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無良女教師:幫我打怪。

【隊伍】皇甫筠夢:?

【隊伍】無良女教師:不好意思,方才沒打完就按了發送。

【隊伍】皇甫筠夢:……

兩人眼下刷的異端者之島雖無次數限製,但越往裏走怪物的等級難度就越高,盡管小無良已經擺脫了菜鳥的頭銜,躋身於中高手的行列,依舊無法單槍匹馬的闖入異端者之島的最深處,所以就有了上麵的烏龍事件。

晚上,吃飽喝足的吳莨拿起電視機的遙控器,準備收看她最喜歡的新聞聯播。

可誰成想,她還沒按下電源開關,電腦裏就突然傳出羅馨柏那人妖的高分貝叫喊聲,“死吳莨,速速過來接駕,若是三個數內不在公頻冒泡,老娘我就——”

無良女教師:就什麽。

“就、就去登門看望您老人家。”似是沒想到某女回複得如此之快,羅馨柏那囂張的氣焰頓時滅得連個火星都不剩。

騎驢看娼本:妓姐,注意形象,你的女王範兒哪兒去了TAT。

暗黑伯爵:哈哈,沒想到你這家夥也有怕的人啊!

羅馨柏一瞧,立馬怒了,“小樣兒,有本事別偷偷摸摸的躲在屏幕後打字,有什麽話上麥當麵跟老娘我直說!”

別人講什麽他都可以裝作視而不見,惟獨暗黑伯爵這隻弱雞不行!

那邊同樣燃起爭鬥之心的顧思軒轉過頭,向埋首於書案前的男人求助,“堂哥,我要麥。”

駱第天一邊忙著審核堆成小山的文件報表,一邊笑著調侃道:“你小子要賣什麽?股票?家產?還是你將你自己當作賭碼輸給了人家?”

“堂哥,我要麥,可以語聊的麥!”顧思軒把嘴撅得老高,若不是堂哥在自己幼時留下的心理陰影太過深刻,他早就撲上去掀桌了。

這回,駱第天終於聽明白這位麻煩甚多的小少爺說得是什麽了。

他想了想,在左手邊第二個抽屜裏翻出一個閑置許久的USB麥克風。

因為這一整層都是駱第天的辦公室,所以他完全沒有戴耳麥的必要,進而也就沒準備。

急著應戰的顧思軒不管三七二十一,接好麥克風後,便扯開嗓子吼了過去,“絕色妖妓,老子我來了!”

“剛剛說話的是暗黑伯爵嗎?”昌鈞也上跟著冒了個泡,其實他沒說的是,這暗黑伯爵的聲音聽著怎麽比他的還要清脆?

“乳臭未幹的小毛孩,還不快快跪在老娘的麵前唱《征服》!”貌似隻要一對上暗黑伯爵,羅馨柏的火氣就呈幾何倍數的增長。

“艸!”顧思軒低咒一聲,隨即開始與羅馨柏‘劈裏啪啦’的互罵起來。

耳邊充斥的汙言穢語讓駱第天無法專心看他的文件,遂出言警告道:“堂弟,你吵到我了。”

由於顧思軒用的是麥克風,因此,駱第天那富有磁性的聲音便通過話筒傳入了YY頻道。

“咦,這說話聲怎麽聽著有點兒耳熟呀?”雖然羅馨柏與駱第天僅有一麵之緣,但後者的嗓音很有特點,讓人聽著有種如沐春風的舒適感。

“妖妓,你見過我堂哥?”

聽到這兒,吳莨已經確信那暗黑伯爵就是她在輪船上見過的羅斯爾德家的顧思軒。

聞言,駱第天先是一愣,隨即釋然的笑了笑,“絕色妖妓應該是那天在吳老師公寓遇到的女士吧?”

“神馬!絕色妖妓真的是女人???”盡管隔著網絡,眾人卻仿佛看見了暗黑伯爵那驚訝到無以複加的震撼表情。

“至少外表是女的。”駱第天先前調查某女的時候也對羅馨柏的情況了解一二,但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他不便做過多的評論。

精幗英雄:妓姐原來真的是女女O口O!

無良女教師:==嗯,他有著一顆少女懷春的心。

“懷個——”羅馨柏剛要破口大罵,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根本傳不進頻道裏。仔細一看,原來是被設成了隻有麥上之人能講話的禁言模式。

“絕色分配隊伍,百撕定作戰計劃,火柴負責記錄,但凡搗亂鬧事者,會議結束後統統到競技場等我。”雖然這說話之人態度強硬,但聲音卻透著幾分少年特有的稚嫩。

賣女孩的小火柴:BOSS(O_O)?

暗黑伯爵:皇甫筠夢竟然是個男的???天啊,我徹底對這個世界絕望了!

