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群,你怎麽說話的?你們家的孩子都動手打我們了,難道這還沒錯嗎?”

村婦皆是對孫群的話,表示不滿。

“就是,難怪他家孩子如此的沒有教養了,原來他自己都沒有教養,那還怎麽教得出好的孩子。”

“可不是,都說有什麽樣的父母就有什麽樣的孩子,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麵對這些人的指責,孫群頓時麵紅耳赤起來,心裏既憤怒又羞愧。

雖然他家孩子沒錯,但他活了半輩子了,還是第一次被這麽多人指責,一下子心裏慌亂如麻。

孫瑾越聽越生氣,這些人說她就算了,竟然還敢說她爹。

當下,她就對著王渠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將她們給扔出去,不必再對她們客氣了。

王渠接收到孫瑾的眼色後,心領神會,立即動起手來。

他隻是揮一揮衣袖,便有一道勁風將她們給卷了出去。

頓時,那些村婦和姑娘們就跌落在孫群家的院外,一個個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丘壑狀。

孫明看到這一幕,瞠目結舌,一張嘴張得極大。

天啊!

他家姐夫怎麽這麽厲害?

他的手都沒有碰到那些人,而那些人就被他給扔出去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姐夫,你好厲害啊!”孫明崇拜的看著王渠。

王渠淡淡一笑,問道:“想學嗎?”

孫明點頭如搗蒜:“想,非常想。”

“那好,我等會兒就開始教你一些功夫。”王渠沉聲道。

孫明聽了,一臉的興奮,太好了,他姐夫要教她功夫了。

他雙眸如炬般盯著王渠,心裏滿是震撼。

他知道他當過兵,會一些功夫,卻不想,他竟然如此的厲害。

現在看來,他家閨女嫁給了這樣的人,倒是讓他十分的放心了,隻要有王渠在,他家的閨女就不會被人給欺負到。

“渠兒,辛苦你了。”孫群客氣的說道。

王渠尊敬的說道:“沒事的。”

“姐夫,你快教我練武吧!”見那些村婦和姑娘們都走了,孫明立即纏著王渠,讓他教他習武。

王渠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教孫明學習武功來。

王渠之所以想要教孫明武功,是覺得他太弱了,這樣以後遇到壞人,或者遇到蠻不講理之人,與其動起手來,一定會吃虧的。

“姐夫我想學你剛才那樣的本事,隻是揮一揮衣袖就可以把人給扔的很遠。”孫明說著,眼裏露出希翼的光芒。

王渠沉聲道:“我剛才用的是內力,你若想學,還須先練好基本功。”

聞言,孫明一張幼稚的小臉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孫瑾見狀,安撫起來:“弟弟,學什麽都必須要從基礎學起,這樣,等你基礎功夫學紮實了,你就可以學習更深更厲害的功夫了,真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積土成山,非斯須之作’就是這個道理,你可懂得?”

對於這個道理孫明自然是懂得的,他雖然沒有讀過書,但他的木匠師父曾經和他說過這句話,並向他解釋過。

此時,他再聽到孫瑾說,一雙明烏黑的眸子頓時明亮了起來。

他笑著對孫瑾說道:“姐,我懂得,我現在就好好的學基本功。”

語畢,他就轉身對著王渠說道:“姐夫我們開始吧!”

王渠應了聲,然後就教他紮馬步。

習武最基礎的就是先紮馬步了,別看簡單,但要紮得穩,紮得牢,還真是不簡單。

孫明還沒有紮上一個時辰,已經是汗流浹背了,累得不行了。

王渠知道他體質差,低聲道:“休息片刻,等會兒再紮。”

聞言,孫明如蒙大赦,急忙擦掉額頭的汗水,然後跑到石凳上坐著休息了。

“來喝點水!”孫瑾給王渠和孫明一人到了一杯水,放在石桌上。

孫明拿起其中一杯,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而王渠則把另一杯給拿了起來,優雅著喝著。

一杯水入腹後,王渠就吩咐孫明繼續紮馬步。

這一天,孫明都在紮馬步中度過的,雖然很辛苦,但他卻很開心。

因為他想要自己變強,隻有自己像他姐夫那樣強大了,才能保護好他的家人,不讓他們被別人欺負。

這天夜裏,孫瑾睡不著,她躺在**和王渠說了很多心裏話。

待她說道今天發生的事情時,他見她臉色不好,以為她生氣了,一臉委屈的說道:“瑾兒,這可真的不能怪我,我天生長得如此,難道你讓我把臉給畫化?”

“怎麽可能?就算你自己舍得,我還不舍得呢!”孫瑾說著,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笑著說道,“我沒有生你的氣,我隻是在想,這些女人怎麽這麽的不要臉,看到帥氣俊美的男人就往上撲。”

王渠沉默,沒說話,其實他心裏想要說,其實男人也是如此,看到好看的女人,也想要占為己有。

“我們今天教訓她們了,要是我們走了,那她們肯定會來找我爹娘麻煩的。”孫瑾忽然想到這裏,麵露寒意,一雙柳眉緊緊的皺起,“看來我得要去會會這個村子的裏正了,讓他以後多幫襯下我娘家才行。”

“嗯!”對於孫瑾這個想法,王渠是十分的認可,“那我們明天去鎮上買些東西。”

“好!”孫瑾應了聲。

她家其實有不少東西,但那些東西她是買給家裏人吃的,用的,她不想拿出來送人。

“瑾兒,睡吧!”王渠伸手摟了住了孫瑾的細腰,溫聲說道,“夜深了,明天事明天再說。”

孫瑾點了點頭,的確是很晚了,是時候休息了。

於是,倆人都闔上了眼,緩緩入睡。

翌日,孫瑾和王渠吃過早飯,正準備去鎮上的時候,就有人將院門給踢倒,凶神惡煞的走了進來。

走在前麵的是個漢子,他長得三大五粗,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而他身後則跟著個年輕的婦人,那婦人長得還行,五官端正,隻是她此時拉長著臉,皺著一雙眉頭,讓人一看就知道,她來者不善。

孫瑾從第一看見這個婦人就認出她是誰了,她就是那個要和她哥鬧著和離的大嫂——蕭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