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正請喝茶。”孫瑾把裏正請進屋後,就給他泡了一壺好茶。

這茶葉是她才買的,自己都還沒來得及喝呢!

李貴端起茶盞,嗅了嗅,然後呷了一口,說道:“這是什麽茶,味道不錯!”

孫瑾笑道:“碧螺春。”

“好茶,難怪味道如此醇香。”李貴是聽過碧螺春的,但僅僅隻是聽過而已,卻從未喝過,不想今日終於能喝上了,這多虧了王渠家的,要不然,他才不會有這個機會品嚐上這麽好的茶。

話落,他伸手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又喝了起來。

“你們忙你們的,不必在這裏陪我,我就坐在這裏喝喝茶,等會兒再回去。”李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實在是這茶水太好喝了,讓他舍不得離開。

“還是讓我當家的陪你聊聊天吧!”孫瑾淺笑盈盈地說道。

有客人來訪,她怎麽能讓客人獨自飲茶呢!

“也好!”李貴摸了摸胡須,和藹地說道。

王渠坐在李貴對麵,一邊給李貴倒茶一邊陪他聊天。

如此一來,不知不覺中,一壺茶竟然被李貴給喝得一幹二淨。

“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李貴看了看日落,站了起來。

王渠見狀,起身將他送到門口。

送走李貴,王渠就去幫忙做活。

大約半個時辰後,孫瑾就讓何貴一家和許鵬回去了。

“王渠家的,你們今天折騰一天了,等會兒來我家吃飯吧!”謝氏臨走之前,扔下了這句話。

孫瑾很樂意,她今天的確累壞了,沒有什麽精力去做晚飯。

何貴一家自從來到孫瑾家做活,生活條件改善了不少,現在她家裏幾乎天天都有肉吃。

當然這肉可不是他們家買的,而是孫瑾送給他們的。

他們晚上做了好幾道葷菜,再加幾道蔬菜,然後再把孫瑾送給他們的‘金瓊酒’給抱了出來招待孫瑾和王渠。

幾個人圍著桌子坐下,借著月色,把酒言歡,其樂融融。

吃飽後,大家都坐在院中嘮嗑。

“小翠,今天的事多虧你了,要不是你出來作證,恐怕那些人都信了王婆子的話了。”孫瑾說著,伸手握住了何小翠的手。

“嫂子,你別這麽說,那是我應該做的,我不能讓他們誣蔑王大哥,更不能讓堂姐破壞你和王大哥的感情。”何小翠抿著唇,一臉認真地說道。

孫瑾見她如此,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嗯,不錯,沒讓我白疼你。”

“嫂子,我以為我堂姐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卻不想她為了自己能夠嫁給王大哥,竟然……”何小翠說著,臉上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

聽聞,孫瑾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中的月亮,意味深長地說道:“她心地善良嗎?為啥我不覺得啊!”

語畢,她深深地看著一旁的王渠,問道:“你呢?覺得她心地善良嗎?”

王渠正在和何貴聊天,根本沒想到孫瑾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

他愣了下,回答:“曾經善良過!”

僅此而已,隻是曾經。

孫瑾聽到他的話後,冷哼一聲,板著一張臉小臉不再看她。

“瑾兒……”王渠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低聲地喚了一聲。

孫瑾沒理會他。

“王渠家的,你別生王渠的氣,他那句話不可當真。”謝氏看著孫瑾的臉色,生怕她真的生王渠的氣,急忙勸道,“你要知道,何玉蘭那個人最會裝了,王渠認為她曾經善良,一定是被她給欺騙的。”

“瑾兒,嬸子說得對。”王渠知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趕緊來到孫瑾身邊,溫聲地哄道,“瑾兒,你別生我的氣,我……”

“好了,我沒生氣。”孫瑾不是生氣,她隻是吃醋而已。

“嫂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提起她,你就不會生王大哥的氣。”何小翠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開口道歉。

孫瑾搖了搖頭:“不關你的事,是我太小氣了。”

“王渠家的不是小氣,就是太在意王渠了。”謝氏打趣地說道,“王渠啊,你可得要好好的珍惜你媳婦。”

聞言,王渠一臉認真地說道:“嬸子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待瑾兒的。”

語畢,他就拉著孫瑾的手,向謝氏和李貴告辭了。

回到家中後,倆人先去洗澡,然後倆人就躺在**睡覺了。

“瑾兒,你身上真香。”王渠摟著孫瑾的腰,心猿意馬起來。

孫瑾感覺到他身體的異常,說道:“別瞎想,快睡覺。”

“瑾兒,你不是說等我們把房子修葺好了,我們就成親嗎?現在房子修葺好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馬上成親?”王渠邊說,邊對著孫瑾的脖頸處吐氣。

孫瑾感覺到脖頸處的熱流,身子微微顫抖著:“再等些日子吧!”

“瑾兒,你還要為夫等多久?”王渠說著,聲音就變得有些暗啞低沉起來,透著濃濃的蠱惑,“為夫想要和瑾兒快點成親。”

語畢,他微微低下頭,輕輕地含住了孫瑾的耳朵。

孫瑾一怔,心跳如鼓:“別這樣……”

她從他懷中抽離開,柔聲道,“我們把這批酒水釀好,然後就去我娘家,讓我爹娘為我們主持婚禮。”

聞言,王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問道:“瑾兒,你這次不會又在欺騙我吧?”

“誰欺騙你了?”孫瑾嘟起小嘴,“之前說修葺好房子就成親,那不是這段日子太忙了嗎,所以才被耽擱了。”

王渠看著她那嘟起的小嘴,像櫻、桃一樣誘人,忍不住低下頭親了上去。

吻了好一會兒,他才肯從她的唇上離開,寵溺地問道:“瑾兒,嶽父嶽母喜歡什麽?我初次去見他們,得要買些什麽見麵禮送給他們?”

孫瑾想了想,說道:“我爹娘好像沒有什麽喜好,不管你送給他們什麽,他們都會喜歡的。”

其實不是她爹娘沒有什麽喜好,而是她娘家實在是太窮了,他們根本沒有什麽銀子去買自己喜歡的東西,因此孫瑾才不能從原主的記憶裏找到他們所喜愛的東西。

“如此,那我到時候多買一些東西便可。”王渠溫聲道。

孫瑾點了點頭,然後就催促王渠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