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的確，若不是楊長老閃身及時，還真就會身死於此。
“楊長老說笑了。對付他人，我自然不會用這方法。對付你，也隻是為了切磋一下。”饒是曹震克，也臉僵著想了一下，才回應道。
“曹正老言之有理。”楊文凝笑了笑道。若然不愧是老狐狸，說辭有的是。
楊長老輕立擂台。擂台之上，依舊有了長溝。楊長老雙手輕抬，十指跳動，時而輕點，時而旋寫，點點文符攜帶字跡開始出現。
“這是……”
“傳說中的‘文符之空’？”
文符之空，傳說為一道奇學。雖始終隸屬無蹤塔，但能夠練成者，卻寥寥無幾。即便無蹤他自己的人，乃至曆任塔主，均未成功幾人。
但大家萬萬沒想到，楊長老居然習練會了。
李溢滿臉色色彩多樣，但更多者還為興奮。無論如何，楊長老都是他之手下，且現在征戰擂台，有此秘訣，自然添加勝算。
曹震克心中呆滯。恍惚中，他發現自己已然被楊文凝的攻擊鎖定。此鎖定感，仿佛他根本無法掙脫。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楊文凝之攻擊已然打出。文符之空所過之空，凝脂感尾隨前往。擂台之長溝，迅速消失。文符之空，不僅具有進攻之勢，更有恢複功能。此擂台為無蹤塔所有，擂台受損，自然為無蹤塔顏麵損失。現在修複，則是一種彌補——甚至，更是一種炫耀。
“哼！破！”
曹震克冷笑，全力攻出，意欲破解文符之空。但是他又如何能做到？
刺啦——
他的人雖然已經攻出，但他整個人依然被文符之空鎖定著，動作已然慢了許多。而等他的進攻真正接觸到且進入到文符之空之時，文符之空非但沒有半點受損，倒是他的人被反噬，遭到了擊殺。
我靠！曹震克心中簡直日了狗，他立刻意識到自己之行為無異送死——人家的文符之空本就能擊傷自己，自己還主動反擊，這不是自己送死是什麽——他立刻變換招式，身形當即旋轉，隨後暴退。
但是，他的計劃打了折扣。以往他引以為傲的旋身術，此時速度變得極慢極慢。而他所想要的暴退，依然很慢很慢——哪裏像暴退，分明是在慢慢的後退，一步一個牽扯。
“好！”
無蹤塔塔主李溢滿開心大笑。激戰到了此時此刻，他們依然全部看出，楊長老勝戰穩穩。
周艾一一動不動的望著擂台激戰。他在意的並非誰贏誰輸，而是曹震克身上的攻擊招式。那每一個招式的源頭、每一個招式的發力、每一個招式的形成，他仿佛均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中暗喜，看來相比無蹤塔的修煉，他更喜歡曹震克身上的攻擊。就仿佛，曹震克身上的招式，更加適合他一般。
轟——
擂台之上，傳來巨響。
周艾一抬頭細望，赫然發現曹震克已被轟下擂台。這也說明，此戰，曹震克敗，楊文凝勝。
“好！”
周圍，但凡無蹤塔的弟子，都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周艾一則笑笑，輕輕後退，轉身離開。楊長老勝了，他自然內心也是喜悅，但很明顯，這種喜悅和自己的暗中發現相比，微乎其微。
擂台上，下一屆比賽已經開始。
但這一切，已經與周艾一無關。
周艾一很快找到一處無人之地。然後，他腦中慢慢出現曹震克的招式，他的人，居然依葫蘆畫瓢，一一施展而出。拳法、掌法所過之處，隱隱有雷鳴威視。半個小時後，旋身術施展而出，周艾一整個人輕鬆一躍，半空輕旋，隨後墜地。
嘶——
一種渾然天成的氣息，從周艾一的身上悄然蔓延而出。
周艾一輕然墜地，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輕靈。這一刻，一種成就感長於心中。
“嘿嘿！想不到今天能有這意外收獲，從天蠍盟曹震克那裏居然偷學到了本領。話說也真心奇怪，為啥楊長老之前親手傳授我那麽多功法，自己學習連艱難，進步很慢。而曹震克的功法招式，我隻需觀摩，便能學會？”周艾一喃喃道。
周艾一慢慢抬起目光，望向遠處，道：“哎，若是曹震克沒有被楊長老打敗，能夠讓我窺視他更多招式，該多好！”說完後，他又連忙搖頭道：“我呸呸呸呸！我怎麽可以有這種想法！楊長老待我如親人，我怎能目睹其慘敗？”
周艾一苦笑一會，忽然覺得身後有人，連忙轉身！自己在這裏“學成”之事，一定不能被他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