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瑾撅起嘴,說道:“她才不是變了,她是想住進我那大房子裏,所以才給娘熬藥喝的。”

孫陽聽了有些尷尬,他心裏其實是知道這一點的,隻是不管出於什麽原因,隻要他的媳婦變了,他就很高興。

“好了,瑾兒,你別在這裏了,快去看看你娘,她都想死你了。”孫群說著就把孫瑾給推了出去。

孫瑾對著孫群吐了吐舌頭:“爹,你別推了,我知道了。”

語畢,她便跑到院中拉著王渠,一起去看吳氏了。

吳氏可想孫瑾了,看到她,急忙從**坐了起來。

“瑾兒,你這丫頭,一下車子不來看我,反而跑到那廚房裏去折騰了。”吳氏握著孫瑾的小手,埋怨的說道。

孫瑾笑著說道:“這不是爹和哥要給我做飯嗎,所以我才去廚房的。”

“好吧,在你心中,你爹和你哥都比我重要。”吳氏說完,裝作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孫瑾聽了,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她伸手抱住了吳氏,親熱的說道:“娘,你在我心中最重要,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吳氏被孫瑾這句話給哄樂了:“你這孩子,我剛才和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

“娘,我說的可是實話,不是開玩笑的啊,你和爹他們在我心中都是最重要的。”

說到這裏,她對著王渠眨了眨眼,又道,“當然,還有你,也是的。”

王渠笑了笑:“瑾兒,你和娘聊著,我去看看廚房那邊需不需要幫忙。”

“嗯,去吧!”孫瑾有好多貼心話要和吳氏說呢,隻是有王渠在,她未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出口。

王渠走了之後,她又摟著吳氏撒起嬌來:“娘,自從上次走了之後,我可想死你了。”

“傻閨女。”吳氏慈愛的說道,“這都要過年了,別說死不死的話,一點都不吉利。”

“好,不說了。”孫瑾吐了吐舌頭,俏皮的做了個鬼臉。

吳氏捏了捏孫瑾的臉頰,心疼說道:“瑾兒,你瘦了……”

“好像是瘦了一點。”這些日子她挺累的,所以瘦了點也是很正常的。

“是不是那邊建房子的事太累了?”吳氏問道。

孫瑾點了點頭:“是有些累。”

“過完年,我讓你爹和陽兒一起去你那邊幫忙,這樣你就不必那麽累了。”吳氏不忍孫瑾太累了,所以才這樣說。

孫瑾搖了搖頭:“娘,不用的,我那邊的房子快要建好了,不必勞煩他們了,他們還是留在這裏好好的照顧你吧!”

“我這裏有曉燕照顧就好了。”

“娘,真的不用的,蕭曉燕是個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她怎麽可能會貼心照顧你?”

“可是,你這樣下去會很累的。”吳氏當然知道蕭曉燕是個什麽樣的人,但她寧願自己吃點苦,都不願她的閨女累著了。

孫瑾想了一下,提議道:“娘,要不這樣吧,過完年,你們就和我們一起回去,然後我在鎮上給你們租個房屋,讓你們先住下來,等我那邊房子建好了,你們再搬過去。”

“好,這個主意好,這樣一來,你爹他們不僅能幫到你,你還能隨時來看我。”吳氏認同孫瑾的提議。

“隻是,娘,你的身體能趕路嗎?”孫瑾擔心的是這點,要是她娘的身體不能,那她這個提議也是白提了。

吳氏握著孫瑾的手,輕聲說道:“我的身體比之前大有好轉,趕個路是沒事的。”

聞言,孫瑾高興的不得了:“太好了。”

語畢,她忽然想到了蕭曉燕,不由問道:“娘,你老實和我說,自從我走了之後,蕭曉燕表現如何?”

對於孫群和孫陽剛才在廚房和她說的蕭曉燕那些話,她是半信半疑的。

吳氏回答:“她比以前要好些,除了幫我煎藥,家中的活也會動手幫忙做一些了。”

對於蕭曉燕這些日子的轉變,她還是感到挺欣慰的。

孫瑾聽了,點了點頭,心裏有了譜,不再和吳氏聊蕭曉燕,而是聊起別的來了。

倆人聊了一會兒,孫群就端著一碗雞湯進來了。

“瑾兒,飯做好了,你快出去吃飯。”孫群笑著說道。

孫瑾點了點頭,然後就走了出去。

她才來到堂屋,孫陽和孫明就異口同聲的說道:“姐/妹子,吃飯了。”

孫瑾應了一聲,來到王渠身邊。

王渠站了起來,替她搬好椅子,讓她坐下。

孫瑾坐下後,王渠便給她盛了一碗雞湯,放在她麵前。

孫瑾聞到雞湯的香味,咽了咽口水,然後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喝了起來。

“瑾兒,你慢點。”王渠見孫瑾喝的很快,擔心她會被雞湯給燙到。

孫瑾抬頭,對著王渠一笑:“這雞湯好喝,你也快喝。”

王渠嘴角微微揚起,然後也給自己盛了一碗雞湯。

孫明和孫陽亦是如此。

孫群喂完吳氏後,便來到飯桌上和他們一起用膳。

其實吳氏現在根本不需要人喂食了,她完全可以自己動手吃的,隻是孫群疼惜她,喜歡喂她而已,而她自己呢,很享受著被丈夫疼愛的,所以就一直讓他喂著。

飯後,孫群和孫陽沒讓王渠夫婦幫忙收拾碗筷,他催促他們去梳洗,讓他們早點睡覺。

孫瑾依偎在王渠的懷中,柔聲的說道:“相公,我娘的身體越來越好了,我剛才在她屋裏和她商量了,想著過完年,就讓她和我爹他們和我們一起回去。”

王渠溫聲道:“和我一起回去,那他們住哪裏?客棧嗎?”

“我想在鎮上租一套房屋,讓他們暫時住一段日子,等我們的房子建好了,再讓他們搬過來。”孫瑾把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王渠沉思了一會兒,問道:“娘的身體……”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孫瑾給打斷了。

“娘的身體沒事,她可以吃得消的。”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王渠說完,低頭在孫瑾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瑾兒,夜深了,我們睡吧。”

“好,相公晚安!”孫瑾應了一聲後,便做了之前答應過王渠的事情,親了一下他的唇片,然後才閉眼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