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看到麒猽被血屠的長生土秘術困在了地下,聽到麒猽巨大的嘶吼聲,四個人心中一陣欣喜,要不是麒猽過於自大,他們怎麽可能這樣困住了麒猽。血屠趕緊走過去看看躺在地上的蒼龍悅。
蒼龍悅受傷很重,還好最後時刻他用羽化術逃離開來,要不然即使不死也要重傷了,血屠過去扶起來了蒼龍悅,蒼龍悅慢慢的站了起來。
司命和明君也趕了過來,雖然麒猽一直沒怎麽主動攻擊,但幾個人還是都受了很重的內傷。
“麒猽真的被困住了嗎?”明君看著愈合的地麵不確定的問道。
“應該吧,要不是麒猽一時大意,憑我們想要困住麒猽真的是難於登天!”血屠扶著蒼龍悅忍者劇痛說道。
聽到血屠這麽說,幾個人心裏終於鬆了一口氣。“那我們就趕緊收服了麒猽趕緊離開這裏吧,以免夜長夢多出現了意外!”明君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說道。
“好的,那你們快去吧!”蒼龍悅對明君和司命說到,看的出來幾個人仍然對於能收服麒猽感到難以置信,所以擔心會出現什麽意外,這時明君和司命就要過去收服麒猽。
可是,正當司命和血屠趕過去要收服麒猽時,地麵一下子晃動了起來,似乎地震了一樣,這讓幾個人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司命明君快躲開!”蒼龍悅突然從後方大喊了起來,兩個人聽到蒼龍悅的喊叫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突然就從地下衝出來一個人影,左右各推出一掌一下子把司命星君打出了十幾丈遠,兩人頓時感覺胸口的肋骨幾乎全碎了,頓時大口吐出血來。
“就憑你們幾個小角色,也想困住本尊,要不是想看看你們有什麽本事,陪你們玩會,早就殺了你們了啊!……”空氣中的沙土氣息慢慢消散,露出了一個身影,正是四個人以為被困住的麒猽,可是看麒猽的身上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這讓幾個人徹底失去了能活下去的信心。
“好了,現在我也玩夠了,你們可以從這個世界消失了!”麒猽剛說完話就向著受了重傷的明君司命撲去。
蒼龍悅血屠看到麒猽向著司命星君趕去,不顧自己身受重傷,立刻向麒猽趕去。正當麒猽撲到明君司命麵前,蒼龍悅血屠也趕到了,並向麒猽攻擊而去。於是麒猽舍棄了明君司命,向身後的蒼龍悅血屠攻了過來,可是蒼龍悅血屠也身受重傷,怎麽可能抵擋的住麒猽,剛對上幾招就被麒猽一掌將兩個人打飛了。
正當麒猽又向血屠蒼龍悅攻擊時,忽然聽到後麵傳來明君司命的聲音:隻見明君他雙手在胸前一結印,一道藍光湧出:“蒼溟水,雨!而司命也捏印說到:”龍淵木,長!
夜空之上再次出現了一團黑黑的雲層。這次不是一股清澈的水流從他指尖湧出,而是十股清澈的水流從他指尖衝出,直接飛到了夜空的雲層之中。明君雙手再結一個印,雲層瞬間翻騰起來,大雨頃刻間滴落下來,不過這次並非是向麒猽攻擊而去,而是頓時在麒猽和
蒼龍悅血屠之間形成了一條巨大的水幕,隔開了麒猽和蒼龍悅血屠。另一邊隨著司命的捏印,可以看到山間的樹木突然像是活過來一樣紛紛搖動起來,樹枝拚命地生長,齊齊湧向麒猽。不過這次也不是向麒猽攻擊而去,而是在麒猽和蒼龍悅血屠之間形成了一道樹牆與水幕一同築成了兩道屏障。
這讓麒猽蒼龍悅血屠都驚住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他兩個要幹什麽。
這時聽到明君和司命喊道:“血屠,蒼龍悅你們兩個趕緊逃跑吧,有機會給我們報仇啊!”
聽到明君司命這樣說,蒼龍悅血屠一下子驚呆了,原來明君和司命這樣做是為了讓他們能逃跑。
“要走我們一起走,要留我們一起留,我們兄弟四人經曆了這麽多,多少次死裏逃生,你現在讓我們兩個舍下你們兩個逃跑,你們兩個置我們於何地,置我們兄弟間的義氣與何地。”蒼龍悅大聲吼道。
麒猽看了看那兩道屏障,又看了看明君司命,立刻向兩層屏障趕過來,但這次用的秘術是兩個人竭盡生命發出的,比平時要強大的多的多,所以一時之間竟沒有攻破,攻破的水幕又不斷的從天上烏雲間補充,而攻破的樹木也不斷的生長出來的,而且這時明君和司命也忍者劇痛站了起來,向麒猽攻擊而來。
明君司命一邊攻擊麒猽一邊傳音吼道:“你們快走吧,我們兩個經脈幾乎盡斷,即使逃走了也不可能活下去,所以我們兩個用生命之能代替能量用秘術築出這兩個屏障,可是並不能支撐很久,隨時可能消失,所以你們快走吧,不要讓我們努力白費啊,你們快走啊!”
