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軟了,”叢朗伸手彈了一下,“不行啊,藍小景,要不要喝幾片腎寶,你送我的那盒還在呢。”
藍景從**蹦下來,也指了指叢朗,惡狠狠道,“我警告你啊,再搓火,別怪我真欺負殘疾人。”
叢朗笑著抓住他的手指捏了一下,抬眼問道,“你真想要我?”
藍景愣了一下,他盯著叢朗的眼睛,看的出來叢朗問這話是認真的,沒有絲毫逗他玩的意思。
“啊,”藍景應了一聲,舔著嘴唇實話實說,“早就想幹你了,不過那時候我覺得你不好惹,所以也就是想想。”
“怎麽,你現在是要給我機會?”
叢朗敲敲自己打著石膏的腿,“等它拆了的。”
藍景一聽,目光立馬變得熱切起來,他捏住叢朗的下巴神情激動的問,“你說真的?你願意在下邊?”
“這事兒就沒必要再確認一遍了吧。”叢朗笑著說,與藍景對視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寵溺。
藍景被他勾的魂兒一顫,“我不止要確認,我還要記下來,免得你以後賴賬。”
他掏出手機打開錄音鍵,“來,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要留證據。”
叢朗接過他的手機,盯著藍景一字一句緩緩地說,“如果對方是藍小景,我願意躺在他的身下,分開雙腿,讓他進入我的身體,接納他,包裹他,為他呻吟和喘息,為他……”
藍景捂住叢朗的嘴,耳朵紅的滴血,操啊,他怎麽忘了,叢大少爺騷起來無邊無下限,能騷斷腿,太羞恥了,這混蛋還用這麽深情款款的語氣說出來,他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朝著下邊的某個地方衝去,要叢朗再說下去,他估計人都不做了,現在就直接把這妖孽給辦了。
“ 艸!”藍景罵了一句,氣勢洶洶的闖進了洗手間,然後哐的一聲甩上了門。
接著浴室裏傳出了壓抑的喘息聲。
叢朗笑著抿了抿唇,而後歎了口氣,把手伸進了病褲裏。
等藍景洗了手,又坐馬桶上抽了根煙出來時,叢朗正把兩團衛生紙紙丟進了床腳的垃圾桶。
藍景看到他的動作愣了愣,“嘖,我還以為你他媽挨了兩搶,能消停點呢,這都沒攔住你老人家逍遙快活啊?”
“你都喘成那樣了,”叢朗歎了口氣,“我要沒點反應,你就該發愁了。”
“我愁什麽,”藍景樂道,“你要壞了,不還有我嘛。”
說著故意挺了挺胯,“哥的尺寸,你又不是沒見過,包大少爺滿意。”
叢朗笑著把自己褲子的係帶綁好。
“哎,你不是癢癢嗎,我弄條毛巾給你擦擦吧?”
“本來我是這樣想的,但你這如狼似虎的,待會來個霸王硬上弓我吃不消。”
“哎呦,這麽慫呢,”藍景把叢朗的衣服一扒,用力摸了一把,“等著,本少伺候你!”
藍景哼著曲去洗手間擰了條熱毛巾,然後回來按叢朗身上刷刷刷搓了幾下。
“哎!”叢朗趕緊躲開,“寶貝兒,你搓豬皮呢?”
“看把你嬌氣的,”藍景一把把人扯回來,“剛才沒掌握好,我少用點力,行了吧。”
等擦完後背,藍景扯住叢朗的褲腰要扒褲子,後者抓住他的手道,“下邊就算了。”
撅著個腚讓藍小景擦總覺得有些別扭。
“喲!你叢大少爺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呢,我以為你生來就不認識這個詞。”
藍景稀奇的嘖嘖了兩聲,隨後不顧叢朗的反對,強行把人褲子褪到大腿根,然後掀過去側躺著,熱毛巾往他屁股上一蓋,來來回回揉麵團似的搓了好幾遍。
“彈性真好!”藍景忍不住低頭咬了一口。
“哎——”叢朗無奈的歎了口氣,轉頭看著藍景,“能上我,這麽高興?”
“是啊,”藍景嬉皮笑臉的哼著調子說,“我今天非常開心,這機會又不是人人都有!”
叢朗勾了勾唇,很低的說了聲,“傻子。”
半個月後叢朗出了院,他腿上的石膏還沒拆,肩膀的傷也才開始長新肉,但他和藍景都不喜歡呆在醫院,兩人一商量,藍景直接用輪椅把叢朗推回了家。
“哎,舒坦了。”藍景四仰八叉的躺在**伸了個懶腰,以前沒覺得,現在到哪裏都還是感覺自己的狗窩好。
“送你個禮物。”叢朗突然開口說。
”禮物?”藍景坐起身,眼神期待地問,“什麽禮物?”
叢朗抬了抬下巴,“床頭櫃下麵的抽屜打開看看。”
“這麽神秘。”
藍景走過去拉開抽屜,看到裏麵的紅本本時愣了愣,然後把他拿出來,“結婚證?”
叢朗哭笑不得,“誰家的結婚證這麽大。”
“我又沒見過結婚證,”藍景咕噥著打開了紅本本,當看到裏麵的信息時,驚訝道,“房產證?”
他抬頭看向叢朗,“這個房子的?”
“嗯,我把它從林稍手裏買下來了。”
藍景沒有自己買房子,他住的這間房子是林稍借給他的,他一直覺得屬於自己的房子代表著屬於自己的家,他沒有家,所以從未想過要買房子。
可叢朗把這麽一本寫著他名字的房產證遞到了他手上——他給了自己一個家。
藍景看了眼正盯著他笑的叢朗,覺得有點兒神奇,一個人真的可以改變另一個人,當這裏成了他們的家時,這個地方就有了特別的意義。
“喜歡嗎?”叢朗問。
藍景點點頭,走過去俯身抱住他,這個人總會給他各種的意外驚喜。
“喜歡,很喜歡。”他輕聲說。
雖然每次都哭,藍景自己都有點受不了自己,但情緒這東西就是這麽的矯情,眼淚已經在開口之前就落了下來。
叢大少爺嘴上時常半真半假的情話一大籮筐,但每當這個時候,他隻會跟藍景靜靜的擁在一起,慢慢的等藍景的情緒平複下來。
他知道藍景需要什麽,每次他帶給藍景的感動其實並不會讓他開心。
藍景的越感動他就知道對於這隻貓兒來說,這樣東西曾經在他的生命裏有多缺失。
所以他本人並不開心,他的心裏隻有對懷中人的心疼。
叢朗伸出手臂環住藍景的腰身,然後用了點力,讓對方的胸膛貼緊自己的胸膛,他想我會把我所有的都給你,你所缺失的,你想要的,都給你。
以後即便我把全世界捧在你麵前,我也隻要你開心的笑,而不再因為這些流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