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張秀芬真的是被這個女兒給氣瘋了,看著平時乖巧懂事的女兒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張秀芬這心裏就痛得不行,現在又被女兒這樣對待,就算是她再想要好好的跟女兒說話都不行了,當下就怒罵道,“蓉兒,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麽樣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都在做些什麽,你的那些良知都被狗吃了嗎?”

站在她麵前的是她的親生女兒,張秀芬就算是再想要罵人,也罵不出那些狠話,隻能惡狠狠的瞪著蓉兒看,希望能夠讓蓉兒早點醒悟過來。

要是現在她所麵對的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那麽她張秀芬是決對不會讓那人好過的,不管怎麽樣都要爆打一頓再說話,可是現在她能怎麽辦?

蓉兒怎麽現在變得這樣的糊塗了。

張蓉看著娘親那因為生氣而扭曲的臉,冷哼一聲道,“良知,那是什麽東西,娘你有嗎?”

張蓉可是知道她這個娘在沒有嫁給爹之前都對村裏的一些人做過的事情,後來成親之後也沒有少仗著外公的勢對村裏人做那些缺德的事,現在娘親竟然還好意思問她有沒有良知的,真是好笑。

張蓉的話剛說完,臉上就又被打了兩下,這下子那臉腫得就更加的厲害了,張秀芬這個時候也不像剛才那樣好說話,蓉兒的話正刺中她的心窩,氣得她當場就給了兩巴掌,嘴巴裏還不斷的罵出了那些難聽的話。

“你個小丫崽子現在長大了是吧,現在你看不起你老娘了是吧,你以為你長得漂亮了,整天就想著怎麽去勾引人家慕容少爺,我呸,就你這副鬼樣子,人家慕容少爺會看上你這小**才有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村裏那幾個小夥子的事,小小年紀的就像個妓子一樣,你不要臉我還要繼續在村裏生活下去呢。”

張秀芬現在也是因為被氣到了才說這些話,要是在平時的話,這樣的事情她巴不得藏起來,哪裏敢讓人知道的。

可是現在這心裏實在是氣到不行,所以就開始口不擇言了起來。

“你說誰跟村裏的幾個小夥子了,你怎麽不說你才是那青樓裏的妓女,我跟那幾個人隻不過是說了幾句話,怎麽就礙著你了,你是怎麽說話的,是不是要我把你過去做的那些事都說出來,到時候就看看到底是誰不要臉了。”張蓉也不是個吃虧的主,被娘親這樣說,她當然不幹了。

更何況她跟村裏的那些男子也沒有發生什麽事,最多也就是拉拉小手而已。

哪裏有娘親說的那樣,好像她跟那些人都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一樣,有這樣隨便毀她清白的娘嗎?

“那你去說啊,看看你這個小**出去說誰相信,你跟那幾個男子手拉手的事可是有很多人都知道的,要不是我幫著你瞞下來,你以為周家的人能看得上你,我呸,現在還有人要你你就應該燒高香了。”張秀芬此時就像一個後媽一樣的不斷指責著張蓉。

張蓉被自己的親娘這樣子罵,心裏很不好受,她剛才雖然也有在罵,可是她的心裏還是有一點在乎這個娘親的,可是現在看看站在她麵前雙手叉腰,麵如羅刹似的凶她,在這一刻,張蓉心裏所有的期盼都落空了。

小**!

嗬嗬!

竟然有親娘這樣罵女兒這樣的詞,難道娘親不知道這樣的話被人聽了去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嗎?

張鐵柱在屋外正忙著編簸箕,哪曾想到竟然聽到女兒房間裏傳來吵架聲,本來他是不想去管的,因為這些日子以來,秀芬跟蓉兒幾乎是天天都在吵,可是當他聽到秀芬罵蓉兒那些難聽的話時,張鐵柱頓時怒了。

放下手裏的活計,抓過放在門板後麵的掃把直接衝到女兒的房裏,在看到蓉兒那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時,這下子就更加的生氣了,當下就指著張秀芬罵道,“你個懶婆娘一天到晚的沒幹正事,就知道來找蓉兒的麻煩,看看你都把蓉兒打成什麽樣了,竟然還罵那些不堪入耳的髒話,讓人家周家知道了過來退親,我看你就怎麽辦?”

