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心動 ...
22、心動
隻見李騖瞪著眼睛,嘴裏氣急敗壞的說著,“亂走什麽呀?害的小爺好找”
三春好奇的問他,“你找我有事兒?”
李騖白了她一眼,“我找你幹嘛,我父王找你,麻利兒的跟著我走吧”,轉過身就走。
三春被噎的翻了個白眼,“真是個討人厭的死小孩”,腳下卻沒敢停滯,小跑著跟在後麵。
今天早上,敬親王李暄接到了京城的密信:梅妃被診出懷了一個月的身孕,皇上龍顏大悅,不僅往梅妃的悅梅宮賞賜了很多的奇珍異寶,而且還把梅妃的父親梅正景擢升至正三品的戶部左侍郎,連那斷了一條腿的梅旒都給了一個正六品的主事之職。皇上已經定於三日後在禦花園大擺宴席,京城內五品以上官員及女眷都要到場,慶祝梅妃喜懷龍種。
敬親王李暄氣得直接把信拍到了桌子上,臉色鐵青,咬著牙說道,“這個李睿到底要做什麽?對待江山社稷竟然如此的兒戲”
李騫在一旁勸慰,“父王切莫生氣,皇上如今專寵梅妃,對我們王府不再信任了,看三寶兒的事情就已經有些端倪了,孩兒擔心還會有不利於王府的事情發生,父王還是早做安排吧”
常連也麵帶焦慮的說道,“王爺,二少爺說得對啊,昨天世子爺傳來消息,西北已經有些不太安靜了,王爺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敬親王李暄沉吟了片刻,吩咐道,“去把三寶兒和三春都找來,我有話囑咐他們”
李騖正在跟常戎比劃招式,聽到來人說“三少爺,王爺請你和三少奶奶過去呢”
李騖答應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們這就過去”,轉身奔新房找三春去了,誰知,屋子裏麵空無一人,氣得他用力的拍了一下門框,正好有夥計路過,抓過來一問,說是看見三少奶奶好像往廚房那邊去了。
問清楚了廚房的方向,急步的趕了過去,還沒到門口呢,就看見陶三春美滋滋的在裏麵轉悠呢,眼瞅著就要擼胳膊,挽袖子的抄家夥了,李騖蹭蹭幾步就竄了過去,攔下了她。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屋子,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趕緊乖乖的給王爺施了禮,又給李騫施了禮,就靠一邊呆著去了。
敬親王李暄看著乖巧的二人,抬手招呼他們坐到近前來,麵帶愧色的說道,“父王明天一早就要啟程回京了,三春就隻能今天下午就回去了,你們兩個把東西歸置好,吃過午飯咱們就動身,直接在家裏住著吧,不要再回到這裏了”
李騖皺著眉頭,想要說些什麽,隻是動了動嘴唇,卻沒有開口。
李騫猜出了弟弟大概想要問什麽,“京裏傳信過來,梅妃有孕了,皇上要大肆慶祝,三日後禦花園擺宴席,父王是一定要出席的,大哥也遞了消息,西北邊境不太平穩,有些事情也要父王回去安排,不過三寶兒放心,你眼下雖然不能回京,一旦有了機會,二哥親自來接你和弟妹進京回家的”
李騖一聽,氣得咬牙啊,“這個狐狸精梅妃,別讓小爺看到,哼”
午飯後,一行人浩浩****的出發了。
李騖和李騫他們一起騎馬,常戎則看著他賊兮兮的笑個不停。
今天早上,他看到李騖時,就追著問他,“咋樣?昨晚上的洞房花燭夜過得怎麽樣?爽壞了吧?”
“拉倒吧”,李騖擺了一下手,“話還沒說完呢,小爺就睡著了,有啥爽的呀”
“哎,等等”,常戎聽出問題來了,“三少爺,合著你們昨晚除了蓋著被子說話,沒幹別的呀?”
李騖給了他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沒搭理他。
常戎契而不舍的追問,“三少爺,不是我說你啊,**一刻值千金呐,你就那麽白白的浪費啦?哎,不對啊,你在京裏的時候,沒跟那幫小子們去過青樓啊?”
“去過,那幾家有名的,象什麽倚紅樓,攬翠苑,我們都去過”,李騖頗有些豪氣的說著。
“那你們去青樓找不找那裏的姑娘?”,常戎接著問
“你這不是廢話嗎?不找姑娘去那幹嗎去?”李騖好像看怪物似的盯著他。
“照理說不應該啊,青樓也去過了,姑娘也找過了,怎麽會白白的浪費那**的**呢?”,常戎自言自語了一會,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三少爺,你們找姑娘都幹什麽?”
