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出了什麽事了?”慕白言探出了腦袋問道。
車夫回答:“不清楚,屬下這就去打聽。”
須臾,車夫回來稟報:“主子,屬下打聽清楚了,是七郡主在攔路逼親。”
慕白言臉上浮現了一層笑意:“哦?竟有這等事。”
同車的莊漠寒不解道:“她這是做作甚?”
“咱們過去瞧瞧不就清楚了。”
說完,慕白言跳下馬車,朝前走去。
隻見前麵,幾十輛馬車依次停在了路中午。車上的王孫公子一個個掀開簾子,探出腦袋,交頭接耳。
“究竟發生何事了?”
“今日招親大會上見到的七郡主正攔車逼人娶她呢。”
“這不荒唐至極嗎?此等女子,如此樣貌,如此品性,萬萬娶不得呀。”
“就是,這個睿王府的七郡主可謂是聲名狼藉。”
慕白言聞言,抿嘴大笑:“有趣,十分有趣!”
幾位正在駐足議論的公子叫住了慕白言:“公子,你可別再朝前去了。適才下人回來稟報,遼國蕭右將軍被嚇得狼狽逃跑了。那個七郡主逮到誰就逼人娶她,好多馬車無奈被逼的退了回來。”
慕白言越發覺得不能再錯過好戲,加快了步伐朝前走去。
“這……這……”
“他不就是適才要娶七郡主的那位公子嗎?”
“哈哈哈,真是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淩國為了巴結陳國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誰說不是呢?”
這些個看戲的王孫公子露出了一臉鄙夷的神情。
莊漠寒見狀,黑臉一沉,朝他們剜了一眼,恨不得將這些個愛嚼舌根的人一個個痛扁一頓。
尹依依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埋頭往前衝去。
沒走多遠,一不小心和迎麵走來的慕白言撞了個滿懷。
“嘭!”
“媽呀!”尹依依摸摸額頭,出聲道:“慕兄,怎麽是你?”
慕白言展言一笑:“尹姑娘你這是要作何?”
尹依依眨巴了一下眼睛,意味深長的笑道:“你懂得!”
“尹姑娘,今日你闖的這禍不小,本公子倒是有幾分擔心。”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自有辦法應付。”
“如此甚好。”
說話間,幾名下人著急得跑過來說道:“郡主,原來你在這呐,王爺正派人四處找你呐。”
尹依依呼了一口氣,歎息道:“哎,該來的總會來的。”
下人催促道:“郡主,王爺該等著急了,快走吧。”
“快帶路吧。”
尹依依揮手告別:“慕兄,告辭。”
慕白言望著她離開的背影,麵露擔憂之色:九王爺可不是好對付之人,不知今日之困她要如何解?
花廳
陳軒威一行人嚴陣以待,等著向尹依依興師問罪。
門口,尹依依深吸了一口氣,畏手畏腳走了進去:“爹,你找我何事?”
“今日睿王府的臉麵算是被你給丟盡了。” 陳軒威氣不打一處來,劈頭蓋臉就罵。
尹依依開口解釋道:“爹,與其被人發現我是假冒陳珍兒,倒不如將招親大會攪黃,這樣就不怕露餡了。女兒也是為了大局著想,還請爹恕罪。”
“胡鬧。”陳軒威厲聲叱責道:“你以為經你這麽一鬧,聯姻之事就此作罷了嗎?楚兒,你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爹,女兒都做到這份上了,還有哪位公子敢娶我呀?”尹依依尷尬地笑了笑。
今日她跳了公雞舞,再加上驚人的“如花”裝扮,她確信如今她是暴虐成性,奇醜無比且人見人吐的七郡主了。
六小王爺開口說道:“淩國慕公子,淩國淩公子和東雀國二王子都提出了聯姻,你願意嫁給誰?”
陳軒威異常犀利的眼神緊盯著她,似乎也在等著她的答案。
尹依依開口道:“爹,這個郡主招親大會原本就是陳珍兒選夫,女兒之所以假扮陳珍兒也是迫於無奈。女兒不想和任何人聯姻,還望爹成全。”
“聯姻這件事待明日本王進宮上奏皇上,請皇上定奪。”
陳軒威生氣地說道:“楚兒,你和珍兒素來不和,爹不是不知道,可今日你當著這麽多人麵前出醜,你可曾考慮過睿王府的臉麵?你有沒有為珍兒考慮?”
“爹,楚兒知錯了。”尹依依一邊拭淚,一邊嚶嚶啼哭道:“女兒才來睿王府不久,無論是爹和諸位大哥都對楚兒照顧有加,女兒早就把睿王府當家了,女兒實在不願意與爹還有諸位大哥分開。今日,的確是我做的不對,還請爹原諒。”
在場的幾位王爺見她哭得梨花帶雨,一個個出來幫腔。
胖世子開口勸道:“爹,今日之事的確是義妹她欠缺考慮,您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三小王爺也跟著勸道:“大哥說得沒錯。說到底這件事要不是珍兒她搶親在先,就不會有今日這件事了。義妹她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不被人揭穿她假冒珍兒招親,說起來也是情有可原。”
陳軒威的眼裏閃過一絲怒火,暗暗思忖:她究竟用了什麽手段?這幫吃裏扒外的東西,怎麽一個個都向著她說話?
“雲景,此事你怎麽看?”
六小王爺沉思了片刻,開口道:“就結果而言,倒沒什麽不好的。”
“這倒也是。罷了,你先下去吧。”陳軒威朝尹依依揮了揮手。
尹依依欠身施禮道:“女兒告退。”
待尹依依退下後,六小王爺開口問道:“爹,此事您打算怎麽做?”
陳軒威歎了一口氣:“原本本王和太子的意思是讓楚兒和南禹聯姻,不過,目前看來情況有變,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淩國來的那幾位公子究竟有何來頭?”
“來人呐!”
楊旭輝走了進來:“王爺有何吩咐?”
“立馬派人去盯著那幾位淩國來的客人,一有風吹草動立馬向本王匯報。”
“屬下遵命。”
驛站
慕白言見到淩雲木這副尊容,不免吃驚道:“雲木,你這是?莫非是?”
“沒錯,的確是她的傑作。”
慕白言的心頭泛上了一絲醋意:“尹姑娘她和雲木究竟是怎麽回事?”
莊漠寒趁機勸道:“白言,趁早放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