張鐵柱罵完之後,也不等張秀芬回話,就直接揮著手裏的掃把朝著張秀芬的身上打去,像他們農村的人,夫妻打架是正常的事。

此時張鐵柱也不去顧忌張秀芬的娘家,在看到女兒的那副慘樣後,他隻想著給蓉兒報仇,然後讓蓉兒舒心了,這對嫁給周家的事應該就沒有那麽的反對了。

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張蓉這下子可算是看清了她是絕對不可能有機會成為慕容少爺的妾室,所以這會對於周家的那門親事倒也沒有那麽反對了,特別是現在看到娘親正被爹爹打,而且每一次打都是用了力氣的,這會心裏舒服得很。

覺得有一種報複後的快感,想到剛才她在娘親的手裏吃了虧,可是現在娘親力氣就算是再大,那也不是爹爹的對手,一直等到爹爹將娘親身上的衣服都打破了露出裏麵的傷痕時,張蓉這才叫爹爹停手。

“爹,別在打了,你沒有看到娘親現在都傷成什麽樣了,我是娘親生的,娘親就算是再怎麽打我罵我都是應該的,爹,你就別在生氣了,蓉兒以後一定會聽爹爹的話,求你不要再打了。”張蓉這個時候就開始裝模作樣的出來說幾句好話。

因為一般人都知道,現在越是說好話就越能讓爹爹停不下手。

果然。

張鐵柱在聽到蓉兒的話後,這心裏對張秀芬就更加的生氣了,同時又覺得有這樣一個好女兒是他的幸事,還好蓉兒沒有像秀芬這樣。

想到這裏,張鐵柱下手得更狠了,他絕對不能讓蓉兒對他這個做爹的心寒,想到平時張秀芬因為有個村長老爹,常常對他是呼來喝去的,在這個家裏那是一點地位都沒有,現在好不容易能出口惡氣了,張鐵柱是怎麽樣也不會去放棄。

張蓉看著爹爹更加死命的打著娘親時,心裏別提有多爽快了,可別說她心狠,她再怎麽狠都不會像娘親這樣,毀了她一輩子的幸福。

等看到娘親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張蓉這才拉開了爹爹的手,麵上裝著十分擔憂的樣子說道,“爹,別再打了,再打娘親就要暈死過去了,到時候我們還要再花一大筆銀子去給娘親請大夫,到時候要是讓外公他們知道了今天的事,那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的。”

雖然說著貼心的話,但是張蓉還是不忘記挑撥離間一下,張蓉可是十分清楚爹爹在聽到那話後會有什麽反應。

果然,張鐵柱在聽到張蓉的話後,雖然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再打張秀芬,可是在看向張秀芬時,那眼神還是十分的凶狠,“哼,看什麽大夫,家裏不是還有藥嗎,一會你隨便給你娘抹上一些就是了,蓉兒,你可千萬不要去跟你外公他們說,知道嗎?”

張鐵柱雖然麵上沒有表現出害怕的樣子,可是心裏卻是十分的擔心,他那嶽父可不是吃素的,平時對他這個做女婿的可是相當的嚴厲,要是真的讓那老家夥知道了今天他打秀芬的事,那還真的有可能會來家裏鬧事。

“爹,你放心吧,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要是在平時的話,張蓉可能還不會像現在那麽的好說話,可是現在她才剛被娘親打了,而爹爹也幫她報了仇,她自然是不會去告狀。

不過張秀芬可沒有那麽好說話,她現在雖然渾身都痛得直冒冷汗,但是腦子卻還是清醒的,聽到張鐵柱跟蓉兒的話之後,怒聲道,“你們父女倆想得到美,你們兩個給我等著,別以為我張秀芬是好欺負的,等我爹娘知道我今天所受的苦,到時候要你們好看。”

