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混亂 ..

24、混亂

白氏拍著大腿,跺著腳,扯著嗓子就開始嚎,“那個,這日子過不了了,我就是個軟柿子啊……,誰都能踩上一腳啊……,我的天兒啊……”,武氏趕緊過來勸,“二嫂,你快別哭了,孩子她爹就是那個狗脾氣,這麽些年了,你還不知道他呀”

白氏擤了把鼻涕,在大腿上一抹,繼續嚎,“那個,真沒天理了啊……,我都被欺負成癟茄子樣了,……還不讓哭……”

陶順早就不耐煩了,把武氏拉到一邊,“你一邊呆著,甭搭理她,這就是個潑婦,讓她可著勁的嚎”,用手指著白氏,“別停啊,今天你敞開了嚎”。

陶順這一招還真好使,白氏立馬就停了下來,眨巴著一對豆眼,看了看武氏,又看了看陶順,“那個,老三,你行啊”

陶順不屑的冷哼道,“我行不行的跟你們沒關係,你隻要記住了,別總把別人都當成傻子”。

“你行事兒了啊,老三”,陶平陰陽怪氣的說著,“誰把你當傻子了?”

“是誰?二哥心裏有數”,陶順根本就不服陶平

“喲嗬,老三,聽你話裏話外的意思,是我把你當傻子了啊”,陶平也不客氣

就在白氏嚎第一嗓子時,陶楊氏和陶平就聽到了,不過都沒動,繼續說著過繼的事,陶平跟陶楊氏商量,“娘,你看這樣成不成啊,銀柱呢,隻是名義上的過繼,不寫文書,也不在官府備案,隻等著把大哥家的財產都弄到手,我們分著也名正言順不是”

陶楊氏眯縫著三角眼思謀了一會,才開口,“你這麽一說是不錯,就怕老大那邊不樂意,還有那個死女人,肯定得攔著”,咬著牙恨恨的道“老大也是個窩囊廢,什麽都聽那個死女人的,我算是白養他了”。

陶平還沒等再開口呢,就聽到白氏的哭嚎聲更大了,陶楊氏數落著陶平,“你看看你這個媳婦,別的本事沒有,就會撒潑,還每次都落不著好,屬豬的,記吃不記打”,說著也穿鞋下地,跟在陶平的身後走出去。

出來一看是白氏和陶順對上了,心裏就有氣,這敗家娘們,讓你出來找個人吧,也能折騰出事兒來,正好又聽到陶順說的那句話,這下更來氣了,順嘴就接了一句。

陶順對這個又懶又滑的二哥自來看不順眼,聽他這一點不客氣的話,當下也沒留情麵,“你難道沒把我當傻子嗎?我成天的在地裏幹活,你呢?你都幹啥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呢”

陶平衝了過來,“老三,你今天把話說清楚了,我幹啥了,你說”

陶順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你幹啥了?你以為我不敢說?咱今天就說道說道,上次給大哥家三丫頭找的那個老光棍,是不是你們兩口子的主意?再有過繼……”

“老三”,站在後麵的陶楊氏突然拔高了聲音喊了一聲。

陶順看著陶楊氏那張陰沉沉的臉,心裏打了一個顫兒,把後邊的話咽了下去。

陶平隻是恨恨的看了陶順一眼,同樣沒敢吱聲。

陶楊氏狠狠的啐了白氏一口,“你個攪家不賢的東西,挑唆他們兄弟不和,你能落著什麽好啊,敗家的東西”,說著用眼睛掃了一眼站在牆角的武氏,又罵著陶平兄弟兩個,“不省心的東西,都多大的人了,還見天的打嘴官司,一幫子窩裏橫的窩囊廢”,一甩手就進了屋。

陶平直愣愣的站在當地,不知道該往哪兒去了。

陶順直接回了自己的屋裏。

陶楊氏又出現在門口,“老二,叫上老三一起過來”

武氏聽見了,趕緊進屋把陶順找了出來,哥倆一前一後的進了東屋,誰也沒說話。

陶楊氏看著兩個兒子,開口說道,“老大他們家那個克夫的丫頭又回來了,看樣子是被婆家休回來的,明天過去看看,真那樣的話,這次說什麽也要趕緊找個男人,把她嫁出去,遠遠地嫁。再有,老三,我打算把你們金梁和銀柱一起過繼給老大他們家,往後,他們兩個定親,娶親就由著老大管著了”

“我聽娘的,娘說咋辦就咋辦”,陶順首先表態

陶平沒吱聲,隻是看了陶楊氏一眼,看見陶楊氏給他使了個眼色,於是也趕忙說,“我也聽娘的”。

陶順冷眼看著,心中暗想,你們就折騰吧,有你們哭的時候,那時候可就怨不得別人了。

陶楊氏拍了拍手,“那就這樣了,老大那裏我去說,這下你們都不用爭了,老三你也別抱屈了,往後你也別再耳根子軟了,什麽都聽女人挑唆,哪還有個爺們的樣子”

