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沒掛,門打開。

奚顏迫不及待的跑出去,幾乎是一眼就看見身穿深色大衣西褲,身體修長挺拔的男人,手捧著一束火紅鮮豔的玫瑰花,朝著她一步步走過來。

奚顏愣住了。

直到裴傾寒走近,伸手敲了一下她額頭,感覺到痛了,奚顏才緩過神,眼神晶亮。

裴傾寒看著看到他有些傻乎乎的人,把花遞給奚顏,笑道:“怎麽看到我後還傻了,反應不過來。”

奚顏蒙蒙然然的捧著一大束玫瑰,看了看玫瑰,又抬頭看看裴傾寒,還感覺跟做夢一樣。現在她弄明白了,就是裴傾寒在故意逗她呢。

一會兒說回來一會兒說不回,害她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失落,心情就跟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跌跌****,所以最後看到他出現,有些不真實。

奚顏聲音輕軟,“謝謝。”

她還是第一次收男人送的玫瑰呢,還是這麽一大束,真的很開心,尤其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也是自己的男朋友。

進屋把玫瑰小心的放桌上,趁裴傾寒去衛生間洗手,奚顏給裴傾寒泡了一杯熱茶。

裴傾寒從外麵回來,身上還有涼意,他把外頭大衣脫下來隨手放在沙發上,轉過身目光靜靜的看著奚顏。

奚顏也沒動,看著裴傾寒。

幾天不見,兩個人感覺到熟悉又陌生。

男人的頭發短了一些,應該剪了頭發。臉似乎瘦了,不知是不是奚顏的錯覺,他的五官線條更加的冷峻分明,英俊的一塌糊塗。

裴傾寒依舊沒開口,但是張開手臂。

奚顏定定看著裴傾寒,忽而輕輕彎了彎唇角笑了,邁開腿跑向他的方向,撲進裴傾寒的懷裏。

裴傾寒手臂收攏,抱著懷裏的溫軟,把下巴擱在奚顏的頸邊嗅嗅。而後,撥開奚顏的頭發攏到後背上,他的唇落在奚顏的耳邊頸處。

奚顏感覺到很癢,脖子縮了縮。

裴傾寒似乎低低輕笑了一聲,而後沒再有其他動作,隻是抱著奚顏,享受著擁抱的溫暖。

溫存著,感受著。

擁抱了好一會兒,奚顏感覺到兩條腿都快要站麻木了,輕輕推開裴傾寒,仰著腦袋看他,沒說話。

女孩子眼神專注含著柔情,目光裏有隱隱期待。

裴傾寒察覺到那股羞怯期盼的眼神是什麽意思,他沒有表現出來,裝不懂,伸手揉揉奚顏的頭發,明知故問:“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和我說?”

奚顏臉一陣熱,以為自己表現的暗示的已經夠明顯了,可惜這個男人好像沒明白她的意思。

但她臉皮薄。

總不能直白的說,她想要他親她吧。

奚顏內心掙紮半天,還是沒說出來。

裴傾寒伸手摸摸奚顏的額頭,關心的問:“怎麽了,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還是來例假了肚子疼?”

奚顏鬱悶,哪有人一個月來兩次例假的。

上次來例假,他不是知道的麽。

還是說,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奚顏沒等來小別勝新婚的吻,又因為裴傾寒好像不太用心,嘴巴鼓起來,生氣了。

她眼神哀怨的看著裴傾寒,在裴傾寒的表情不明所以,似乎張口想要說什麽時,奚顏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裴傾寒的頭往下拉。

她踮腳,勾住男人的脖子。

嘴唇吻住了裴傾寒微涼的薄唇。

奚顏這一係列動作可謂行雲流水,雖然她是緊張的。在裴傾寒勾唇縱容她的時候,奚顏一顆心才慢慢輕鬆下來,而後雙手纏住他的脖子。

她閉著眼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