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蹤塔之眾多弟子,聽到譚無顏之話語,個個憤怒。
劉振宇左右望望,大步走出,道:“塔主!我劉振宇雖然能力稍遜,但是我願代表咱們無蹤塔,與這狂徒激戰!”這種被別人瞧不起之惡氣,他可忍受不了。所以,就算明知自己不敵,他還是大步走出。
李溢滿滿意笑笑,道:“劉振宇,辛苦了。”
劉振宇笑笑,道:“塔主,您客氣了。身為無蹤塔之弟子,自當塔中需要之時,代表出征!就算為塔之名譽戰死,雖死猶榮!”
“好!”李溢滿大聲讚譽,“這才是我無蹤塔之弟子所該具有的氣節!”
擂台之上,譚無顏笑笑道:“劉振宇是吧?請上台來,咱們開戰!希望你的能力,能夠讓我不是那麽失望。”他心中極其自信,周素素都有能力壓製無蹤塔之長老,他之能力,虐殺無蹤塔之一切弟子,不跟玩一樣?
劉振宇笑笑,輕輕一翻,落在擂台之上,隨後道:“你這狂徒,且讓我領教一下你的高招!”言畢,他揮舞雙臂,立刻打出陣陣強悍攻擊。
他現在之境界,不過才練髒,與譚無顏激戰,戰鬥局麵可想而知。
譚無顏根本動都不動,隻是站在原地,看著那劉振宇欺身而來。劉振宇之進攻,幾乎全力而為,但在他看來,猶如小孩揮舞雙臂,根本絲毫不懼威脅之力。
他冷冷說道:“難道無蹤塔上,除卻長老之外,弟子能力,均是如此差勁?如此不堪!”
等到劉振宇招式來到眼前,他隻是旋身術一出,便輕然躲過。隨後,他之卸攻術呼嘯而出,隻聽砰的一聲,那劉振宇便被他狠狠擊倒擂台之下。
之後,他大聲而笑,道:“李塔主,原來你們無蹤塔之弟子實力,均這水平?哈哈哈哈哈!當真叫人可笑!也不知你們無蹤塔勢力,上次是如何贏得我們天蠍盟!”語氣之狂妄,表情之蔑視,很是不屑。
李溢滿臉色蒼白,半響之後,卻是一句硬氣之話也說不出來。他隻能喃喃一笑,道:“這場激戰,天蠍盟勝。”然後,他慢慢轉頭,看向那天不忘道:“天盟主,今日之激戰,咱們雙方平手。”
天不忘輕輕一笑,剛要說話,卻被那譚無顏搶了先。
譚無顏冷冷而道:“我呸!什麽叫平手,這就叫平手?你們無蹤塔這點實力,也想與我們天蠍夢稱呼平手?你們好意思嗎!我們這三場激戰,均是弟子出征,而你們無蹤塔呢,前兩場均是長老級別,最後一場才派出弟子,可是結果呢?根本就不堪一擊!你們這點實力,還想說平手?隻怕從頭到尾,都能被我們天蠍盟瘋狂碾壓吧!”他之話語,咄咄逼人。
“譚無顏!休得無禮!”天不忘高聲大罵。
譚無顏聞言,這才縮縮脖子,但還是理直氣壯道:“天盟主,我說的話,句句屬實。若非如此,他們無蹤塔怎麽可能今日之戰,落得一個平手美名?”在他看來,這無蹤塔卻是完全沒有資格如此自稱。
“譚無顏,立刻歸隊!無蹤塔今日於咱們天蠍盟之激戰,確實平手。這一點上,就連我這個做盟主的,都很認可,難道你區區一個弟子,想要造反?”天不忘繼續大聲叱罵。
譚無顏這才不甘心的閉上嘴,準備走下擂台。
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譚無顏?若是我們無蹤塔中,能夠有弟子與你打成平手,你可願在這擂台之上,對我們無蹤塔磕頭道歉?”
這道聲音,猶如冷風,雖然氣勢不大,但卻字字落地有音。
眾人四下尋望,尋找那發聲之人。
一個戴著麵具之弟子,從人群之中,慢慢走出。
譚無顏站立當場,轉過頭來,道:“你是什麽人?”他總覺得,眼前這帶著麵具之人,有些麵熟。但是具體在哪裏見過,他卻想不起來。
麵具之人笑笑,道:“我是無蹤塔之普通弟子。”
李溢滿看看麵具之人,再看看身邊之長老,低聲問道:“這是咱們無蹤塔中哪名弟子?為何此時要帶著麵具出場?”總覺得這名弟子奇奇怪怪,詭詭異異。
詹長老望望楊長老,其他長老同樣彼此對視,之後紛紛搖頭。他們均是猜測不出,這麵具弟子,究竟是什麽之人。
譚無顏冷冷道:“哼!既然你是無蹤塔之弟子,為何不摘下麵具,以本來麵目示人?”
