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想著解約之事,王渠這幾夜都沒有睡好。

孫瑾看見他的氣色不好,眸底有一些血絲,便知道他肯定沒有休息好,於是就讓他先把解約之事放下,畢竟對方現在隻是提出購買她的酒方而已,並未有別的行動。

王渠覺得孫瑾的話有些道理,既然一時之間想不到好的法子,那不如見機行事。

接下來的日子,孫瑾和王渠都特別的忙,他們想要在對方有別的行動之前釀出更多的酒出來。

就這樣,他們一直忙碌到清明節這一天才停了下來。

這天,孫瑾給所有的工人和泥瓦匠都放假了,讓他們回去做清明。

“相公,東西你都帶好了嗎?”孫瑾來到王渠身邊問道。

王渠點點頭:“帶好了。”

“那我們走吧。”孫瑾說完,便伸出手挽住了王渠的胳膊。

王渠低眸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小手,嘴角微微揚了起來,然後帶著孫瑾一起來到王魁的墳前。

在樊山村,他除了王魁,再無其他逝者要祭拜。

“爹,我們來看你了。”王渠這話才落下,他身後就響起了一道罵聲。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家死鬼才不稀罕你來看他。”趙氏罵完之後,看到孫瑾正在擺祭拜的東西,疾步來到她身邊,一腳就將那些東西給踢翻了。

孫瑾見狀,立即站了起來,瞪向趙氏,不悅道:“你有病吧!”

“臭婆娘,你才有病。”趙氏咬著牙,恨恨地罵道,“你個不要臉的東西賤貨,趕緊給我滾。”

聞言,王渠周身散發出冷冽的氣息,冷聲警告:“你最好給我閉嘴。”

趙氏見他這樣,心裏微微發怵,但看到她家死鬼的那座矮墳時,便不再害怕了,而是挺起胸脯,挑釁地說道:“怎麽,我不閉嘴,難道你還想當做你的死鬼老爹的麵對我動手不成?要是你不想你死鬼老爹從墳頭裏爬出來找你算賬,你就動手好了。”

王渠是絕對不會在王魁的墳頭對趙氏動手的,趙氏真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敢如此的囂張。

站在一旁的錢氏看明白了其中的奧妙,也跟著趙氏罵了起來。

隻是她才開口,就被王渠給點了穴位,頓時不能說話了。

“我今天隻想祭拜爹,若是你們非要逼我出手,那我就不客氣了。”王渠不想在忍了,幽冷的聲音驀然響起,嚇得趙氏渾身一抖,不敢再罵他們了,更加不敢阻止他們祭拜王魁。

待他們祭拜完了,身影走遠了,她才敢開口繼續罵。

“娘,你別罵了,我們還是祭拜爹吧。”一直沉默不語的王智忽然開口了。

趙氏罵累了,聽到王智的話,便不再罵,而是把東西給拿出來,一一擺好,然後開始祭拜起王魁來。

這天夜裏,王智躺在**怎麽都睡不著,腦海中滿是孫瑾的倩影。

他越想,身體的反應就越明顯。

他就悄悄地從**爬了起來,然後去打開自己放書的櫃子,從裏麵拿出一套裏衣出來。

聞著裏衣上的芳香,他整個人頓時興奮起來了。

“相公,你不睡覺在做什麽?”就在他把手伸進褻、褲裏的那一刻,身後忽然傳來了錢氏的聲音。

他不由一驚,急忙將自己的手從褻、褲裏拿出來。

“相公,我在和你說話呢!”對於王智的不理睬,錢氏表示非常的不滿。

王智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平時睡得和豬一樣的家夥會忽然醒來,他沒好氣地說道:“你管我做什麽,趕緊睡覺。”

“我這不是……”錢氏想要說自己是在關心他,可隱約看到他手中拿著什麽東西,便問道,“相公,你手上拿著什麽東西?”

“沒……什麽東西。”王智有些驚慌地說道。

錢氏不相信他的話,想要下床過來看一下,他手裏到底拿著是什麽東西,可就在她下床的那一刹那,王智已經將裏衣給放進櫃子裏,並且將櫃子給鎖了起來了。

“相公,你到底拿的是什麽東西?”錢氏見到王智如此神秘的樣子,更加想要弄清楚了。

王智壓根就不想告訴她,也不能告訴,於是他就將她給推到**,冷著臉說道:“趕緊睡,別吵我睡覺,要不然明天我就告訴娘,讓娘狠狠收拾你一頓。”

聞言,錢氏不敢再追問下去,隻好躺下,繼續睡覺。

……

“娘子,你這裏好像變大了。”王渠正在伺候孫瑾沐浴,看著她的胸口,調侃地說道。

聽聞,孫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那裏,發現那裏是大了一些。

她想,應該是那裏還在發、育吧,畢竟這具身體今年才十九歲而已。

“相公,你快幫我搓背,要不然這水就冷了。”

王渠應了一聲,趕緊幫她擦背。

待她洗好之後,王渠就把浴桶裏的水給換了,然後自己洗了起來。

以前,他可是從來不會在浴桶裏洗澡的,自從有一次,他在外麵洗受了風寒,他家小媳婦就不讓他在外麵洗了。

“娘子,換你來伺候為夫沐浴了。”王渠轉過雙眸,邪魅地笑道。

孫瑾把衣服穿好,聽到他的話,直接來到浴桶旁邊,然後拿起桶裏的濕巾幫他擦洗起身子來。

她的手所到之處,必讓他心跳加速起來。

“娘子,怎麽辦?我又想了。”

孫瑾瞪了他一眼:“忍著。”

“娘子,忍不住怎麽辦?”王渠狐笑道。

孫瑾看到他嘴角的笑意,一字一頓道:“忍不住就切了。”

王渠愣了一下,問道:“娘子,切了為夫豈不是就成了太、監,那以後你……”

不待他的話說完,孫瑾就開口了:“誰讓你一天到晚就想著那方麵的事。”

“娘子,冤枉啊!”王渠一臉無辜地說道,“為夫可沒有一天到晚就想著那個,為夫很忙的,沒有那麽多精力去想的,隻是在晚上的時候,與娘子這般親密的時候,才偶爾想一想的。”

“少貧嘴了!”孫瑾把濕巾的水擠幹遞給他,“洗好了,你趕緊把衣服穿上。”

語畢,她就鑽進被窩,靠坐在床壁上。

王渠把衣服穿好,倒了浴桶裏的水,來到她身邊,摟著她。

“瑾兒,你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