蒼龍悅和血屠聽到明君司命這樣說,頓時驚呆了。他們實在沒有想到麒猽那一掌竟然具有如此威力,竟然把明君司命的經脈幾乎全部震斷,同時也為明君司命的命運感到傷心,經脈盡斷已經不可能活下來了。
“我們……我們……”蒼龍悅血屠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心裏充滿了悲傷。
“別猶豫了,快走!我們支持不住了!”裏麵又傳來司命和明君的聲音。
“嗬嗬,既然如此,你們就永遠的消失吧!”裏麵又傳來麒猽的聲音,接著就聽到司命和明君的聲音:“快走,替我們報仇!”
蒼龍悅血屠知道沒有辦法帶走明君和司命了,但他們不願舍棄他們的兄弟,即使隻是兩具屍體。但他們心裏也明白他們的能力無法帶走明君和司命,於是兩個人被迫無奈隻好選擇先逃走,回去再想辦法。
兩個人迅速穿梭過樹木之間,突破了絕命穀的禁製趕緊逃走了。他們剛出絕命穀不久,麒猽就站在穀口處,向遠處看去,後麵是兩具冰冷的屍體。
蒼龍悅血屠一路逃到了距離斷魂城最近的一個小城池-豐城,雖然說他們的包袱都還在斷魂城的那個客棧裏,但是他們現在身受重傷,不能受寒,所以隻好在這個小城裏的客棧裏先住下來療傷,在商量怎麽辦。斷魂城的寒冷隻在斷魂城附近,並沒有侵入這裏,所以這裏的氣溫很
正常,而且這座城池裏也住了很多平常百姓。
晚上,兩個人坐在客棧的房頂上喝酒,兩個人心情很不好。司命和明君死去了,為了他們死在了絕命穀中,他們真的想殺了麒猽為他們兩個報仇,可是他們知道以他們的能力不可能做到。
“來!為我們死去的兄弟敬一杯酒!”蒼龍悅噙著眼淚說到。
“好!願他們兩個一路走好!”說完血屠的眼睛裏也泛起了淚花。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此刻,兩個人堅硬的心也忍不住傷心難過留下淚來,因為死去的是他們兩個從小長到大的兄弟!
“明天早上給星君傳個消息吧,讓他看看有什麽辦法可以對付麒猽,雖然說我一直懷疑主上不信任我們幾個,想通過這幾個魔獸消滅掉我們,可是到了現在,他很需要九大魔獸的幫助,所以我們傳去消息,他一定會想辦法幫助我們的,而且我們想要幫明君血屠報仇,也隻好通過星神老叟了啊!……”蒼龍悅思考著說到,同時喝下一口悶酒。
“好!”血屠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從他的眼中可以看出充滿了仇恨的氣息。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坐在屋頂喝著悶酒,什麽話也不說,但兩個人的眼睛都盯著遠方絕命穀的方向,眼睛裏充滿了憤怒的火焰,似乎想要立刻踏平那裏。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都向星神老叟傳去了求助的消息,兩個人在客棧住了下來,一邊療傷,一邊等待著星神老叟的消息。
兩個人這幾天白天療傷,晚上兩個人都坐在屋頂喝悶酒,眼裏仍然盯著絕命穀方向。就這樣,三天過去了。
第四天,兩個人終於等到了。但等到並不是消息,而是星神老叟本人和一個身披黑披風頭戴蓑笠的人,這個帶蓑笠的人不知道為什麽給蒼龍悅血屠一種凶獸的感覺。
兩個人在屋頂看到來的是星神老叟後,立刻很吃驚,他們雖然知道這九大魔獸對星神老叟很重要,星神老叟一定會想辦法來幫助他們收服魔獸,但是沒想到星神老叟會親自來,而且還帶了個幫手,可是從兩個人的眼色中可以看到一絲失望,因為鳳凰兒沒有來。
兩個人看到星神老叟到來,趕緊下樓跪拜道:“拜見主上!”
星神老叟看到是血屠和蒼龍悅,點了下頭說到:“進屋說吧,外麵人多眼雜!”
四個人進了蒼龍悅的屋裏,星神老叟和帶蓑笠的人坐了一來,蒼龍悅給兩個人各倒了杯茶。
星神老叟喝了口茶,然後放下茶杯說到:“對於明君和司命的死我也很傷心,他們兩個也是我一手帶大的,我一直把你們當做我的兒子來對待,這次麒猽殺了他們,所以我來一定要為明君司命報仇!我知道你們兄弟幾個義重,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殺了麒猽的啊!……”
“謝謝主上!”蒼龍悅也不管星神老叟是否真心如此,隻要能報仇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恩,這位是天獸國的國王,夜魔!你們拜見一下吧!”星神老叟繼續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