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吻了下去。

“哇嗚……”

“厲害了。”

“那不是雲大校花嗎?”

“那男的是誰啊?”

“方俞啊,09級經管八班的,咱們學校新晉的校草,你不知道?”

“呃……”

雲采凝突然睜大雙眼,伸手就推開了方俞,隨即有些氣衝衝地起身離開了座位,朝著樓下快步走去。

完了。

唉。

好像是做過火了。

方俞心中苦澀,連忙追了過去。

雲采凝走過拐角,突然就跑了起來,這讓方俞在後麵追了很久。

直到方俞追上雲采凝的時候。

方俞才感受到了雲采凝此時的心情是有多糟糕。

雲采凝已經哭成了淚人。

她扭過頭,擦了擦眼淚。

“姐姐,對……對不起,是我衝動了,下次我保證,再也不會了,你就原諒我吧……”

“下次?”雲采凝輕聲笑道,“你覺得還有下次嗎?這麽多同學看著,現在好了,緋聞成了真,所有人都誤會了我和你在談戀愛。”

方俞低下頭,神情有些複雜。

雖然剛剛的行為確實是衝動的,但方俞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老實說,他就是故意的。

但雲采凝此時的反應,倒是讓方俞疑惑了起來。

就算真的在一起了,被樺南大學所有人都知曉,這又有什麽?

就這麽害怕嗎?

“姐姐,既然已經誤會了,那我們就在一起吧。”

方俞有些失望說道。

他伸出手,懸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

“不了,你讓我冷靜一下,以後再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我就不理你了。”

“好吧,姐姐,我以後做這些…”

方俞話還未說完,雲采凝就從他身邊掠了過去。

看著雲采凝的背影,方俞歎息一聲。

唉!

談個戀愛……這麽難嗎?

夜晚。

陳鈺瑩和丁思悅打了一個招呼,兩人就回到了各自的出租屋內。

一個小時後。

陳鈺瑩敲響了丁思悅的門,丁思悅有些疑惑,走了過去。

她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小心翼翼問道:“是瑩瑩嗎?”

外麵沒有回話,丁思悅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悄悄趴在門上,聆聽著門外的動靜。

隨即,又聽到了“砰砰砰”的聲音。

這個敲門聲很快。

“悅悅,你可以把門打開嗎?”

門外的陳鈺瑩突然開口了,聲音很小,很縹緲,幾乎聽不到。

好在丁思悅是趴在門上聆聽的,也才聽到了很是虛弱的聲音。

“瑩瑩,這麽晚了,你找我有事兒嗎?”

丁思悅仍然沒有打開門,而是提高音量,問出了口。

“我睡不著,想找你說說話。”

“睡不著……怎麽會睡不著呢?”丁思悅試探地問,她心中有些亂,她不知道陳鈺瑩是不是又夢遊了。

“可…可……就是睡不著呀,悅悅,你怎麽不開門呀,你是不是害怕我了?”

陳鈺瑩夾雜著一絲哭腔,聲音也有些顫抖。

這次,丁思悅才覺得是自己多慮了。

陳鈺瑩沒有夢遊。

丁思悅將門打開了,便見陳鈺瑩站在原地擦著淚眼,微微驚慌地看著自己。

“要…進來麽?”

丁思悅想去拉陳鈺瑩進來,但最後還是收回了手,朝著裏麵使了一個眼神。

陳鈺瑩走進了丁思悅的臥室。

她有些拘謹坐在了**。

“我那個屋子都是潮的,還有老鼠在吱吱叫,我……”

“屋子是潮的?還有老鼠?”丁思悅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這出租屋,雖然稱不上有多好,但環境還算是不錯的,至於老鼠,這應該是不存在的。

畢竟屋裏的陳設都是非常少的,老鼠如果在出租屋裏,又能躲到哪裏呢?

“嗯……”

“我去看看。”

丁思悅說著就要去陳鈺瑩的房間內一探究竟,可是卻被陳鈺瑩從身後抱住了腰。

“悅悅,別去了,等天明好不好?”

“沒事兒,我就去看看。”

“不要……”陳鈺瑩抽泣一聲,說什麽也不肯放開緊緊抱住丁思悅的手臂。

丁思悅算是知道了,陳鈺瑩是故意的。

她的房間裏壓根就不潮,當然了,也不會有什麽老鼠。

“你要和我睡一起?”丁思悅將心提到嗓子眼。

“…嗯,可以嗎?”

陳鈺瑩猶豫了一下,謹慎小聲地說道,似乎生怕丁思悅拒絕一樣。

“瑩瑩,你是知道自己的狀況,我真的不太放……”

“我不會夢遊了。”陳鈺瑩斬釘截鐵說著,“真的,悅悅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會再夢遊了。”

丁思悅沉默了。

“我是想相信你的,可是瑩瑩,這種事情我……”

“不會的!”

“醫生說了,我隻要解開那個心結,就不會再夢遊了。”

“什麽心結?”

丁思悅疑惑地問著。

“醫生說,我之所以想在夢遊中扼死你,是因為心結。”

“你說了?”

“嗯,我親口告訴醫生的,而這個心結,我們剛才已經解開了,之前是我誤會你了,誤會你和方俞有一腿……”

陳鈺瑩越說聲音越抖,便是生氣的不行,說到底,這都是因為自己的好表弟李楓亦在一旁胡言亂語……

“相信我悅悅,我真的不會再夢遊了,求求你了……”

陳鈺瑩已經泣不成聲,丁思悅在心裏歎息一聲。

雖然很可能陳鈺瑩說的是實話。

她夢遊,就是因為這個心結。

可是丁思悅卻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

“我用繩子把你捆在床欄邊吧,這樣我放心一點。”

陳鈺瑩身軀微微一顫,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說了一個“好”。

丁思悅去陳鈺瑩房間內將床單扭成了麻繩,分別捆在了陳鈺瑩的雙手手腕,以及床欄邊,這個捆是鬆的,但是隻要陳鈺瑩用力拉扯,它就會變得很緊。

丁思悅並不認為夢遊中的陳鈺瑩還會解繩,當然了,隻要有任何風吹草動,丁思悅都會第一時間醒來的。

“我把手機錄像打開,就放在這裏,剛好借助窗外微弱的月光可以看清我們。”

丁思悅打開錄像,將手機立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

陳鈺瑩隻是點點頭,並沒有多想。

為了自身安全,丁思悅最後選擇了倒著睡,這樣就算陳鈺瑩半夜夢遊了,自己也不會第一時間被她扼住脖子。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陳鈺瑩手腕上的麻繩依舊如初。

不過當丁思悅查看錄像回放的時候,卻是被驚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