說完後,又狠狠的看向張鐵柱,說話的語氣就更加的差了,“你個孬種,軟蛋,被人家當槍使了都不知道,笨得像頭豬一樣,我當初怎麽就看上了你這麽一個蠢蛋。”

張秀芬把話說完後,已經是累得沒有力氣再去罵其他的,身上的傷也越來越痛,在看到蓉兒那幸災樂禍的表情時,更是直接的氣暈了過去。

“爹,娘暈過去了,你先把娘親抱回屋裏去,我去燒熱水給娘親擦一下身子,然後再上藥,爹也別聽娘親說的那些話,因為在蓉兒的心裏,爹爹永遠都是最好的爹爹。”張蓉害怕剛才娘親說的那些話會影響到爹爹,所以連忙說了幾句甜話。

張鐵柱此時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他知道蓉兒心裏擔心的是什麽,所以在聽到蓉兒的話後,也隻是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然後就將張秀芬給抱了起來,走回他自己的臥室。

張蓉也跟著出去,不過她去的是廚房,看到弟弟在那探頭探腦的就笑道,“你個小鬼頭,剛才怎麽不進去拉住爹爹,就隻知道在一邊看熱鬧,要是讓娘親知道你不去幫忙的話,看娘以後還疼不疼你的。”

對於這個整天隻會調皮搗蛋的弟弟,張蓉還是很喜歡的,特別是他們姐弟兩個可是一條心的,平時有什麽事情的時候都是有商有量的,所以這會看到弟弟在門外偷看,她還是忍不住的打趣起來。

不過張蓉才剛笑起來,就感覺到那整張臉都是火辣辣的,剛才她隻顧著看熱鬧,根本就沒有想到要把臉先抹一下藥,想到可能會因此而毀容,張蓉心裏就更加的恨了。

張繼也是個懂事的,看到姐姐的臉都腫成豬頭樣,連忙就關心的說道,“姐,你臉上有傷,還是先回屋裏去上藥吧,我來給娘燒水就好了,姐一會先用冷水敷一下臉再上藥,這樣才能好得更快一些,都是我沒用,不然的話姐姐就不會挨打了。”

說到這裏,張繼就覺得一陣難過,他從外麵玩回來的時候,姐姐的臉已經被打成這樣了,所以他才會在看到爹爹打娘親的時候沒有進去拉架。

聽到弟弟的話,張蓉的心總算是覺得溫暖了起來,還好家裏還有個貼心的弟弟,還知道心疼她這個做姐姐的。

“那行,那你快點去生火,我先去打盆冷水就回屋,你可是要快點把水燒熱,一會兒我還要去給娘擦身子上藥呢。”張蓉這會也沒有跟弟弟客氣,當下就把手裏的活放下,然後端著木盆到院子裏去打了盆水。

張蓉本來還不知道自己的臉傷得那麽重,回屋後也隻是先用冷毛巾敷了一下,也就是在抹藥的時候看到腫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這下子真是被氣到了,如果不是因為說話會弄到臉上的傷的話,張蓉此時真的是想要放聲大罵。

等把一切都弄好之後,再返身到廚房裏去,看到弟弟已經把熱水都燒好了,張蓉都有種不想去給娘親擦身子的感覺。

不過為了不讓外公和外婆家的人知道,讓娘親的傷快點好起來的話,還是需要上藥的,因此張蓉也隻是歎了口氣後,這才端著盆熱水到爹娘的臥房裏去。

“蓉兒,你先給你娘擦身子,我去給你娘找藥,我去村裏看看哪家人有好的傷藥,去借一點回來,這樣你娘也能好得快點,再過不久就到農忙了,可別讓你娘到時候不能下地的。”張鐵柱此時也是有些後悔了。

想到家裏的田地到時候全部都由他一個人來忙活著的話,那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把活幹完。

早知道剛才就不要打得那麽重就好了!