麵具之人清冷一笑,道,“對付你這譚無顏狂徒,我並沒有摘下麵具之必要。”
“哼!我看你不敢摘下麵具,定然心中有鬼吧!”譚無顏冷冷一笑,忽然輕掠而出,急速衝到麵具之人麵前,意欲強興摘掉此人臉上之麵具。然而,麵具之人之本事,顯然出乎他的意料,隻是隨意一閃,就恰到好處的躲過。
譚無顏心中的輕蔑,瞬間消失。隻是這個微小細節,他已然看出,這麵具之人的真實能力,不容小覷。
他冷冷一笑,轉而問道:“你既然口口聲聲說你是無蹤塔之弟子,那麽你叫什麽名字,總能告知吧!”既然無法看到此人之真實麵目,那麽知曉此人之姓名,總歸可以。
麵具之人淡淡一笑,道:“譚無顏,你豎起耳朵,仔細聽清楚了!我的確身為無蹤塔之弟子,我之姓名,周艾一。”
此言一出,周圍人眾,紛紛驚住!
無蹤塔中,眾人心中很是不解:剛才為何一直尋這周艾一,偏偏尋不到;而現在,這周艾一忽然自動現身,卻要帶著個麵具?
天蠍盟中,所有弟子均是一怔。對這周艾一之名字,他們最近可是甚是熟悉。甚至他們此番前來激戰,最想麵對之人,也便是這周艾一。但是怎麽也沒想到,眼前這忽然出現之麵具之人,就是周艾一。
周素素更是輕輕的身體打顫。難怪剛才周艾一剛剛出現,他就覺得這聲音好生耳熟,想不到,證是周小散。
天不忘笑道:“周艾一,你好,我是天蠍盟之盟主天不忘。”對於天才弟子,他向來喜歡招攬。更何況這周艾一,名聲遠播,若能招攬,自然更好。
周艾一皺皺眉頭,道:“天盟主,您這般身份,為何要主動與我自我介紹?”簡單一語,直接說到這天不忘之內心。
天不忘尷尬一笑,道:“我隻是隨口一說。不過我對你這名弟子,很感興趣。”
“是麽?”周艾一之藏在麵具背後的臉,清冷一笑,說道:“天盟主,讓我猜猜。您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看看我的真實麵目吧?然後,您好記住我,日後但凡有機會,就有不顧一切的做我的思想工作,讓我離開無蹤塔,加入天蠍盟。”
周艾一心中甚是清楚,現在無論天蠍盟,還是無蹤塔,都疑惑自己為何要戴麵具。而現在自己這般言說,立刻給了他們滿意答複。
果然,無蹤塔眾人,皆是會心一笑。甚至他們心中,對這周艾一更是看好。無蹤塔中,若每名弟子都能做到這般,那麽無蹤塔之整體能力,定然會是越來越強悍。
天蠍盟中,天不忘首先一愣,臉色更尷。簡單幾語,卻被這周艾一屢屢頂回,他不僅沒了麵子,就算想要再說什麽,也不能夠。半響,他歎了口氣,道:“果然不愧是無蹤塔之弟子,戰力極強,人品極佳。無蹤塔能夠有你這樣的天才弟子,真是榮幸!”話裏話外,對這周艾一都是滿滿讚譽。雖然現在,這周艾一很是駁麵。
周艾一笑笑道:“謝謝天盟主懂的。”然後,他之目光,再次轉到譚無顏之臉上,道:“譚無顏,剛才你那般詆毀我無蹤塔,難道現在,不覺得自己應當道歉?”
譚無顏臉色變變,歎了口氣,道:“周艾一,就算你剛剛勝了我一招,但這也並不能完全說明,你之戰力,就會在我譚無顏之上。”
“是麽?”周艾一笑笑道,“看你這意思,你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嘍?”對於這譚無顏,他已經完全瞧不上了。那所謂的一年約定,雖然還在,但是周艾一相信,時間到後,定然要叫這譚無顏,狠狠慘死。否則的話,不足以解除他之心頭之恨。
譚無顏笑笑,道:“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周艾一當真如同那傳說,厲害至極?”
周艾一道:“你不配。”
“你——”
這一次,譚無顏真的被完全激怒,他臨空一躍,身形在高空一展,猶如一條巨鷹,向著周艾一進攻而來。這一招式之中,他已經將自己所有戰力,全部融入!他要用這一擊,直接送周艾一去見閻王!這周艾一之話,已經成功激起他心中殺氣!
然而,縱然如此,周艾一還是抬起頭後,淡漠一笑,道:“譚無顏,省省心吧,在我周艾一之麵前,就算你的戰力再強,但終究而言,也就那麽回事兒!”
言畢,周艾一隨隨便便打出無蹤塔之招式,並且催發自己的易筋氣息,之後,隻聽砰的一聲,那譚無顏便被狠狠擊飛!那譚無顏身在高空,心中已經絕望:怎麽可能?縱然在天蠍盟中,也沒有任何人能夠輕鬆打敗他的?怎麽現在,遇到這周艾一,自己之進攻,居然變得絲毫沒有戰力?難道這無蹤塔中,也是有著什麽絕密功法,而且恰好被這周艾一習練會?
隻是,不管他心中如何猜想,他心中也有了一個清楚認知:在這周艾一麵前,他根本不是對手。
周艾一冷冷說道:“譚無顏,趕緊照辦!我之意思,甚是簡單!你隻要立刻磕頭認罪,並對我們無蹤塔作出反悔,我周艾一便會放過你。否則的話,縱然你們天蠍盟盟主在場,我也一定會教你受盡難堪,才會放掉。”周艾一之聲音,冰冷如雪,寒冷如刀。
譚無顏之心中,簡直沮喪至極。但偏偏此時,已經完全沒有優勢的他,就連拒絕的權利,也是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