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風滿樓

扶遙照顧任昀行兩天,他並且才有所好轉,從今以後她做了非常重要的決定,就是再也不吃魚了。

太累了。

不是說抓魚累,是照顧人太累了。

“你今天要去縣裏賣葡萄酒?我跟你去!”任昀行一聽連忙穿好衣服,都三天了,也不知道蕭明遠是否在集市裏麵。

他們萬萬不能碰麵。

“你現在病好了?”扶遙輕哼,她總覺得任昀行在裝病,可看他臉色蒼白,裝也不肯能裝的這麽像。

“好了,身體倍棒。”任昀行搶過扶遙的背簍,輕鬆的掛在肩上。

“你不怕被你外祖母抓住去成親?”

“她抓不住我。”

扶遙挑眉,紈絝小侯爺。

兩人一起出門,路過吳叔家的時候,甄娘正在做衣裳。

“甄娘,這麽早就起來,小心眼睛。”扶遙揮揮手說道,滿喜歡甄娘,就是她有些膽小。

甄娘看到她二人明顯一怔,抿著唇趕緊往房子裏鑽。

扶遙尷尬的舉著手,慢慢收回,這丫頭怎麽了。

無所謂的聳聳肩,朝著集市上走去,扶氏這幾天能下床活動了,過幾天呢,她就打算修繕房屋。

“我等會去酒坊看看。”

“你那些酒還不如直接賣給我。”

“你有銀子我就賣給你!”扶遙鼻子一哼,“給你一杯就得了,還惦記著一缸,我自己都沒舍得喝。”

“我說了我買了你不信啊,到時候我回家肯定給你,要多少給多少。”任昀行整個家當都給她了,不夠再賺唄。

“誰知道你什麽時候回家,我現在就需要銀子。”

“……”

從扶遙進縣就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尾隨他們,扶遙餘光一瞄,目測有四個,她做人很低調,什麽人在尾隨?

“有人跟蹤我們。”扶遙捅捅任昀行,小聲道,“該不會是你的仇家吧?”

“我怎麽可能有仇家,估計是看上你的葡萄酒了,味道這麽香,把小偷引過來了。”

扶遙抱著壇子,無語了,“你別騙我了,一定是你祖母抓你

回去成親,你可別害我。”

“哎,的確是我外祖母的作風,咱們先分開走,到時候酒坊見。”任昀行把背簍遞給她,“你一個人小心點。”

扶遙點頭,還算上道,不給她找麻煩。

“出來吧,跟了我這麽久。”任昀行背對牆而立,幾個黑衣人瞬間跪在他麵前。

“他人呢?”

黑衣人麵麵相覷,然後垂下腦袋:“不知道。”

“是嗎?”任昀行輕笑,從黑衣人手中奪了幾把飛鏢,朝著左上方屋簷“噌”的飛去,就看到一道銀光,砰砰兩聲,飛鏢被反彈回去。

一身穿藍色俠衣的男子,從房頂一躍而來,手持利刃,“混蛋,納命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風滿樓,你要不要這麽誇張。”任昀行背對雙手,靈活的躲避他的攻擊。

“少在這廢話,拿出實力,今天老子一定要親自宰了你。”風滿樓咬牙切齒的說道,就算是殺了他都不解氣。

這些年他累得跟狗似的,他一個人在外逍遙,什麽都不管。

“你當真?”任昀行挑眉,“如果你打不了我,你還是得接手七殺閣,你覺得怎樣?”

風滿樓一聽,鬥誌沒了,立刻刹住腳步,將劍狠狠地投擲在地上,指著他的鼻子罵起來,“不怎麽樣,任昀行,你奴役老子三年,還想奴役我,我告訴你沒門,我才不管你那狗屁七殺閣,趕緊把你那群笨蛋給我帶走,趕緊的。”

當時就是這樣被逼著管了三年,他可倒好,人不見了,七千張嘴等著吃飯,他都快被榨幹了,還讓他繼續管,沒門。

黑衣人無辜躺槍,紛紛抬頭表示不滿,他們才不是笨蛋。

“就因這生氣?向來人都說風家堡的人大氣,怎麽到你這就變了呢?”

“你少在這激我,我才不會上當。”風滿樓頭一偏,哼哧道。

任昀行瞧著地上那三個呆瓜,挨個踹了一腳:“趕緊滾,沒看見把你們風閣主氣的不行了,還在這等吃飯呐?”

黑衣人瞅了瞅風滿樓,又看了看任昀行,三個黑衣人一躍而上,不見了蹤影。

“我什麽時候的答應你是你們七殺閣的

閣主了。”風滿樓氣的狂翻白眼,被坑一一次就夠了。

“哈哈,好兄弟,說話這麽生分幹嘛,喝一杯去。”

“你少在這攀關係,老子才不是你兄弟。”風滿樓氣鼓鼓的說道,真是夠了,他是倒了八輩子黴認識任昀行。

這些年哪次沒被他坑。

三年前一聲不響的扔下七殺閣,跑出去鬼混,要不是有情報,他還以為任昀行魂歸地獄了,照現在看還不如死了算了。

“不至於吧,就讓你看了三年而已。”

“三年,你說的輕巧,有本事你去照顧我風家堡三年去,我看你三天就得跑。”

任昀行訕訕道:“被這樣,你不是不想看七殺閣嗎?我已經找到了人接手,隻要他接手你就可以功成身退。”

“你真找到了?”風滿樓狐疑的說道,不知道這狐狸又賣的什麽藥。

“當然,扳指都給他了,不過最後一個忙,你得幫忙輔佐他,你也不願意看到我們打下的江山就這樣沒了吧。”

風滿樓仔細的斟酌他的話,不信任的說道:“為什麽,你自己教不就行了,你是不是又給我下套?”

“我找到她了。”

“她?誰啊?扶遙?”風滿樓隨意說著,然後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靠,你真找到了?”

“嗯,我正住她家。”任昀行笑了笑。

風滿樓不由皺眉,“就算是住她家又能怎樣?你有什麽把握能跟她在一起,八年,她跟那個人在一起生活八年都沒在一起,你覺得有希望嗎?”

“有沒有希望一試就知道。”任昀行勾嘴一笑,扶遙他勢在必得。

風滿樓很了解任昀行,隻要他想幹的事沒人能阻礙的了他,這三年他無時無刻的打聽扶遙的消息,那個人很保護扶遙,最多能得到一點消息之外,連張肖像都傳不出來。

眼見有了空隙,他再不幫任昀行就不能稱之為兄弟。

最終風滿樓妥協到:“好吧,我幫你,但是我要幫助你訓練那家夥多久?最多不能超過一年,那是我的極限了!”

“好兄弟,到時候我領你見他。”任昀行詭異的一笑,一拳打在他的肩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