現在隻能去看看大壯家裏有沒有上好的傷藥,大壯一家去鎮裏住了那麽久,而且家裏也那麽富有,那傷藥應該也是會有的。

這樣一想,張鐵柱就有些坐不住了,急急的就起身,也沒有跟蓉兒說他要去大壯家的事,因為他可是知道蓉兒跟茹兒的關係可是一點都不好的。

張茹在看到張鐵柱來的時候還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平時爹娘他們都很少跟張鐵柱打交道的,現在還真的是有些好奇這來家裏是幹嘛來了。

“鐵柱哥,你先別著急,有什麽事就好好說,隻要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你先喝口茶歇會再說吧!”張大壯看到張鐵柱急得滿頭冒汗,笑著說道。

張鐵柱看了看大壯,發現大壯並沒有說假話,所以就端起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等緩過氣來之後才說道,“大壯,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這裏有沒有比較好一點的傷藥,我家那婆娘不小心被傷到的,我家裏也沒有傷藥,因此就來你這裏看看。”

張鐵柱以前跟張大壯的關係還是蠻好的,可是自從他娶了秀芬之後,秀芬很是看不起大壯,都不允許他跟大壯來往,他雖然在私下也有偷偷的來往,可是畢竟也沒有了像年輕時的那樣好了。

這會看到大壯家裏的那些擺件都是那麽的值錢,很像他曾經去鎮裏一個富貴人家家裏的大廳,這讓他都覺得緊張了起來,說的話也開始結結巴巴的。

“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我家裏還真的有極好的傷藥,隻要抹幾天就能夠好得七七八八了。”張大壯可是知道茹兒平時最愛研究這些了,那些傷藥家裏的下人可都是用過的,效果十分的好。

張大壯跟鐵柱哥說完後,就對著女兒說道,“茹兒,你去把你上次給大牛用的那個傷藥拿一些出來給你鐵柱伯伯用,多拿一些,這些傷藥都是可以留著的。”

張茹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對著張鐵柱點了下頭就離開了大廳,到自己的藥房裏去拿了個小瓶子將那個藥粉給裝了兩瓶,對於這些她還是很大方的,反正這些藥粉的草藥後山那裏多的是,更何況她剛才也是看出了爹爹對那個張鐵柱還真的是很不錯。

張茹雖然是不喜歡張蓉,可是她這個人向來都是對事不對人,她不喜歡張蓉,卻不會說連張蓉家裏所有的人也不喜歡。

將藥粉裝好後,張茹拿著兩瓶藥交到張鐵柱的手裏,隻是說了句要是覺得好用的話,以後還需要的話,用完了這兩瓶還可以再過來拿一些。

張茹剛才在看到張鐵柱的樣子時,就知道他一定是跟張蓉的娘親打架,不過可惜的是那個熱鬧她卻沒有看到,不過有了她傷藥的支持,希望以後那個張秀芬的日子不要那麽好過。

張鐵柱拿到傷藥後,當下就坐不住了,直接的站起來說道,“大壯,那我就不多談了,今天真是謝謝你,以後要是有用得到哥的話,隻要說一聲就行,我就先回去了。”

“行了,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你,那麽客氣幹嘛,快點回去吧!”張大壯看到鐵柱哥那麽著急的樣子,也沒有繼續留他,就讓他快點回去。

一直等到張鐵柱出了院門後,荷花才說道,“我看這鐵柱八成又是跟秀芬打架了,你看鐵柱的臉上還有手上可都是有抓痕的,不過看鐵柱那麽著急的樣子,這一次那秀芬估計也是被打重了。”

荷花在說這件事的時候,隻不過是在心裏微微的歎了口氣。

在村裏所有的同齡人當中,她是嫁得最好的。

當然了,這個最好不是說相公家多麽的有錢,而是她的相公是對她最好的,成親這麽多年來,雖然也會吵架,但是還真的是沒有打過架,她也從來沒有被大壯說過重話,最多就是吵幾句就了事。

