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士方不怒反笑,“我不是擔心成公子嗎?所以帶著小嬋姑娘提前來看看你,讓你可以安心作戰。”

“哼,如果小嬋出現什麽事情,我一定要你好看。”小嬋是屠士方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誰都不可以傷害她的。

屠士方根本不把成溪的威脅放在眼裏,一個殘疾的人能將他怎麽樣?如果不是看在他有一些才能,屠士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

“報告將軍,前方有一個人來戰,我們好多士兵已經被他打死了啊!……”一個小戰士捂著自己的傷口,跑來報告情況。

“快帶我去看看。”成溪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楚軍要攻進這裏的話,一定是要經過千機陣的,昨天沒有人能夠破了他的千機陣,怎麽現在就能打到這裏了呢?

“哼,我猜楚國那裏隻有白無崖能夠知道千機陣的破法,這個叛徒,我今天一定要親手殺了他。”屠士方想起因為白無崖而被毀壞的第二方階,心中的怒火更甚。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啊!……”成溪拒絕道。

屠士方怎麽不知道成溪在想什麽,“現在我在這裏,全軍都要聽我的,你不過是一個將士,有什麽資格這麽跟我說話?”

兩個人說話間,外麵就火光連天,原來是白無崖一把火燒了秦軍的大營,這裏的帳篷間隔這麽近,瞬間可能全部燒光。

“走水啦,快來救火啊!……”

“快呢走水了啊!……”

大家瞬間亂作一團,趕緊去救火,風勢如果再大一些,大家可能會都在火場中喪生,那損失是不可估量的。

“白無崖,本想放你一條生路,沒成想你自己送上門來啦,就讓我一次收拾了你。”屠士方執起手中的墨龍劍想白無崖衝去。

白無崖倒不懼生死,現在的他覺得生死已經無所謂了,“哼,你殺了我那麽多的赤潮軍,今天我就要你血債血償。”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啊!……”屠士方的手下一點都不留情。

白無崖將龍血鞭從身後抽出來,在空中輕輕的甩一甩,眼神更加淩厲了。他已經給楚軍爭取了足夠的時間,這次打敗秦軍是勢在必得的。

白無崖的身影向後一閃,墨龍劍隻是劃過了他的衣角,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傷害。屠士方追上去,絲毫不給白無崖喘息的機會。

屠士方的輕功遠在白無崖之上,輕鬆就趕上了白無崖,“叛徒,不要一味的逃避,有本事正麵跟我對戰。”

聞言,白無崖的眼神聚集了更多的殺氣,鞭子在他的手中更加的靈活,急速的向屠士方進攻,沒有絲毫的猶豫。

“恩。”屠士方輕哼一聲,後背有一點輕微的刺痛,但是他並沒有在意,運功的時候卻發現有點困難。

白無崖見到屠士方的額頭出汗了,就知道現在是進攻的機會,執著鞭子就衝著屠士方狠狠的抽去,鞭子鋒利無比,打的屠士方皮開肉腚。

龍血鞭沾染了人血之後,威力更加強

大,軟軟的鞭子突然變直,就像是一把劍一樣,泛著藍色的光芒。

屠士方的血順著手臂留下,墨龍劍吸食了人血之後,在屠士方的手中發抖,現在的屠士方根本控製不住它。他使勁的用力,將打進穴道的那顆鋼釘給彈了出去,他的力量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小人,竟然是用暗器。”屠士方生氣的向白無崖砍去,一道白光從劍裏閃出來,他的嘴裏還念念有詞。

白無崖被那股力量衝得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還好有護心鏡在,要不然他肯定會吃不消的,就算是死也得死得其所啊,被這個奸人殺死,他死不瞑目啊。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白無崖接招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但是他還是堅持著和屠士方對抗。

屠士方的身影迅速一閃,在白無崖的背後狠狠的刺了一劍,那血花染紅了白色的衣服,白無崖的頭發的空中狂舞,陽光有一點刺眼,怎麽什麽都聽不到了呢?

“白兄,白兄。”成溪快速的向白無崖跑去,這是他的摯友,也算是他的親人,就這樣直挺挺的在他的眼前倒下。如果說成溪隻是不習慣戰爭的殘酷,但是現在他能感受戰爭的殘酷,就發生在她的身邊。

“你放開他,他是叛徒。”屠士方冷冷的命令道。

“成溪,我好懷念我們曾經習藝的經曆,我的生命就止於此了,但願你能遠遠的離開這戰場,手上不沾染上血腥。”白無崖說完這一席話,隻感覺眼皮越來越重,身子也越來越沉,意識也渾渾噩噩的。

