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姑娘,你要不要坐我們店鋪的馬車回去?”姚安和氣的問道。

孫瑾搖了搖頭:“不用,我還有東西要買,就不麻煩你們了。”

說到這裏,她便把話題轉移到她今天來這裏的目的上了。

“姚掌櫃的,我想要和你算一下金瓊酒的錢。”孫瑾客氣的說道。

姚安點了點頭,便去把賬簿拿出來給孫瑾看,然後倆人結算了金瓊酒的錢。

這次孫瑾拿到了一百多兩銀子,不過她擔心這些銀子根本不夠她建立酒坊和住房。

畢竟她要建的酒坊不小,需要的材料自然也不少,再加上那些工人的工錢和夥食費等等,肯定是要花費不少銀子的。

酒坊建好後,她還要買很多的釀酒用的材料和工具,準備釀製其他品種的酒。

還有就是住房了,住房雖然不如酒坊那麽大,但她想要建好一些,屋裏的陳設都要買好的。

這樣一來,這一百多兩銀子肯定是不夠的了。

她心裏有意想要向姚掌櫃借點銀子,可想了一下還是作罷了。

“姚掌櫃的,那我不打擾你做生意了。”孫瑾笑著說道。

姚安想起他家二少爺的叮囑,挽留起來:“孫姑娘,我家二少爺想要和你敘敘舊,不如你在雅間稍息片刻,等我家二少爺回來一起用過午飯再回去?”

孫瑾聽聞,搖了搖頭:“不了,姚掌櫃,我還要買東西,家裏人都急著要用那些東西,要是我回去晚了,恐怕是不行的。等二少爺回來了,麻煩你轉告他一聲,說我下次來再與他敘舊。”

其實孫瑾心裏是根本不想和二少爺敘舊的,他們倆隻是合作關係,有什麽好敘舊的?

姚安有些惋惜的說道:“那好吧,那就等你下次來再和二少爺敘舊。”

“嗯,我走了,不打擾你做生意了。”語畢,孫瑾便踱步離開了食味樓。

出了食味樓,孫瑾直接去了菜市那邊買了好多的蔬菜,然後再買了一些雞鴨魚肉……

這些東西都買好了,她就直接放在背簍裏,這個背簍是她剛買的,出門的時候,她竟然忘記帶背簍了,實在是太粗心了。

她背著背簍來到雜貨鋪,在裏麵買了一些大米和糯米還有調味料等等。

這家雜貨鋪老板知道孫瑾是老顧客了,見她東西太多不方便拿,就吩咐店裏的小夥計駕著牛車將她送回家。

到了家,她看見姚安的侄子在清點酒水,於是走過去和他打了聲招呼,便讓許鵬和毛家兄弟去把牛車上的東西給搬下來。

因為姚安的侄子來提酒,王渠從山上下來後,就去喊許鵬和毛家兄弟等人過來幫忙。

等牛車上的東西都卸掉,孫瑾就對那個小夥計道了謝,讓他回去了。

王渠把最後一壇酒從地窖裏給搬了出來,他看到孫瑾,來到她身邊,溫聲說道:“累嗎?”

“不累,你累嗎?”孫瑾反問道。

地窖裏的酒不少,她看到王渠的額頭冒出一些汗水,忍不住拿出繡帕幫他擦了起來。

王渠搖了搖頭,然後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任由她幫他擦汗。

“王大哥,這些酒水我都點好了,可以裝上車了。”姚安侄子說道。

聞言,王渠等人又忙碌了起來。

而孫瑾就來到廚房對著柳氏和謝氏,說道:“兩位嬸子,你們知道的,我家現在在建房子,有很多工人要一起吃飯,我一個人做飯不知道做到什麽時候才能做好,所以我想請你們幫我一起做午飯。”

謝氏毫不猶豫的說道:“王渠家的,這個沒問題。”

柳氏聽聞,低下頭,小聲的說道:“王渠家的,我不是不想幫你,隻是我要是幫你做午飯,那我家的午飯就沒有人做了。你知道的,我家老頭子可是不會做飯的。”

柳氏其實是不想幫忙而已,沒有好處的事情,她一般是不願意幫忙的。

“柳氏,你要是不願意幫忙就算了,何必找這樣的借口?”謝氏冷嗤一聲,“自從我家閨女照顧你家孟子,你家午飯不都是我家閨女做的嗎?你自己何從做過?”

“你……”

柳氏被謝氏當眾打臉,揭開謊言,頓時難堪起來。

她咬著牙,狠狠的剜了一眼謝氏,不悅的說道:“那是之前,誰知道你家閨女現在還給不給我家做午飯了。”

“我家閨女我最了解了,她一定會給你家做的。”謝氏肯定的說道。

柳氏冷哼一聲:“就算她給,她做的飯菜根本就不好吃,一點都不符合我家老頭子和孟子的胃口。”

謝氏聽到柳氏的話後,氣的臉色鐵青,她大聲質問起來:“既然你覺得我家閨女做的飯菜不好吃,那你之前為何還要她給你們做飯吃?”

“又不是我要的,是她自己要給我們……”

孫瑾截斷柳氏的話:“好了,你們倆別吵了。”

聞言,柳氏和謝氏倆人狠狠了瞪了對方一眼,然後不再多說。

“柳嬸,我不是讓你白給我幫忙的,你和謝嬸幫我做午飯,我會額外補貼你們一些銀子。”孫瑾知道,讓她們在午休時間幫她做午飯,是有些說不過去,不過隻要給她們銀子,那就說的過去了。

謝氏急忙拒絕:“王渠家的,我不要你額外補貼我銀子,你給我的工錢已經很高了,我才不像某些人隻認銀子沒有良心。”

“你說誰隻認銀子沒有良心?”柳氏被謝氏這一句話氣得雙眸直冒火。

謝氏鄙夷的說道:“你明知故問。”

“好你個謝氏,你說我沒良心,我要是沒良心,我就直接打斷你家閨女的腿,要不是她,我家孟子的腿才不會弄成那樣。”柳氏越說越氣,“既然你說我沒良心,那我就做個良心的人好了,我這就回去打斷你家閨女的腿。”

話落,她便站了起來,踱步向外走去。

孫瑾見狀,急忙拉住了她。

“柳嬸,你這又是何必呢!謝嬸隻是一時口直心快而已,你別和她計較。”

“她口直心快就能這樣詆毀我了?”柳氏有些不滿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