每次看到村裏的那些人被她們家裏的男人打時,荷花心裏就無比的感慨,還好當初她嫁的人是大壯,還好她當初沒有因為大壯家裏窮而嫌棄,不然的話她哪裏能過上現在這種好日子。

“應該是吧,不過鐵柱哥現在也算是比以前硬氣了,以前總是被他家裏那婆娘壓得死死的,現在還知道要反抗了,這是好事,不過他那個婆娘也真的是太讓人討厭了,要不是實在忍不下去的話,我想鐵柱是一定不會動這個手的。”張大壯想到自己的那個兄弟成親後過的日子,就搖了搖頭。

村長是個什麽樣的人相公所有張家村的人都能夠知道,鐵柱哥在村長的眼裏也不過是個能幫著家裏幹活的下人罷了,張大壯無比希望今後鐵柱哥能夠硬氣起來,不要再受到村長的控製。

張茹也是覺得那個張鐵柱太過老實了些,而那個張秀芬則是嘴巴太厲害了,這樣一來,在一個家裏麵張秀芬自然是說一不二的主,不過她剛才看到張鐵柱確實是跟平時的不太一樣了,“爹,娘,我覺得鐵柱伯伯今後一定會過得越來越好的,他今天把那張秀芬給打了,出算是給他出了多年來積壓的怨氣,今後應該不會再去受那個氣了。”

隻有真正的從心裏硬起來,張鐵柱才能真正的走出村長和張秀芬多年來帶給他的陰影。

“姐,你說他們為什麽要打架呀?”張銳有些興致勃勃的問道。

要不是因為爹娘還在這裏的話,張銳都想要拉著姐姐一起到外麵去看熱鬧。

“我怎麽知道啊,你當我是神仙啊,別人家裏的事隻要掐指一算就能夠知道的,你是男孩子,怎麽可以像個女子一樣的喜歡八卦啊!”張茹說完就直接賞了銳兒一個爆炒栗子。

張銳摸了摸那有些痛的額頭,嘟著嘴道,“什麽嘛!我隻是看到姐姐很有興趣的樣子,才想著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人家哪裏有八卦了,哼,我不理你了!”

說完後,還十分有個性的將身子給轉了個方向,拿著屁股對著姐姐所在的位置。

張茹看到銳兒的動作,頓時樂了起來。

小樣,這脾氣還真的是見漲了。

“是嗎?我可是聽清楚你說的話了,你真的不打算理我了嗎?那我新研究出來的那個香水我們銳兒是不是也不想要了呀!”張茹可是十分的了解銳兒的。

那香水在她還沒有弄出來的時候,銳兒就一直叫嚷著等做好了一定要先給他看。

果然。

張銳在聽到姐姐的話之後,馬上就開始狗腿了起來,跑到姐姐的跟前討好的說道,“姐,你一定是聽錯了,我剛才哪裏有說話呀,不信你可以問問爹娘他們,我剛才有說話嗎?我怎麽不知道我剛才有說話的。”

張銳說完之後,馬上就開始轉身,一臉祈求的看著爹娘,讓他們幫他的忙。

張大壯跟荷花看到兒子跟女兒兩個人感情那麽好,心裏也是很開心,當下就說道,“銳兒剛才說了什麽嗎?我怎麽沒有聽到,荷花,你聽到了嗎?”

“沒有啊!銳兒剛才說了什麽?”荷花也裝做一臉迷糊的樣子反問道。

張銳一聽到爹娘的話後,頓時樂了起來,直接拉著姐姐的手說道,“姐,你看爹爹跟娘親都說我剛才沒有說話,所以你剛才一定是聽錯了,姐,你什麽時候給我看看那個香水呀,用了那個香水之後,真的會讓人覺得香香的嗎?”

