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聽到錢氏的話,氣得渾身顫抖不已,她大聲的罵道:“懶婆娘,你給老娘出來,老娘今天非要打死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錢氏怎麽可能會出來,她就是怕挨打才躲進屋裏去的。

“娘,那耳墜又不是我故意弄掉的,要不是昨夜你阻止我拿外衣,它怎麽可能會掉。”錢氏認為那隻耳墜之所以會掉,趙氏是要付一半責任的。

她想那隻耳墜一定是在她們拉扯之中弄掉的。

昨夜,她原本是想把孫瑾那個小賤人的外衣一起拿回去,可偏偏趙氏不同意她拿,於是倆人就拉扯起來了。

“好你個懶婆娘,你自己把耳墜弄掉了,現在竟然還賴到我的身上來,看來今天我非要把你打得皮開肉綻才行。”趙氏邊說,邊抬腳踢門。

房門被錢氏緊緊抵住,不管趙氏如何踢,它都穩如泰山,一動不動。

趙氏見狀,胸臆間的怒意更盛,她站在門外,喘了幾口氣,雙手叉腰,齜牙咧嘴的說道:“錢慧,你個懶婆娘,你快給老娘滾出來,要不然等會兒我把門給撞開了,你隻會更慘。”

“娘,耳墜的事情真的不能怪我。”錢氏有些擔憂的說道,“要不你別打我了,我趁著孫瑾那個小賤人還沒回來,我去把那隻耳墜給找回來。”

趙氏聽了,沉思了片刻,說道:“好,那你快去把那隻耳墜給找回來。”

隻要那隻耳墜被找回來了,孫瑾那個臭婆娘就不會知道她家的那些東西是被他們給偷走的了。

聞言,錢氏便知道趙氏不準備打她了,於是她打開門來。

可誰知,她才房屋裏走出來,趙氏就給了她一個大耳光。

“娘,咱們不是說好的嗎?我去找耳墜,你就不打我。”錢氏捂著臉,不滿的看著趙氏。

趙氏冷哼一聲:“那是你自己說的,老娘可沒有答應過你。”

“娘,你不能這樣啊!”錢氏聽趙氏這話,嚇得臉色立即蒼白起來。

趙氏抬手揪住了錢氏的耳朵,憤怒的說道:“你個沒用的東西,這次老娘好不容易把那些東西給弄過來了,要是因為你被孫瑾那個臭婆娘給弄回去了,老娘一定不會饒了你。”

“娘,你快放手,好疼啊,你再這樣揪下去,我的耳朵就要被你給揪掉了。”錢氏疼的求饒起來。

趙氏見她一臉痛疼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才消下去了幾分。

她鬆開了錢氏的耳朵,冷著一張老臉,吩咐道:“你快去把那隻耳墜給我找到,要不然,你就死在臭婆娘的家裏別回來了。”

“娘,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把那隻耳墜給找到的。”錢氏邊說,邊揉著耳朵。

語畢,她便轉身準備離去。

可她才走幾步,趙氏就叫住了她。

“你進去的時候注意點,千萬別讓人看見了。”趙氏叮囑道。

錢氏點了點頭:“嗯,娘,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小心的。”

趙氏聽了錢氏的話,還是有些不放心:“算了,我陪你一起去。”

在趙氏的心裏錢氏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要是讓她一個人去,萬一被人給看見,那就麻煩大了。

隻是倆人還沒有走出院門,孫瑾便帶著李貴等人走了進來。

趙氏和錢氏看到王渠夫婦,心中皆是一驚。

“你們……回來了?”錢氏看著孫瑾,眼皮直跳,心裏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即將要發生。

孫瑾冷嗤一聲:“怎麽,我們不能回來?”

“不是,我……”錢氏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趙氏給打斷了。

“你們來我家做什麽?”趙氏冷眼看著孫瑾等人,臉上滿是不悅之色。

孫瑾冷笑一聲:“你心知肚明,何必明知故問。”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趙氏眼神一閃,臉上有些慌張。

但隻是片刻的功夫,她就恢複如初,強裝鎮定。

孫瑾譏諷道:“你少裝了,你快把我家的東西還給我。”

“什麽東西,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趙氏說著,臉上還真的裝成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來。

錢氏跟著附和:“就是,你在說什麽,怎麽我們完全聽不懂。”

“我不管你們是真的聽不懂,還是假的聽不懂,但我勸告你們,快點把王渠家的東西給拿出來,要不然我隻好按照村裏的規矩辦事。”站在一旁的李貴,見趙氏和錢氏狡辯,冷著一張臉,沉聲的開口。

聞言,錢氏一臉著急的看著趙氏,低聲道:“娘,小賤人把裏正給請過來了,我們現在怎麽辦?”

趙氏瞪了她一眼,然後笑著對李貴說道:“裏正,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她家東西被偷,你們為何都斷定是我們偷的?如果是小賤人告訴你的,那你千萬別聽信她的話,你知道的,她和我們老王家一向處的不好,他們自從分出去後,不僅不孝敬我,而且還在村子裏四處詆毀我們老王家。”

“你放屁,誰詆毀你了,王渠家的才沒有,你們現在的名聲在村子裏之所以這麽差,那是你們自己作的,你少誣蔑王渠家的。”柳氏狠狠瞪著趙氏,憤憤不平的說道,“你們也別再狡辯了,王渠家的東西就是被你們給偷走的,王渠家的手上可是有證據的。”

說完,柳氏就讓孫瑾把證據給拿出來。

當孫瑾把那隻耳墜給拿出來的時候,趙氏和錢氏倆人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起來。

“錢氏,你可還認識這隻耳墜?”孫瑾淡淡的問道。

錢氏被問,心裏咯噔一下,撒謊道:“不……認識。”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隻耳墜應該是你的,怎麽,它才離開你沒多久,你就不認識它了?”孫瑾揶揄的說道。

錢氏狡辯道:“你少胡說,這隻耳墜才不是我的。”

“錢氏,你莫要再狡辯了,這隻耳墜到底是不是你的,我們都心知肚明。”李貴冷聲說道。

“裏正,你……”錢氏還想要說什麽,卻被趙氏給打斷了。

“裏正,就算這隻耳墜是我兒媳的,那又如何?”趙氏心中已經想好了對策,她不再擔心孫瑾他們拿這隻耳環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