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陽聽見蕭曉燕的話,心裏暗舒了一口氣,隻要不忍他惹爹娘和妹子生氣就好。
“曉燕,你剛才有沒有摔到那裏?”孫陽關心地問道。
蕭曉燕本想說沒有,但看到他的神情後,便低聲地叫了幾下,“啊,疼,我的屁、股摔疼了。”
“那我幫你揉揉?”孫陽問道。
蕭曉燕點了點頭,被孫陽攙扶到床邊坐下,他一邊揉著她的屁、股,一邊問:“這樣好點了嗎?”
蕭曉燕“嗯”了一聲。
揉了近半個時辰,蕭曉燕才開口:“好了,你別揉了,趕緊把床鋪一下,我累了,要睡覺。”
“好!”孫陽頷首。
“曉燕,穿鋪好了,我們睡吧!”孫陽說著,就幫蕭曉燕脫掉外衣,然後等蕭曉燕躺好,他才把油燈給吹滅掉。
翌日,孫瑾吃過早飯就帶著玲兒去了酒坊,讓她和謝氏柳氏她們彼此梳洗一下。
謝氏等人聽到孫瑾介紹玲兒時,皆是愣住了。
“哎呀,恭喜王渠家的認了這麽一個乖巧可人的妹子。”柳氏對孫瑾諂笑道。
孫瑾對她笑了笑:“柳嬸,你最近越來越會說話了。”
柳氏被孫瑾這麽一誇,一張老臉笑出了一朵花來:“王渠家的,我哪裏會說話,我這嘴笨的和那母豬差不多,一天到晚,就會嚷嚷幾句,其他的話可不咋會說。要說我們村會說話的人,那非你莫屬了。”
她這話說的挺幽默了,讓在場的人聽到了,都哈哈大笑起來。
“柳嬸,你現在這樣挺好。”孫瑾真心而言。
她覺得柳氏自從來她這裏幹活,一天比一天要得人喜歡了呢!
“王渠家的,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說。”柳氏忽然想起了什麽,把孫瑾拉到了一旁。
孫瑾看著她,問道:“什麽事?”
“你能不能……讓我家老頭子也來你這裏……做活啊?”柳氏吞吞吐吐地說道。
孫瑾沒有馬上回答她的話,沉思了一下,才開口:“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裏正自己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柳氏如實說道,“我家老頭子一天到晚也沒什麽事,我就想著,讓他來你這裏幫忙。”
“他是裏正,村子裏不是應該有很多瑣碎的事等著他處理的嗎?”孫瑾知道裏正的職責的,她倒是有心想要叫李貴過來,但卻擔心他來了,村子裏的那些事,他就沒有精力去處理。
“村子裏的那麽點屁事,他根本不需要花費什麽精力的。”柳氏現在賺到銀子,覺得自己一個人來孫瑾這裏做工不夠,得要把她老伴拉過來一起做工才行。
孫瑾抿了一下唇:“那他自己想來我這裏嗎?”
“想啊,他做夢都想呢!”
柳氏這話說得有些誇讚了,倒讓孫瑾不怎麽相信她的話。
“既然如此,那你中午回去以後,就讓裏正和你一起來我這裏,我親自問一下他。”
柳氏見孫瑾答應了,急忙向孫瑾道歉:“好的額,謝謝王渠家的。”
“柳嬸客氣了。”孫瑾微笑地說道。
柳氏把自己的私事解決後,哼著小曲去做活了。
謝氏看見她這副樣子,一雙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王渠家的,你是不是答應了柳氏什麽?”謝氏趁著休息的時候,來到孫瑾身邊,好奇地問道。
孫瑾點了點頭:“她想要裏正來我這裏做活。”
聽聞,謝氏愣住了。
“裏正來這裏做活,那你可不好吩咐他。”謝氏有些擔憂地說道,“畢竟他是裏正,要是你……”
她的話還未說完,孫瑾便開口了。
“嬸子你放心好了,我不打算讓他做粗活,我想讓他幫我看著酒坊,幫我管理酒坊。”
孫瑾不肯能一天到晚都在酒坊裏的,她以後還要開酒樓呢,然而這樣,酒坊這邊就必須得要有個人幫她管理才行。
原本她是想把酒坊教給她哥或者她爹管理的,但他們從來沒有接觸過管理這一方麵,若是從現在開始學,還不知道要學到何時何月。
再說,她爹和她哥都不是管理的料,就算特意請人過來教他們,他們也不一定會感興趣。
而李貴卻不同了,他已經管理這個村子數十年了,對他來說,管理酒坊是很容易的一間事情。
“這倒是個好主意。”謝氏也覺得這個酒坊需要一個人來幫孫瑾管理,要不然孫瑾實在是太累了。
到了吃午飯的時辰,柳氏興高采烈地跑了回家。
“你可以回去了。”柳氏看見何小翠在院中攙扶著李孟走路,不冷不熱地說道。
何小翠咬了咬唇,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李孟被柳氏攙扶到石凳上坐了下來,疑惑道:“娘,你這般高興,是為了何事?”
柳氏不答反問:“你爹呢?”
“他在後院喂小豬仔。”李孟答道。
柳氏一聽,疾步向後院走去。
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李孟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來到後院,柳氏就高興地對李貴喊道:“老頭子,我有一件喜事要告訴你。”
“什麽喜事?”李貴放下手中的鐵瓢,看向柳氏。
柳氏笑不攏嘴地說道:“王渠家的答應讓你去她家酒坊做工了。”
“胡鬧!”李貴怒叱一聲,“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是不會去她家酒坊做工的嗎?怎麽你還和她提這件事?”
“老頭子,我這麽做還不是為了咱們這個家。”柳氏一臉委屈地道。
李貴擰眉:“什麽為了這個家,我看你是為了銀子。”
“我為了銀子有什麽錯,沒有銀子這個家會好起來嗎?”柳氏不滿地辯駁,“咱們這個家花費銀子的地方太多了,別的不說,就說孟子吧,他的腿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好,每個月吃的補食可都要花費不少銀子去買,再則他的年紀不小了,要是再不給他娶個媳婦回來,隻怕村裏人都會笑話咱們家娶不到媳婦呢!”
李貴一聽,頓時不語了。
“老頭子,你別倔強,我都和王渠家的說好了,隻要你去點個頭,她立馬就讓你去酒坊做工。”柳氏見他不去,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