坐在一旁的陸翊實在是忍受不了常戎的八卦了,“老常,差不多了啊,待會該把三少爺惹急了”
常戎卻衝著他擠了擠眼睛,示意他別插話。
李騖卻一反常態的沒急,耐心的告訴常戎,“找姑娘喝酒啊,對了,還聽小曲,不過每次都沒聽完,就被阿祿和阿壽兩個狗奴才給找回王府了”,說完還咂咂嘴,頗有些遺憾似的。
常戎和陸翊相互對視了一眼,了然的點了點頭,都有些同情李騖了,頂著個京城八大紈絝之首的名號,其實卻是個吃素的。轉念又一想,三少爺擔著這個名頭也不算冤,要說打架鬥毆,無論是群毆還是單挑,隻要是在京城裏有影響的,每次都會有三少爺的參與,基本還都是帶頭的那一個。
李騖也慢慢地回過味來了,“哎,我說老常,你啥意思啊?你笑話小爺我,是不是?小爺那是一時大意了,你等著,等著……”
陸翊看著李騖有些要來勁,緊著安撫,“三少爺,老常他開玩笑呢”。
李騖看見常戎又在偷笑,氣得紅了臉,就要追過去,被李騫叫住了,李騖憤恨的下了馬,把韁繩一甩,上了陶三春坐的馬車。
陶三春看著李騖氣哼哼的樣子,就沒搭理他,省得在被他遷怒,惹火上身。
李騖翻著眼皮看了看三春,見她象沒事人似的安安穩穩的坐在那裏,立馬不樂意了,粗聲粗氣的問道,“你沒看見我生氣呀?”
“看見了”,三春回了句
“那你為什麽不勸勸我,你就那麽喜歡看我生氣啊?我生氣你高興,是不是?”,李騖抱怨著
三春被他氣樂了,這是什麽人呐,整個一胡攪蠻纏。
還是息事寧人的勸著他,“好啦,別生氣了,看這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隻蚊子了”,很自然的伸手觸了觸李騖的眉頭。
李騖看著盡在咫尺的嬌顏,一下子紅了臉,含糊不清的說道,“昨晚上浪費了,今晚補上”
“你說什麽?”,三春沒聽清,反問了一句。
“沒聽清楚算了”,李騖沒好氣的吼了一聲。
“你有病啊?”三春也火了,湊到他跟前,恨恨的盯著他,“咦?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該不是病了吧?”,一隻手撫上李騖的額頭,探了探,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奇怪道,“也不熱啊,可這臉怎麽這麽紅呢?”
李騖白了她一樣,“要你管”,臉卻更紅了,
陶三春一下子就明白了,“哈哈,原來你也會害羞啊,哈哈”
李騖惱羞成怒,猛地撲過來捂三春的嘴,當手心觸碰到那溫潤柔軟的嘴唇時,李騖的心急促的跳了起來,好似要從胸膛裏蹦出來,他想著把手收回來,卻又實在舍不得。
以前去青樓找到姑娘喝花酒的時候,也有過肢體上的接觸,卻沒什麽感覺,所以他從不曾在意過那些女子。
今天他卻震撼了,那種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他感到手心癢癢的,麻麻的,一直傳到他的四肢百骸。
三春看到李騖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傻呆呆的坐在那裏,滿臉通紅,胸部急促的起伏著,覺得很好奇,忍不住用牙齒輕輕地咬了他的手心一下,嗯,軟軟的,嫩嫩的。
李騖正在發愣呢,冷不防手心被咬了一下,驚得他倏的收回了手,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這陶三春。
三春衝著他莞爾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還調皮的叩了兩下。
李騖打了一個哆嗦,張開兩隻胳膊,毫無預兆的又撲了過來,緊緊地摟住了三春柔軟的身子。
三春感到李騖的身體在微微的發抖,作弄的心思浮了上來,撅起嘴在他的麵頰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李騖猛地顫抖了一下,兩隻胳膊摟的更緊了,臉頰湊過來在三春的臉上蹭著,喃喃道,“三春”
這一聲叫的沒有任何的技巧,顯得有些生澀,卻飽含著最真摯的情感,三春反手摟住李騖的腰身,臉頰貼上了他的,兩個人就那樣緊緊的抱著,抱著。兩顆年青的心開始了最初的碰撞。
李騫在聽完常戎的講訴後,不禁有些自責起來,這是他這個當哥哥的疏忽了。
其實,在他們成年以後,家裏就給安排了知曉人事兒的通房丫頭,因此,在成親前,對男女之事已經明了,洞房花燭夜會非常順利的行那夫妻之禮。
李騖卻因為自小身子骨弱,王妃怕他嚐了滋味,年輕不知節製傷了身子,一直就沒給他安排通房丫頭,他們也就把這茬都忘記了,以至於昨晚弄出了烏龍,鬧了笑話。
李騫讓常戎返回流花鎮,找間賣書的鋪子,給李騖找回本講解人事兒的書來,打算親自上陣,好好的給弟弟開竅啟蒙。
作者有話要說:先上點肉味吧。嗬嗬。聊勝於無,權當解悶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