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孫瑾先和姚安結算了酒錢,然後才一起去了牙行。

有了擔保人,房子很快就租下來了。

正如她所想那般,戶主看到她的擔保人是食味樓的姚安,根本不用孫瑾開口,自己就把房價給減掉了一些。

拿到租房子的文書,孫瑾就請牙行管事的和戶主還有姚安去食味樓吃飯。

姚安事情比較多,隻是坐下來喝了幾杯酒就去忙碌了。

孫瑾是女子不好陪牙行管事和戶主多喝,於是她就讓王渠和孫明陪他們喝,而她自己就一直低著頭吃菜。

待大家都吃飽喝足,她便下去結賬。

“孫姑娘,王公子,今日多謝你們款待了。”牙行管事打了一個飽嗝,說道。

聞言,孫瑾從錢袋中拿出三兩銀子遞給他。

牙行管事笑著接過銀子,然後便與孫瑾他們道別了。

“姐,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孫明邊問邊摸肚子,他方才吃得不少,這肚子都撐到了。

孫瑾看見他的動作,笑著問道:“吃撐了?”

孫明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走吧!”孫瑾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抬腳走出了食味樓。

回到客棧,孫瑾就把自己租到房子的好消息告訴給孫群夫婦聽。

他們聽了之後,開心不已,想要立即搬過去,卻被孫瑾給勸說下了。

“瑾兒,你和渠兒快去梳洗一下,然後早點休息。”吳氏知道孫瑾肯定累壞了,便催促起來。

孫瑾的確累了,對著吳氏和孫群說了幾句話就拉著王渠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瑾兒,你先坐下,我去讓店小二端盆溫水上來。”王渠溫聲道。

孫瑾頷首,坐在床邊,目送他出門。

待他回來時,他發現她已經躺在**睡著了。

看著她的睡顏,他不忍叫醒她,輕手輕腳脫掉她的鞋襪,然後替她蓋好被子。

過了一會兒,店小二就送來了一盆溫水。

王渠接過之後,幫她擦拭起臉和手來。

他的動作很溫柔,根本沒有將她弄醒。

擦拭後,他才自己梳洗起來。

……

翌日,東方才升起一抹魚肚白,孫瑾和王渠就起來了。

他們梳洗之後,來到了吳氏和孫群的屋裏。

“瑾兒,渠兒,你們怎麽不多睡一會兒?”吳氏見孫瑾還打著哈欠,心疼地問道。

孫瑾笑著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今日我們要搬到租的房子那裏去,那邊需要打掃,我可不能睡懶覺。”

“那邊讓你爹和你哥他們打掃就好了。”吳氏說著握緊孫瑾的小手,“你再去睡一下吧!”

孫瑾搖了搖頭:“不用的。”

吳氏勸說不成就不再勸了,而是和孫瑾閑聊了起來。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工夫,孫陽和孫明相繼來到了吳氏的屋裏。

吳氏看著孫陽,問道:“曉燕呢?”

“曉燕她身子有些不舒服,我讓她在屋裏躺著了。”孫陽回答。

孫瑾聽了,柳眉輕蹙:“昨天她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今天就不舒服了?”

很顯然,她不相信蕭曉燕病了。

其實不止她不信,就連吳氏也不信。

“她到底哪裏不舒服,要不要給她請個大夫?”吳氏狐疑道。

孫陽老實說道:“曉燕說她頭疼得很,不需要請大夫,隻要在**躺一會兒就好了。”

聽聞,孫瑾和吳氏就更不相信蕭曉燕病了。

“人都病了,不請大夫怎麽行?”孫瑾說這話的時候,眸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

孫陽並未看見她眸中的光芒,他以為她是在關心蕭曉燕,頓時喜出望外。

“妹子,我也覺得要請個大夫過來替她瞧瞧的,可是她……”

“哥,你去問一下她頭還疼不疼,要是還疼,我這就去替她請個大夫過來。”孫瑾打斷了孫陽的話。

孫陽點了點頭,踱步去了自己的屋裏。

“你說你妹子要給我請大夫?”蕭曉燕聽到孫陽的話後,立即掀開被子,下了床。

“曉燕,你怎麽下床了?你的頭不疼了嗎?”孫陽關心問道。

蕭曉燕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不疼了。”

孫陽沒有因為蕭曉燕對他的態度而變得不高興,反而心裏舒了一口氣:“不疼了就好!”

蕭曉燕原本想要對他發脾氣的,可聽到他這話,便沒有對他發了。

“你別愣在那裏了,快去給我打一盆溫水過來,讓我梳洗梳洗。”

得到命令,孫陽頷首,二話不說就調頭去了樓下找店小二要了盆溫水和梳洗的東西。

梳洗過後,他們二人一前一後地走進吳氏的屋裏。

“爹,娘!”蕭曉燕喚道。

吳氏和孫群異口同聲地應了一聲。

“妹子,我頭好多了,不必替我請大夫過來了。”蕭曉燕見孫瑾一直看著她,心虛地說道。

孫瑾淡淡地說道:“既然沒事了,那吃完早飯就和我們一起去收拾院落。”

她這話可不是邀請,而是命令。

蕭曉燕低著頭,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她之所以裝病,就是不想去收拾院落,可不想,竟然讓孫瑾這個小賤人給猜到了她的心思。

飯後,孫瑾就帶著眾人一起去院落收拾了。

當然,吳氏是沒去的,她身體不怎麽好,收拾院落這種事情,她可不能做。

“妹子,這院子可真大,我們要在這裏住多久啊?”蕭曉燕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大的院子,臉上的陰霾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孫瑾回答:“大概四個月左右。”

“瑾兒,這房子不便宜吧!”孫群看了看四周的房屋,沉聲說道。

昨天孫瑾隻是告訴他們租到房子了,而未告訴他們房屋的價格。

孫瑾來到孫群身邊,說道:“不貴,一個月五兩銀子。”

她的話一落,孫群倒抽了一口冷氣:“這麽多銀子還不貴?”

“爹,你看這裏房子多好,多大,這麽多銀子能租到這麽好的房子,那可是占了食味樓姚掌櫃的光,要不是他做我的擔保人,這房子的戶主才不會每個月隻收我五兩銀子。”孫瑾說著就挽起了孫群的胳膊,“爹,我帶你進去看看你和娘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