“成溪,你不是殘疾嗎?怎麽會跑了呢?”屠士方將墨龍劍架在成溪的脖子上。他要是沒猜錯的話,剛才那個鋼釘就是成溪打進去的。

成溪將白無崖的屍體放下,緩緩的站起來,考慮到小嬋還在,現在不能和屠士方撕破臉,但是心中的怒火總是難以消除。

“你這個壞人,為什麽要這樣對待公子?”小嬋從帳篷裏跑出來,不停地拍打著屠士方,想要將他給趕走。

誰料屠士方將刀鋒一轉,將刀架在了小嬋的脖子上,“這是公子最愛的人吧,不知道她死了的話,你還能不能好好合作。”

“屠士方,你這個混蛋,我都已經按你說的做了,你為什麽不願意放過他,為難一個女人,這就是你當將軍的本事嗎?”成溪的眼中簡直是要噴火了。

“哼,成溪,我之前就告訴過你要將千機陣的陣法改變一下,可是你並沒有聽我的,以至於白無崖這麽容易就攻進來了。論軍法處置,你隻有一死。”屠士方冷笑道。

死?小嬋聽到這個字,心如刀割,他們兩個才剛見麵,怎麽就要經曆生離死別了呢?不,不可以,誰也不能傷害公子。

“不,你不能傷害公子。我求求你,你就饒了公子吧!……”小嬋的眼神裏滿是哀求之意,眼角還掛著淚水。

“小嬋,你不用求他,我的生死由我,不由他。”白無崖的死,對成溪還是有一定的影響的,他不能再向屠士方低頭。

迷蹤城悅來

客棧。

距離上次大戰已經過去了3個月。3個月前,蒼龍悅、司命、明君、血屠四個人大戰九大魔獸之一猁貗。在司命不知性命如何,蒼龍悅和明君支撐不住的狀況下,血屠在最後時刻偷襲得手,終於戰勝了猁貗。

雖然最終戰勝了猁貗,但四人都受了很重的傷,沒有其他辦法,四個人就在迷蹤城悅來客棧中養傷。司命受的傷最重,左胳膊的骨頭已經露出來了,而且又被猁貗那長達十幾米長的青色巨尾打中,躺了兩個月才醒了過來。

也幸虧小的時候幾個人再練習武功時,身體都經受過非常人能耐受的折磨,所以司命的胳膊才保了下來,但是也不可能再想以前那樣靈活了,正常的生活還是可以的,這已經是不幸中萬幸了。

蒼龍悅還好些,隻是受了很重的內傷,調理了三個月已經差不多好全了。明君受的傷比較重,修養了兩個月才能下地走動,但也已經沒有大礙了。

司命受的傷最重,昏迷了一個多月才醒過來,他那隻已經可以看到骨頭的左胳膊差點沒有保下來。

雖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靈活的運用刀劍,但基本的生活還是可以自己自己照顧自己的,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所說司命雙手都可以使用刀劍,但畢竟是習慣用右手用劍的,所以對他的武功來說影響不大。

而作為最終取得勝利成功捕獲大陸九大魔獸之一猁貗的最大功臣血屠也受了很重的傷。因為血屠自己也沒想到猁貗竟然可以從口中發出閃電,那讓他措手不及,那股巨大的閃電也確確實實的擊中了血屠,而且血屠當時就受了重傷,昏倒在地。

幸好最後時刻百裏醒了過來,不然後果會相當嚴重,他們四個都將會淪為猁貗的食物。

當血屠說完自己當時是真的暈倒時,讓蒼龍悅心裏一陣後怕。如果當時血屠並沒有醒過來,那麽他是不可能抵擋住猁貗的巨爪,他和明君可能一瞬間就會被猁貗的巨爪踩成肉醬。現在想起那猁貗的巨爪仍然感到讓人不寒而栗。

原來那一刻他們距離死神是如此接近,而他們獲得的勝利也是如此的巧然!這不得不讓蒼龍悅反思,這次的幸運下次還會有嗎?即使有下次,那下下次呢?下下下次呢?

至於血屠他實在不明白猁貗為什麽那一刻口中可以發出閃電,後來和蒼龍悅商量後才想明白,找到了最合適的理由!

猁貗擁有龍之子蒲牢的部分血脈,原來他們一直認為猁貗可能擁有了作為龍之血脈的部分潛能,而那潛能是吞雲吐霧,這也能解釋為什麽迷蹤森林會有迷霧,但通過這次對付猁貗才發現也許閃電才是它擁有的潛能,畢竟作為龍的後代血脈,很多潛能都可能被繼承下來。

不過如果這個解釋通的話,那另一個問題就出現了。迷蹤森林的迷霧來自哪裏,為何一年四季都不曾消散,而且據大陸上最古老的曆史記載,從人類有曆史以來,迷蹤森林的迷霧就從未消散過。他們原來一直認為是猁貗所為,但這次通過驗證證明這一切都和猁貗無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