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這兩位便是董家兄弟。”劉氏吃過油條,董家兄弟便來了。

孫瑾目光如炬的看了下董家兄弟,見他們倆麵相老實憨厚,滿意的點頭:“你們倆從今天起便在我這裏做活了,我這裏不需要偷奸耍滑之輩,隻要你們好好的做活,我和我當家的是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好的,老板娘。”董家兄弟異口同聲的說道。

孫瑾笑了笑:“你們不必叫我老板娘,你們的年紀比我們大,以後叫我妹子就好了。”

“這……”董家倆兄弟相視一眼,心裏猶豫起來。

出門前,他們的爹娘對他們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一定要對東家客客氣氣的,不可逾越規矩,要努力幹活。

而現在他們的東家卻讓他們叫她妹子,這不僅讓他們驚訝,還讓他們有些受寵若驚。

劉氏見狀,笑著說道:“你們倆就聽妹子的話,她讓你們怎麽叫,你們就怎麽叫。”

董家兄弟聽到趙氏的話,便不再猶豫了,倆人一起說道:“那好吧,我們以後就叫你妹子。”

“嗯。”孫瑾點了點頭,鼓起掌,說道,“歡迎你們倆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

她的話一落,王渠和許鵬夫婦等人都學起孫瑾,“歡迎你們。”

其實在孫瑾的眼裏,在她家做活的這些人並不止是她的工人,更是她的親人和朋友。

大家在一起幹活,像親人和朋友一樣和睦相處,這樣才更有利於她的酒坊發展。

董家兄弟被眼前的氣氛給弄得不知所措,倆人隻是憨笑,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好了,大家都去幹活吧!”孫瑾邊說,邊做了個手勢。

聞言,許鵬夫婦和柳氏三人便去做活了。

“相公,我要去趟裏正家,你帶著他們去山上挑水吧!”孫瑾柔聲道。

王渠點了點頭。

“小心點。”孫瑾叮囑道。

王渠溫聲道:“放心,為夫的功夫了得,就算遇到豺狼猛獸,為夫也能以一敵十。”

聽聞,孫瑾豎起大拇指,說道:“是是是,我家相公的功夫最厲害了,很了不起,是我太過擔心了。”

王渠聽到孫瑾的話,心裏好像是吃了蜂蜜一樣甜。

他抬手捏了下孫瑾的小臉,溫聲道:“我走了。”

孫瑾點了下頭,目送王渠和董家兄弟等人離開。

見他們走遠了,她就去廚房把剩下的幾根有條用油紙給包了起來。

“王渠家的,你這是要去哪裏?”柳氏看見孫瑾的舉動,疑惑的問道。

孫瑾回答:“去你家找裏正。”

聽聞,柳氏心中一喜,目光炙熱的看著孫瑾手中的油條:“王渠家的,你手上的油條是送給我當家的吧!”

“嗯。”孫瑾應了一聲。

柳氏咽了咽口水,厚著臉皮說道:“那你和我當家的說一聲,讓他別把這些油條都給吃了。”

孫瑾聽出柳氏話中的意思,她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話,讓她怎麽好和李貴說?

“那個……王渠家的,你別誤會,我話中的意思是讓他留幾根給孟子吃,你知道的,我家那個老頭子,不僅是個酒鬼,還是個吃鬼,一見到好吃的就吃個沒完。”柳氏解釋道,其實她是自己想吃,才和孫瑾說出那一番話的。

方才,她隻是吃了一根油條,那味道讓她回味無窮啊!

“柳嬸,我走了,你和嫂子他們好好幹活吧!”孫瑾說完,便踱步走了出去。

柳氏見狀,來到門檻旁,對著院中的孫瑾大聲說道:“王渠家的,你一定要把我說的話告訴給我當家的啊!”

“行了,趕緊燒火吧!”劉氏說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柳氏有些不悅的說道:“知道了。”

語畢,她便走到灶洞旁坐了下來,繼續燒火。

孫瑾來到李貴家的時候,李貴正在李孟的屋裏聊天。

自從何小翠走親戚後,李貴擔心李孟一個人在屋裏會悶得慌,就經常去他屋裏,陪他聊聊天。

“裏正,你在嗎?”孫瑾來到院中,喊了一聲。

李貴聽到孫瑾的喊聲,應聲道:“我在孟子屋裏,你進來吧!”

孫瑾走了進來。

“王渠家的,你看看孟子腿上的石膏,這還要多久才能拆掉?”李貴前兩天就想讓孫瑾看的,可是孫瑾一直忙,他便不好意思打擾人家了。

孫瑾把手中的東西遞給李貴,然後便查看起李孟腿上的石膏。

“還要半個月才能拆掉。”孫瑾說完,站了起來。

李孟聽到孫瑾的話,欣喜的問道:“石膏拆掉了,我的腿是不是就好了?”

“那有那麽快,你沒聽過嗎,傷筋動骨最少要休息一百天,而你才休養多久,你好好的躺在**養傷吧!”孫瑾看了一眼李孟,笑著說道。

李孟一臉的失落,這些日子裏,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廢人,整天躺在**,什麽事都不能做。

孫瑾看到李孟的臉色,安慰道:“孟子,你別喪氣,隻要你好好休養,或許你的腿不需要一百天就會好的。”

她這話隻是安慰李孟的,李孟的腿傷的那麽嚴重,怎麽可能一百天內就會好。

“是啊,孟子,你別多想,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的休養,千萬不要傷心難過,這樣會影響到你的腿傷恢複。”李貴也跟著孫瑾的話,安慰起來。

李孟被他們安慰一番後,心裏的落寞便一消雲散了。

他笑著說道:“你們放心好了,我的腿一定會很快就好的。”

“嗯!”李貴慈祥的笑了笑,然後開口問孫瑾,“王渠家的,你給我的是什麽東西,咋這麽的香?”

語畢,他把油紙給打開來了。

看到那油紙裏麵的東西,他瞬間愣住了。

“王渠家的,這是什麽東西?”

“是油條。”孫瑾回答,“這油條的味道極好,我拿了幾根來給你嚐一嚐。”

“王渠家的有心了。”李貴高興的道。

孫瑾笑著搖了搖頭。

“孟子,你先吃,我還有事和王渠家的商量。”李貴把油條放在床櫃旁,然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李貴本來是想拿一根嚐嚐味道的,可是他知道孫瑾來找他商量買地的事,便隻好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