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十碗香噴噴的鹵肉麵送回來了,兄妹兩還沒回到店門口,就被不少掌櫃喊話再送麵來。
每個店鋪都不止一個人看店,大都是夫妻倆,還有些帶著兒女或夥計住在後院的。今日嚐過他們送過來的鹵肉麵後,個個讚美這料多味好的鹵肉麵,全吆喝著讓他們再送麵來。
當然,這些是花錢買的。
明秀端著托盤衝進麵館,大聲吆喝著:“二嫂,快點煮麵,好多店鋪都還要麵,至少二十碗,二哥去收錢了。”
常小燕剛給自家爹娘兄弟們將麵條煮好,一聽他們這麽快招攬來了生意,激動得雙眼驟亮,“秀秀,你們這麽快賣了二十碗麵啊?”
“至少二十碗,每家店鋪都要,二哥去收錢統計數量了,你快點煮。”
常家人都還在坐著喝茶,還沒過來端麵吃,常父連忙道:“秀秀,你們先將這些麵條送過去,都是新鮮煮的,我們晚點再吃。”
“哎,好。”李明秀連忙過來端了四碗送出去。
李明懷他們也很自覺的上前幫忙,一大幫高大個男人端著熱騰騰的麵條去送貨了。
屋裏頭最屬李青山最震驚,剛剛他還在心疼送出去的二十碗麵,不過一刻鍾的時間,他們就帶回來了這麽多生意,算來算去,好像也不虧了。
何止虧啊,他們今日賺大發了。
有常家和李家一大幫子人在這裏坐鎮,並不大的店鋪裏人來人往,可把過路的人都吸引住了,不少人見這家店鋪生意這麽好,又聞著從後院飄出來的濃鬱香味,很多人停下腳步願意花個十文錢來嚐嚐鮮了。
林婆子幫著在收拾桌子,見小店鋪裏坐滿了人,喜笑顏開,健步如飛跑到後院,給兒子派事:“青山,再去買幾張桌子板凳來,另外在門口支個帳篷。”
明秀剛好送完麵條回來,聽到奶的話,忙道:“爹,快點去。我剛在外邊碰到了衙門裏的蔣捕頭他們,邀請他們過來吃麵,你快喊著大哥去買桌椅板凳來,先臨時搭個帳篷供他們坐著,再買兩壇桂花釀回來,他們答應一刻鍾後過來。”
“哎,哎,好。”李青山這下看她的眼神變了變,這小妮子本事不小啊。
常家父母也在後院幫忙揉麵拉麵,見李家這小姑子這麽快將衙門的人請過來了,看她的眼神也變了,這妮子是個天生做生意的料啊。
明秀此時沒空跟他們聊天,沒注意他們的表情,將從外邊收回來的一大包銅板交給臨時賬房先生李明海,“三哥,我送出去的二十五碗麵,二百五十文銅錢,全在這裏了,你數一數入賬。”
“好。”
林婆子見她上繳了好幾回錢了,樂得一張臉都笑成了**,“我家秀秀就是能幹,之前我們還擔心開張就虧本,現在照她這賺錢的本事,今日肯定要賺上一二兩銀子的。”
常小燕也沒想到生意這麽好,幸好他們昨日聽了明秀的吩咐,多準備了很多鹵肉鹵腸等,麵粉也備了足夠,有這麽多人幫忙,她也忙得過來了。
“小燕,若明日生意還這麽紅火,立即讓明亮回來跟我們說一聲,我去喊你二舅母過來幫忙幹活。她話不多,幹活細致勤快,讓她幫著打雜洗碗筷,有她幫忙,你們兩口子也要輕鬆許多。”常母可不想女兒太辛苦了。
“哎,好。”常小燕乖巧應著。
忙了一個多小時後,店裏的生意漸漸少了些,常家人剛全都在幫忙,到這個點才吃上熱乎的鹵肉麵。
常家父母和幾位兄長嫂子都對這鹵肉麵讚歎不已,個個將明秀這提議者誇得像花兒一樣了。
明秀在外邊陪著蔣捕頭他們說話,熱情給他們斟酒,等他們吃完麵後,將剩下的一壇子桂花釀也送給了他們。
送走他們一行人回來,就看到了顧長林的幽怨臉。
“怎麽了?”
她完全沒有自知之明。
“以後不準對其他男人笑得這麽好看。”顧長林心裏的酸缸都打爛好幾個了,恨不得上前一掌將這些礙眼的捕頭全部送走。
明白他是在吃醋後,明秀“噗呲”一聲笑了,將明媚如冬陽的笑容送給了他,“今天中午的涼菜都不用放醋了。”
自從上回有了進一步的親密接觸後,兩人的關係又大大進了一步,顧長林經常逮著機會就欺負她,尤其是晚上夜深人靜時,他總會偷溜進屋裏找她,每次都不是淺嚐輒止就離開,而是要品嚐個足夠才放手離開。
林婆子出來擦拭桌子時,見他們倆湊在一起說話,怕外人瞧見影響不好,出聲打斷他們:“秀秀,你之前不是說要去找劉掌櫃辦事嘛,現在店裏不忙了,你快些去辦事,早點回來吃午飯。”
“哎,好。”明秀應了聲,當即去拿顧長林身上的布包。
不過他沒將布包遞給她,依舊背在自己的身上,轉身對林婆子道:“李奶奶,我陪明秀過去。”
“好,去吧。”
林婆子知道他武功很高,有他在一旁保護,鎮上的浪**子混混就不敢欺負越發漂亮的孫女了。
等他們倆走後,幫著出來清掃的常母笑著道:“嬸子,秀秀越長大越標致,如今說話很有禮貌,裏外都是一把好手,也有掙大錢的本事,瞧著和這顧家少年郎相處融洽,何時將他們的事定下來呀?”
“秀秀說再過一兩年再議這事,兒孫自有兒孫福,由著她去吧。”
其實林婆子也擔心,看著他們倆越走越近,明顯是兩情相悅了,長期這樣下去,不說村子裏的鄉鄰會說三道四,外邊的人也會議論,這樣對她的名聲不好。
若是哪一天顧三郎離開了,這不是平白害苦了秀秀一輩子嘛。
“這顧家少年郎長得俊俏,本事想來也不小,就算家道中落,憑他的能力應該很快就能東山再起。這樣好相貌的男兒,在我們這十裏八鄉基本不存在,若是秀秀與他彼此心悅,早點定下來是件好事,省得日後有人打主意破壞他們的關係。”
常母不是個普通無知的婦人,去李家拜訪時見過顧三郎好幾次,總感覺這個容貌出挑的少年郎不簡單,也叮囑女兒對他的態度要好些,莫要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