看到爹娘還有銳兒努力的在那裏表演,張茹也沒有再繼續的為難銳兒,說道,“那是當然了,我現在才剛剛研究出了兩種不同香味的,一會就帶你去看看,等以後我再研究出別的,一定會送幾瓶給你,你就放心好了。”

張茹現在才剛弄了兩瓶,可不想拿出來讓銳兒糟蹋了,她可是想要多做一些出來,然後給趙姨送一瓶過去。

張茹知道這個香水隻要是給趙姨看到了,她一定會喜歡的,能有這麽一個跟趙姨好好相處的機會,張茹當然是不想要錯過的。

要是現在她再不努力把兩個人的關係給處理好來,那等她嫁給楓哥哥之後,那日子可就沒有像在家裏過得那麽舒心悠閑的。

“好啊!那我們快點去看吧,我都等不及了。”張銳說完就想要拉著姐姐的手往那研究室走去。

張大壯跟荷花也有些好香銳兒剛才說的那個什麽香水,不過看到茹兒沒有說要帶他跟荷花去看,所以隻能按耐住他那好奇心,不過卻是一直盯著茹兒的臉看。

“銳兒,你那麽著急做什麽,你今天的功課都還沒有做完,一天到晚的就隻想著玩耍,你要是再這樣下去,以後看你還怎麽長成楓哥哥那樣,今天要把所有的功課都做完了才給你看,一會記得去崔師傅那裏讓他好好檢查一下你最近武功練得怎麽樣?”張茹沉下臉後教訓道。

“姐,我剛剛都有在做功課啊,隻是看到家裏有人來了,這才出來玩一下的,那我現在馬上就去做功課,姐,你可是答應我了的,等我做完功課了,你可不準後悔啊!”張銳說完後,就有些戀戀不舍的回屋裏去做功課。

張大壯看到銳兒走後,這才好奇的問道,“茹兒,你這斷時間不斷的去弄那些晨露和采花瓣回來就是弄那個香水嗎?”

張大壯是想到前段時間茹兒整天都呆在那個研究室裏不出來,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幾乎就隻呆在那屋裏不出來,原來就是在弄那個什麽香水。

“是啊!不然你以為我最近都在忙什麽呢,現在我們家的美容院生意雖然很好,可是我還是想要再弄出一些新的產品出來,這一次我還提煉出來一些精油,不過效果怎麽樣暫時還不知道,等我試用過後,真的有效果後,再拿到店裏去試賣看看。”張茹道。

荷花聽到女兒的話後,就開始有些心疼了起來,“茹兒,家裏現在也不缺那點銀子了,你有時候還是要好好的休息,或者做做鏽活,那些東西還是不要再去弄了,反正我們家裏現在有那麽多的田地,也都餓不著的,你就不要那麽辛苦的弄這些。”

想到茹兒為了這個家所做的事,張荷花都十分的心疼,都是她這個做娘的沒用,不然的話茹兒哪裏需要那麽辛苦的。

如果她能夠讓茹兒過上千金小姐般的生活,那麽茹兒就不用總是為這個家裏付出那麽多了、

“爹爹,娘親,你們放心吧,我做這些也隻是在閑時做的,我才不會拿我的休息時間來弄這些,等我再多研究出一些的話,讓你們也都用用,到時候我敢保證你們一定會喜歡的。”張茹對自己做出來的東西可是相當的有信心的。

“好,那我就跟你爹等著,你現在去看看銳兒吧,他一個人在屋裏做功課,肯定沒有那麽用心,你去看著他也好。”張大壯對兒子還是嚴格一些,希望茹兒能夠將銳兒給教育成材。

張茹聽了也沒有說話,隻是看向娘親,然後才說道,“娘,你一會去村裏走走,看看有沒有發生什麽新鮮事,我不常出門,對村裏的新鮮事都不太知道,娘出去打聽打聽回來跟我說說。”

荷花認真的看了一下茹兒,想要看看茹兒臉上有沒有露出那八卦的樣子,她可是記得剛才茹兒才跟銳兒說了不要八卦什麽的,怎麽現在茹兒自己到是提起來了,“茹兒,你不會是想要娘去打聽你鐵柱伯伯家的事吧?”

荷花說這些話帶著一點點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