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一聲,房門被鎖上了,屋子裏就剩下一對孤男寡女。

隱約間鼻子裏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催情香,尹依依眉心微蹙,用衣袖遮住口鼻咳嗽了幾聲。

陳英羽寬衣解帶躺在**,朝她勾了勾手指:“楚兒妹妹,過來。”

尹依依唇角勾笑,暗暗思忖:八大高手就守在門外,顯然對付他一個人比對付那外的一幫人要容易得多。

“是。”

尹依依鎮定自若,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他統統沒見到。這女人的眼神太淡定了,淡定到令他有些害怕。

陳英羽的唇角抹過一絲淡淡的笑意,問道:“會伺候人嗎?”

“不會。”

“哦?”陳英羽笑道:“未免少了點情趣。

“來人呐!”

進來了兩位妙齡女子,麵若桃杏,婀娜多姿。

尹依依認出來她倆是群花樓裏見過的花杏姑娘和如夢姑娘。

“過來。”陳英羽命令道。

“是。”

兩位姑娘細腰一扭,迎上前去。

陳英羽大手一伸,拉過其中一位女子將其壓在身下。

尹依依嗤之以鼻:這是要上演真人版春宮戲,還是一男兩女的戲碼。

這一刻尹依依無比懷念手機:此情此景不拍視頻錄下來有些可惜呀。

“Action!”尹依依在心裏喊道:“可以開始你們的表演了。”

屋子裏的溫度陡然上升,在催情香的作用下,**的兩人很快進入狀態。

陳英羽上下前手,還不忘提醒尹依依:“好好學著點。”

“遵命!”

陳英羽一個轉身,平躺在**,吩咐道:“取悅本太子。”

花杏眼神迷離,嬌羞道:“是。”

尹依依目不轉睛地看了好一會,不得不佩服花杏姑娘:伺候男人她果然是一把好手。

一旁的如夢姑娘顯然也沒閑著,捶背捏肩,擦汗送茶,體貼入微。

“做男人真幸福呀!”這一刻,尹依依流露出了一絲羨慕的神情。

空氣越發燥熱,喘息聲、嬌柔聲混在一塊,畫麵隻能用一個“汙”字來形容。

二男一女的把戲上演了好一會,作為屋子裏唯一的觀眾,尹依依有必要對此點評一下。

“平心而論,三人之中技術最好的無疑是花杏。”

尹依依暗暗對比道:“花杏姑娘將女子的嬌柔和嫵媚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水平,尤其是她那柔弱無骨的水蛇腰,可令男人迷失心性。”

“再來說說如夢姑娘,優點在於表情,缺點乃是體力不支,導致在持久性上有待提高。”

三人之中唯有陳英羽她要給他打個大大的叉,理由是這樣的:野蠻有餘,溫柔不足;姿勢有限,技術單調;唯一的可取之處在於爆發力。

吼吼吼!

不知道的還以為尹依依是某個表演選秀節目的評委呢,點評如此到位,今晚應該加個雞腿。

看到最後,尹依依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態,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陳英羽將她的動作盡收眼底,忍不住唇角上揚:“這究竟是怎樣一個女人?著實有趣。”

陳英羽突然開口道:“你們退下吧。”

“是。”

兩位姑娘麵色潮紅,徑自穿衣退了出去。

尹依依集中注意力,萬分警惕地看著他。

陳英羽嗬嗬笑道:“楚兒妹妹,本太子又不會吃了你,何必用那種眼神看我?”

尹依依勸道:“太子殿下,小女略懂醫術,真心相勸,色字頭上一把刀,切不可因貪戀女色,損傷龍體。有詩雲: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裏催人骨髓枯。”

“本太子血氣方剛,無妨。”

陳英羽精赤著上身,側著身子喊道:“楚兒妹妹,過來。”

尹依依手裏端著一碗茶,走上前去:“太子殿下,請喝茶。”

“啪!”

茶杯掉落在地,碎得七零八落。

陳英羽一個揮手,拽住尹依依的胳膊說道:“喝茶就免了。”

“放開我!”

意識到他會武功,尹依依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慌亂。

“別怕!”

一個拉拽,尹依依被拽到了**。

陳英羽笑道:“學會了嗎?”

“且慢!”

哪有什麽且慢,一把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脫。”

尹依依緩緩解開了衣帶。

“再脫!”

催情香對她不起作用,陳英羽不能大意。有趣的女人往往極難馴服,這個道理他懂。

陳英羽冷冷地威脅道:“不瞞楚兒妹妹,本太子身手了得,你若想從本太子手裏溜走,無異於羊入虎口,比登天還難。”

“我沒想過要跑,能得到太子的寵幸是小女的榮幸,小女求之不得。”

尹依依脫好外衣,乖乖躺下。

“很好。”陳英羽露出一副滿意的表情開口道:“你若跟了本太子,本太子絕不會虧待你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太子哥哥。”尹依依朝他拋了個媚眼。

不對,總感覺哪裏不對。

陳英羽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異樣,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絕不會乖乖就範。

“究竟問題出在哪裏?”陳英羽暗暗思忖。

突然,緊繃的下身轟然崩塌,他終於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裏了。

那把匕首給他的感覺重如千斤,此刻他連握劍的力氣都沒有。

尹依依催促道:“太子哥哥,你怎麽還不開始?人家都等著急了。”

陳英羽細弱蚊聲:“你這女人,究竟對我做了什麽?”

“太子哥哥你不舉,能怨我嗎?我早警告你戒色的。”

“你膽子不小。”

“真不關我的事。”

“防不勝防啊!”

尹依依安慰道:“太子哥哥今日隻是累了而已,不如我們改日再約?”

“這世上不怕死的男人有很多,不怕死的女人倒是不多見。”

“今日你見到了。”

尹依依笑道:“反正陳國我是不打算待了,該說後悔無期還是永不再見好呢?”

“沒有本太子的命令你逃得出去嗎?”

“我可以負責人的告訴你,我能。”

“來人呐!來人呐!”

尹依依故意湊近他:“太子哥哥說什麽?聲音太輕了,我聽不見,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漸漸的,陳英羽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尹依依下了床,著急大喊:“來人呐,太子殿下縱欲過度暈過去了,快去請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