百撕不得騎姐:樓上的娃要學會淡定→_→

“無良,來下麵。”皇甫筠夢先把絕色妖妓三人報上麥,然後丟下一票人,將無良女教師拉到底下加密的小房間,典型的以權謀私。

莫名其妙的緊張……男孩坐在電腦桌前,張了張口,最終卻非常沒骨氣的問了一句讓他自己憋紅了臉的廢話,“無良,你還在嗎?”

無良女教師:在。

無良女教師:有事?

“那個,你可以跟小馨他們一樣喊我碩少。”此刻,男孩的臉頰已經燙得足以將雞蛋煎熟。

饒是如此,男孩仍固執的自我介紹道:“我住在林陽市,今年17,下個月開學念高三。”

雖然男孩初中還沒畢業就宅在家裏,但為了能在對方心中留下一個良好的印象,他根據同齡人的情況撒了個小小的謊。

無良女教師:我叫吳莨,今年24,目前在臨海市的聖天學院當老師。

“24?”

無良女教師:怎麽,有問題嗎?

“沒,隻是覺得你很年、年輕。”也許是羅馨柏先前把某女貶低得太厲害,致使碩少反倒有種撿到寶的竊喜感。

還行,隻是幾歲的差距而已,最起碼比那些花枝招展的大媽要強得多。

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你在臨海市?”

無良女教師:嗯。

雖然吳莨有著過目不忘的超人本領,但卻沒厲害到連聲音聽過也不忘的地步,畢竟,剛過變聲期的男孩的聲音聽起來都差不多。

“真是的,早知道你住在臨海,我前陣子應該半路偷跑,找你和小馨去玩的。”有些悔不當初的男孩無意中把自己的心裏話講了出來,不自然的幹咳一聲,男孩試探性的問:“我、我能叫你小莨嗎?”

無良女教師:可以。

盡管吳莨覺得被一個連麵都沒見過的人這麽稱呼有點兒怪怪的,可念在對方是個比自己小七歲的孩子,也就任由他去了。

“小莨。”男孩的聲音很輕,輕得好似那徐徐飄落的羽毛,隱約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欣喜。

無良女教師:嗯。

“小莨。”

無良女教師:我在。

“小莨。”

無良女教師:==招魂啊!

“嗬嗬,我隻是叫著試試。”如果男孩有尾巴的話,眼下必定比他的椅子翹得還高。

“小莨,暗黑伯爵的堂哥跟你很熟嗎?”男孩剛剛也聽到了暗黑伯爵和絕色妖妓的對話,所以在羨慕嫉妒暗黑伯爵的堂哥可以登門拜訪吳莨之餘,十分在意兩人的關係。

無良女教師:他是我同事。

“哦。”男孩發出一個略顯鬱悶的單音節,隨即話鋒一轉,“小莨,等周末的國王爭奪戰結束之後我去臨海市看你吧?”

雖說網友幾乎99%都是見光死,可男孩真的很想跟他的大嬸見上一麵,若是再順便到大嬸的家裏喝喝茶聊聊天什麽的,就更好了……這樣一來,他便和暗黑伯爵的堂哥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

然而,吳莨卻非常堅決的回了兩個字:不行!

“為什麽?”男孩的聲音驟然變得尖銳起來,其實他方才的話摻雜了一定的玩笑成分,要是讓他現在見大嬸,難保他不會緊張得大腦一片空白,窘迫的愣在當場。

可沒成想,竟被對方這麽幹脆的拒絕了!

無良女教師:==我和人妖住的流雲街治安不好,你一有錢人家的少爺來這兒很危險的。

如果這話從別人嘴裏說出來,男孩興許會覺得那人特虛偽做作,但換做他的大嬸,那意義可就截然不同了。

原本低落的情緒瞬間跟打了雞血似的,男孩興衝衝的問道:“你是在擔心我嗎?”

無良女教師:嗯。

怎麽說兩人也算是相識一場,吳莨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羅馨柏為數不多的朋友因自己而出什麽意外。

“那個、你認為我怎麽樣?”話一出口,頓覺不妥的男孩急忙補充了一句,“就是我在你心中是個什麽形象?”

無良女教師:很孩子氣。

“我什麽時候孩子氣了?”

無良女教師:現在^_^

怔怔的看著屏幕上的笑臉,男孩心中由衷地升起一股無力感,“我今年17,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無良女教師:乖!你還沒說找我什麽事呢。

“也沒什麽,隻是咱們玩了這麽久的遊戲,都未自我介紹過對方。”男孩的底氣明顯不是很足,他曾私下管羅馨柏要某女的電話,卻被告知某女壓根兒就沒有手機,所以才迂回想了這麽一個笨拙的方法。

而公頻那邊,花了不到五分鍾的時間解決了分隊戰術等問題的眾人閑來無事,便開始在頻道中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