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白眼狼……哈哈……你對我……哈哈……做了什麽?”趙氏笑得心口疼,肚子疼,想要停下來,但就是停不下來。

王渠淡淡地說道:“沒做什麽,就是讓你笑上兩個多時辰而已。”

聞言,趙氏整個人都傻了,別說笑上兩個多時辰,就是笑上一個時辰,也足以要了她的老命啊!

“哈哈……臭小子……哈哈……你快點讓我停……下來……”趙氏笑得腹部實在太疼了,以至於一句話都不清不楚。

王渠對她的話置之不理,轉眸撇了一眼錢氏。

錢氏以為王渠也要像對待趙氏那樣對她,嚇得縮了縮脖子,顫聲道:“我……可什麽都沒做!”

王渠幽冷的收回目光,不再多說一個字,轉身一瘸一拐的離去。

“哈哈……白眼狼……老娘……哈哈……一定會把今天所受的罪都給討回來……哈哈……”趙氏望著王渠的背影,痛苦地吼道。

錢氏見趙氏的樣子,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她暗暗欣喜道:死老太婆,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希望你最好直接笑死,這樣這個家的女主人就是我了。

“哈哈……懶婆娘……你還站在那裏做什麽……哈哈……快把我扶進屋裏去,哈哈……”趙氏不知道錢氏心中所想,要是知道恐怕也不管自己多麽痛苦,都要收拾一頓錢氏。

錢氏聽著,咬了咬唇,心不甘情不願地把趙氏給扶進屋了。

躲在屋裏的王智,雖然不知道外麵究竟發生了什麽,但他卻隱約聽到了一些話,他的老娘被王渠給收拾了。

“王渠,你個混蛋!”王智躺在**,低聲罵道,“老子一定會想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

王渠離開老王家後,就回到自己的家中。

此時,孫瑾已經吃飽了,她抬頭看見王渠,臉色有些不悅地說道:“我都說吃飯了,你怎麽還出門了,你去哪裏了?”

王渠見她板著一張臉,解釋道:“我去找趙氏了。”

孫瑾一愣,他去找趙氏做什麽?

難道是替她去教訓趙氏?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恐怕明天趙氏有的鬧了。

“你把她打成什麽樣了?”孫瑾好奇問道。

王渠笑了笑,回答:“我沒有打她。”

孫瑾蹙眉:“哦!沒有打啊!”

她的語調拉得有些長,似乎透著一股失望的意味在裏麵。

看來,是她太自戀了,以為他是為了她才去找趙氏的。

“吃飯吧!”孫瑾收起心裏的一絲失落,語氣不冷不熱地說道。

王渠一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誤會了。

“我雖然沒有打她,但我卻教訓她了。”王渠雙眸幽深的看著孫瑾,一字一頓地說道,“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的女人!”

孫瑾聞言,臉上一熱,一顆心狂跳起來,她羞赧而嗔怒地道:“誰是你的女人了,你別胡說。”

此話一出,她就後悔了。

她怎麽忘記了,她現在是在古代,是她的娘子,自然而然是她的女人。

“你是我的娘子,就是我的女人,我怎麽胡說了?”王渠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雙眸幽深地看著她,問道,“ 還是你嫌棄我的腿,不想再做我的女人?”

他知道她不是這種人,可不知為何,他心裏總是在擔心她會離開他。

“我……”

孫瑾想要解釋,可她的話才說,便被王渠給打斷了。

“瑾兒,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女人!”王渠說完,霸道地將她擁入懷中,低頭親吻起她來。

薄而溫的唇落入她的唇上,讓她好不容易壓住的心,又狂跳起來。

一股莫名奇妙的感覺油然而生,讓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這一次的吻與之前的不一樣,這次,他吻的十分狂熱、十分霸道……

直到她呼吸難受,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

不過,在放開她之前,他用力狠狠地咬破了她的嘴唇,然後添了一下上麵的血液。

孫瑾大口喘著氣,雙眸怒瞪著他,她知道他為何要咬破她的唇,他這是在懲罰她說錯話。

其實,她剛才說的是真心話而已,她並非原主,怎麽可能承認自己是他的女人?

她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被他所吸引,心甘情願做他女人,但現在……她卻沒有這樣想過。

因為做他的女人,得要把心和身子都交給他,她還做不到。

“疼嗎?”王渠凝視著孫瑾嘴唇上的血跡,似笑非笑地問道。

孫瑾白了他一眼,想都沒想就回道:“能不疼嗎?我咬你一口試試。”

“好呀!”王渠狡黠地笑道,“隨時歡迎瑾兒來咬我。”

他的話一落,孫瑾更加惱怒了,她剛才是說得太快了,所以才說出那樣的話來。

“瑾兒,你好好記住唇上的疼,以後莫要再說那樣的話傷我的心了。”王渠斂住笑意,極其認真地說道,“你要知道,你的賣身契還在我身上,你除了做我的女人,再也做不成別人的女人。”

孫瑾被他的這句話氣得直咬牙,她嘴唇都被他咬破了,他竟然還用賣身契來威脅她。

啊!真是太氣人了,她好想暴打他一頓啊!

“瑾兒,別氣了,氣大傷身!”王渠見孫瑾小臉漲紅,心裏既擔心又責怪起自己剛才太衝動了。

其實他並不想這樣懲罰她的,隻是聽到她說的那句“誰是你的女人了,你別胡說。”,他的理智就喪失掉了。

他暗道:以後再不能這樣對她了,要不然她會和他翻臉的,然後就對他不理不睬。

一想到,她即將對他不理不睬,他的心便提到嗓子眼處。

“瑾兒,都是我不好,你別再生我氣了,我……”

王渠這個人不怎麽會哄女人,話說到這裏,就不知道該如何說了,所以他索性不再說,而是抓起她那隻未受傷的手,用力地打在自己的身上。

孫瑾的手被他措不及防的給抓住,心裏猛地一驚,還以為他又要對她做什麽,可直到自己的手一拳拳的捶在他的胸膛上,整個人便有些懵了。

他這又是在做什麽?

難道是在懲罰自己?

可是你要懲罰自己難道就不能用自己的手嗎?

他的胸膛很結實,她的小手捶在上麵,真的很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