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陽見孫瑾不再說話,也沒有多說了,而是低著頭準備收拾碗筷。
“大……哥……這些碗筷我來洗吧!”玲兒急忙伸手奪走孫陽手中的碗筷。
孫陽有些不好意思:“玲兒妹子,你才來我們家,怎麽好意思讓你洗。”
“沒事的。”玲兒溫婉地笑道,“這些活我以前在家裏是常做的。”
“還是我來!”孫陽怎麽說都不想讓玲兒去洗碗。
“我來……”玲兒執意的很,非要洗這碗。
看著這一幕,孫瑾笑著說道:“你們都別爭了,我們三個一起洗。”
“不行,姐/瑾兒,我們洗就好了,不用你洗的。”這下子玲兒和孫陽不在爭執,而是異口同聲地對著孫瑾說道。
聞言,孫瑾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哥,看來還是你和玲兒比較有緣,你們才認識呢,竟然這般的有默契。”
玲兒被孫瑾的話說得臉色羞紅,她低下頭,說道:“姐,我和你也有緣的,要不然姐怎麽會買我?”
“可不是!”孫陽老實地說道,“我覺得玲兒和我們全家都有緣。”
孫瑾點頭道:“嗯。”
“姐,你今天一定累壞了,快去洗澡吧!”玲兒說著,就幫孫瑾舀水,然後端到她屋裏去。
看著如此貼心的小妹,孫瑾不由感歎:看來,這個小妹沒有認錯啊!
然而就在她感歎之時,王渠卻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瑾兒!”王渠猛然從身後摟住了孫瑾的腰,溫聲喚道。
孫瑾“嗯”了一聲後,才轉過頭看向他,問道:“怎麽了?”
“讓為夫來伺候你沐浴可好?”
王渠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雖輕,卻透著濃濃的魅惑意味,讓孫瑾聽著,心跳倏然加快起來。
“你是不是又想要了?”孫瑾對他很是了解,每當他身體想要的時候,他就會這樣說話。
王渠毫不猶豫地點頭:“是的,為夫又想要吃娘子了。”
“可水都放好了,我得要先洗澡,等我洗完澡我們在那個。”孫瑾說著完,在他的俊顏上親了一口。
王渠看著木桶裏的水,沉聲道:“我們可以一起沐浴,然後再水裏那個。”
“這怎麽行,我……”孫瑾的話還未說完,嘴巴就被王渠的嘴給堵住了。
吻了她一番之後,他才將嘴離開,邪魅地笑道:“怎麽不可以,我們還沒有在浴桶裏行夫妻之事。”
孫瑾被他這麽一說,大腦中頓時浮現出兩個在浴桶裏做那個的畫麵,隨即,她的小臉就紅如三月桃花。
望著她的小臉蛋,王渠忍不住低頭在上麵輕咬了一口。
“啊!”被咬之後,孫瑾的思緒頓時拉了回來。
“瑾兒,你就答應我吧!”王渠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孫瑾一聽,瞪著他,嗔嬌道:“你真是一隻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是,我是大色狼,但我隻會對瑾兒色。”王渠寵溺地說道。
“怎麽?你還想對別的女人色?”孫瑾故意挑刺。
王渠連忙道:“不敢,不敢!”
孫瑾“嗯”了一聲,心情莫名的高興起來。
“瑾兒,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在浴桶裏那個了?”王渠輕聲問道。
孫瑾不說話。
見她不語,王渠便知道她這是默認了。
“瑾兒,那為夫幫你脫衣服。”王渠說著,就動手把孫瑾的衣服給脫掉了。
“你這脫衣服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了啊!”孫瑾看著地上的衣服,不由感慨起來。
王渠朗聲笑道:“這多虧了瑾兒的配合。”
若是孫瑾不配合他,他豈能脫得這麽快?
孫瑾嘟起嘴,表示不滿。
王渠一把摟住她,輕輕地咬住了她嘟起的小嘴。
“這感覺真不錯!”王渠似乎很喜歡輕咬她的小嘴,接連咬了好幾口,才肯放過她。
孫瑾的唇片被咬得微微發疼,她忍不住抬起在他的胸膛上打了幾下。
“疼死我了,以後不許再咬我的唇,要不然我也咬你。”
“好啊,瑾兒,你快咬我,為夫喜歡被你咬。”語畢,他竟然真的嘟起唇來讓她咬。
看著這一幕,孫瑾嘴角抽了抽,她覺得他家男人怎麽越來越像個小孩子了?
她隻是和他開玩笑的,沒有想過真的要咬他啊!
“瑾兒,你怎麽還不咬我?”王渠等了片刻,都沒等到孫瑾來咬他,便催促道,“瑾兒,你快來咬為夫,為夫的嘴唇肉多,咬得肯定舒服。”
“舒服個毛線,你看你嘴邊都有胡茬了。”孫瑾說這話的時候,故意露出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王渠凝了凝眉,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尷尬地說道:“這幾日太忙,以致於忘記刮胡子。”
“相公,辛苦你了。”孫瑾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軟言輕語地說著。
王渠搖頭道:“不辛苦。”
“相公,你還要不要吃我?你要是再不吃,這浴桶裏的水都要涼了。”孫瑾說完,抬起雙手纏在他的脖子上。
看著如此妖嬈美麗的媳婦,王渠的眼裏盡是柔情,他不再言語,直接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把她放入浴桶之後,他才解開身上的腰帶,把衣服一脫幹淨。
“相公,你的腿真長。”
孫瑾盯著王渠的大長腿,忽然想起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的那些大長腿歐巴,那個時候,她真的好想有個大長腿男票啊,現在終於夢想成真了。
聞言,王渠的嘴角勾起一道完美的弧度:“原來瑾兒喜歡我的大長腿。”
“不,你全身上下我都喜歡。”孫瑾羞赧地說道。
王渠大笑道:“哈哈,為夫對瑾兒亦是如此!”
“瑾兒,我先幫你沐浴,然後我再吃你。”王渠說完,便抬腳邁進浴桶,拿起濕巾,幫她洗起身子。
“相公,我也幫你洗。”孫瑾可不想隻讓他服侍她,既然他都在浴桶裏,那她自然而然也要幫他洗身子才是。
就這樣,倆人彼此擦拭著對方的身子,沒過多久,就把對方的身子洗幹淨了。
“瑾兒,你身上真香。”王渠從孫瑾的脖子處,一路往下親吻,“尤其是這裏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