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瑾根本不知道王渠是在裝醉,她把水燒開後,便端著木盆去了臥房。
王渠聽到屋外的腳步聲,雙眸立即閉了起來。
孫瑾踱步來到床邊,看了一眼王渠,然後把木盆放在地下,隨即便幫他擦洗起臉來。
看著他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孫瑾忍不住嘀咕一聲:“長得真是tmd帥!”
說著,她還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的臉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王渠的臉被捏痛,眉頭微微一皺,但隻是一會兒,便舒展開了。
“嘖嘖,看來還真是醉得不輕,我都這樣捏他的臉,他都沒有任何反應。”孫瑾自言自語道。
王渠聽著,腹誹著:如果我不裝醉點,你會給我擦臉嗎?
孫瑾替他擦拭好臉後,便替他擦了上身,見他身材奇好,又忍不住稱讚:“這身材還真是不錯!”
她的話一落,王渠的嘴角便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孫瑾抬頭剛好看到他嘴角的笑意,不由好奇道:“他怎麽笑了?難道是在做美夢?”
王渠一驚,急忙斂住了嘴角的笑意。
擦拭好,孫瑾拿起幹淨的上衣替他換上,然後就端著木盆向外走。
她才走,王渠的雙眸就睜開了。
“看來以後還是要多裝醉才好。”王渠輕聲說道。
他很喜歡被自家小媳婦這樣服侍著。
孫瑾把水倒掉,直接去搬浴桶。
她渾身不舒服,想要沐浴更衣。
原本,她還對屋裏的王渠有所忌憚,擔心他會忽然醒來將她看光,不過方才她那樣捏他的臉,他都毫無反應,她便不再有忌憚了。
王渠瞥了一眼屋裏的浴桶,好看的嘴角不由再次勾起,看來他今天真是沒有白裝醉一場,不僅得到她的貼心照顧,還能大飽眼福。
孫瑾把水兌好,便提到臥房。
她看了一眼**的王渠,見他雙眸依然緊閉著,這才放心地把木桶裏的水倒入浴桶裏。
“嗯,舒服啊!”
孫瑾今天做了很多活,身上都是汗水,此時往那浴桶裏一坐,頓時感覺渾身舒透。
王渠看著水霧中的她,眸中露出異樣的光芒。
“洗呀,洗呀,洗澡澡,小寶寶呀不哭鬧,講究衛生皮膚好,人見人愛乖寶寶……洗呀,洗呀,洗澡澡,小小船裏吹泡泡,我在小小船裏遊,我是快樂乖寶寶……”
孫瑾越洗越高興,竟然輕聲地哼著小曲。
王渠一聽,嘴角抽了抽,她這是從哪裏學來的曲子?怎麽聽著如此的別扭?
忽地,王渠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他咽得聲音有點大,讓孫瑾聽了之後,一顆心頓時提到嗓子眼處。
她急忙把一旁的衣服給抓了起來,遮蓋在身上,然後回首看向王渠。
隻見他動了動身子,將麵部轉到另一側去,孫瑾的心這才落回原處,原來他並未清醒,隻是翻動一下身子而已。
於是,她繼續擦洗著身、子。
王渠輕輕地翻過身子,再次偷看她,見到她在擦腿,那腿白的如蔥般,腦中陷入一片遐想……
若不是他之前答應過她,等他們成親之後他再碰她,那他現在一定會衝上去,將她摟在懷中,好好地溫存一番。
他怕克製不住自己,隻好悄悄地將身子轉過去,背對著她,不再偷看。
隻要不偷看,心裏便不再亂想。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因為即使他不看,方才他看到的畫麵在他的腦海中怎麽都揮散不去,再加上那水聲如魔音一般縈繞在他的耳畔,讓他的身體越來越難受。
“呼呼。”王渠隻能輕輕吐氣,以此來緩解體內的難受。
一盞茶的工夫過去了,孫瑾還在洗,這讓王渠實在是難耐萬分。
他怕她再這樣洗下去,他會憋出個病來。
於是,他隻好佯裝成要醒來的樣子。
“瑾兒,水……”
聞言,孫瑾心中一驚,急忙從浴桶裏出來,快速地把衣服給穿上。
“水……”王渠溫聲喚道。
孫瑾連忙應道:“你等下啊,我這就去給你倒水。”
語畢,她便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她就端著一碗水走了進來。
“來,喝水。”孫瑾來到床邊,將他扶起,把手中的碗遞給他。
王渠接過碗,把碗裏的水都給喝完了。
孫瑾問道:“還要嗎?”
王渠點了點頭,動了動身子,從**下來,說道:“我自己去倒。”
話落,他拿著碗,抬腳去了廚房。
孫瑾緊跟其後。
王渠先是舀了幾瓢冷水洗了洗臉,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後強製把體內的難受給壓製下去,最後才喝了一碗涼水。
孫瑾見狀,有些擔心地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喝多了頭疼?”
“不是,我頭不疼!”王渠回答,“我就是口幹的厲害。”
“哦,那你多喝點水。”孫瑾柔聲道,“本來我想給你煮醒酒湯的,可家中沒有材料,隻好作罷了。”
“我真的沒事,你不必擔心。”王渠說著,眸光掃到孫瑾脖子上的水澤,急忙把她往臥房裏推,“你身上的水沒有擦幹,你趕緊去屋裏擦一下,要不然會感染風寒的。”
“好,我這就去擦,你別推了。”孫瑾甜甜一笑,然後轉身向臥房走去。
當她擦幹水澤後,大聲對著屋外喊了一聲:“我好了,你趕緊回房休息。”
“好!”王渠應了一聲,踱步走進臥房。
“瑾兒,你先睡,我把浴桶裏的水倒掉就睡。”
孫瑾“嗯”了一聲,然後直接躺在**。
“瑾兒,你身上的氣味真好聞。”王渠摟著孫瑾,嗅了嗅她的脖子處。
孫瑾實在是瞌睡得很,用手輕輕地打了打他的臉,呢喃道:“別說話,快睡覺。”
王渠愉悅一笑,摟著她,閉上了眼。
……
翌日,公雞才打鳴,孫瑾和王渠就起來了,他們吃過早飯後,坐著郭老漢的牛車去了鎮上。
來到食味樓,孫瑾把自己的意圖告訴給店小二聽,店小二聽了之後,立即跑去稟告姚安。
姚安得知孫瑾是來賣新酒給他,頓時喜出望外。
他以為孫瑾他們隻是會釀製葡萄酒而已,卻不想他們還會釀製別的酒。
於是,他吩咐店小二把孫瑾他們帶到二樓的一間雅間,讓他們在哪裏坐著等他一會兒,而他自己則去找二少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