陶順隻是坐在那裏聽著,一聲也不吭,陶楊氏看著生氣,擺了擺手,讓他回去了。

陶順也不在意,抬腿就走,頭都沒回一下。等回到自己屋裏,才冷笑一聲,“真以為就你一個人有腦子啊,傻子,看最後你們怎麽收場,還想占便宜,哼”

武氏看他臉色不好,也沒敢問什麽,麻利兒的伺候他換衣服,洗手。轉身又去給他端飯,一通的忙乎。

陶順看著忙忙活活的妻子,再想想白氏那個醜樣子,心裏埋怨陶楊氏,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好媳婦一個都看不上,偏偏看白氏那個德行的順眼,真讓人搞不懂。

宋氏此時的心情很不好,剛剛三春告訴她,昨天晚上小夫妻沒圓房,把宋氏嚇了一跳,當初她就擔心這個女婿是不是有什麽隱疾,現在卻有些氣憤了,看來這個李騖很可能真有隱疾,要不然哪有正常的青年小夥子洞房花燭夜不跟新娘子圓房的,不正常,肯定不正常。氣衝衝的去了小書房,把正在和女婿聊天的陶安給找了出來,順帶著都沒給李騖好臉色。

陶安看著一隻都是笑眯眯的妻子此時冷若冰霜的表情,十分的不理解,“阿恒啊,你這是怎麽啦?誰惹著你了?”

宋氏瞪著他,“除了你還能有誰?”

陶安大呼冤枉,“阿恒啊,你可冤枉為夫了,我可什麽都沒做呀”

“我問你,咱們三女婿有隱疾你知不知道?”宋氏問道

“隱疾?”陶安也吃了一驚,“阿恒啊,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你還敢說我亂說”,宋氏壓低了聲音,“昨個晚上他們都沒圓房你想想,有幾個男人能忍得住?”

陶安也覺得問題嚴重了,想起他和阿恒的洞房花燭夜,那真是**噬骨的感受啊,那**,那滋味,雖然過去了二十多年了,依然是回味無窮啊。陶安想著,看宋氏的眼神漸漸的有些灼熱。

宋氏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都啥時候了,還有那份亂七八糟的心思。

陶安冷靜下來,如果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不讓圓房,那肯定不行,這麽想來,女婿還真是說不準有沒有隱疾了。他回想了一下,“當初王爺隻是說女婿的身子骨有些弱而已,也沒說還有其他的病啊,更沒提那個什麽隱疾啊”

宋氏揶揄他,“你呀,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哪有做父親的到處宣揚自己兒子有隱疾的,幫著隱瞞都唯恐不及呢,要真是那樣的話,可就苦了咱們三春了,這孩子的命啊”,說著眼圈就泛紅了。

陶安急忙的安慰她,“別哭,阿恒別哭啊,這是不是的還沒定論不是,要不然,我去問一問女婿?”

宋氏有一些猶豫,“你一個做嶽父的,去問女婿這個問題,不太好吧?”

“沒什麽好不好的,隻有我去問才合適,你就別多想了”,陶安說著站起身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陶三春來到宋氏的屋裏,“娘啊,我爹過去找‘大禮包’有啥事呀?我問他都沒理我”,挨著宋氏坐在了**。

宋氏遲疑了一下,琢磨著要不要告訴女兒呢,又一想,女兒遲早會知道了,不如早些告訴她,也讓她有個心理準備,“三春啊,娘和你說個事兒啊,你聽了也別急,咱在想辦法啊”

三春看著她娘的臉色不大好,眼圈還紅紅的,說話也是吞吞吐吐的,心裏就沒底,暗想著:是不是她娘生不出兒子了,她爹著急要納妾了,這可不成,一定等想辦法阻止,這個家裏要是再□一個女人的話,非散了不可,可是要想個什麽辦法呢?生個兒子,傳宗接代,就是在高度文明的現代,都是很多男人的願望,有的人就為了想要個兒子,在外麵養小三,包二奶。何況是在這以封建思想為社會主流思想的古代呢,養兒防老,傳宗接代,繼承香火等,這些想法在人們的頭腦中已經根深蒂固了,你想讓一個封建的古代男人放棄生兒子的想法,恐怕比登天還難。三春為難了,她咬著嘴唇,看著宋氏欲言又止,心裏麵很是感覺悲哀,古往今來,無論是什麽朝代,作為女人都不容易啊,做人難,做女人更難啊。

宋氏看著女兒一臉痛苦的樣子,心裏更是難受,心疼的拉過三春的手,眼圈又紅了,“三春啊,爹和娘對不起你啊”

“咦?什麽情況?”,三春愣住了。

祝大家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