乖乖聽話,就給我榮華富貴?”
發瘋的衝上來,抓住孟馳翔就要瘋狂的撕扯,卻被孟馳翔一把推倒在地。
“賤女人!都是你害了我!”
孟馳翔指著蘇媚聲色俱厲怒斥一聲。
又向易天行討好的說道:“易大哥,求你給我個機會,我親手殺了這個賤女人為你報仇。”
易天行淡然說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打個電話吧,叫你父親孟浩南過來,免得讓人說我沒通知他。”
孟馳翔馬上拿出電話,簡短說完之後,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心想等父親到場,就讓你這混蛋死無葬身之地!
不管孟馳翔心中怎麽想,易天行絲毫不予理會,忽然伸指往他身上點了一下。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孟馳翔驚恐的渾身上下摸索一遍。
突然整個人身不由己的軟了下來,雙腿再也無力支撐身體,一跤摔倒在地。
緊接著,兩條腿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痛的孟馳翔痛不欲生,痛的死去活來。
孟馳翔淒厲的慘叫:“啊!我的腿,我的腿,你對我做了什麽?”
“隻不過廢了你的腿而已,老老實實待著吧,待會再殺你。”
易天行一指點出,讓他渾身僵硬的躺在地上,一動都動不了。
目光又緩緩轉向蘇媚。
“易天行,你,你別過來……”
蘇媚倉惶的從地上爬起來,緊張的雙手緊緊抱著胸,驚恐萬分的一步步後退,心髒都快從胸腔裏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