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依依躺在石**,拿出腰間的玉佩問道:“喂,這玉佩當真價值連城?”
“嗯。”
淩雲木回了一句,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尹依依斜瞥了他一眼:“你隻會嗯,哦,啊?敷衍。”
淩雲木開口道:“小庸醫,明日一早我便送你回懸世堂。”
“嗯。”
“現如今陳駱兩國交戰,天下風雲突變,局勢動**,恐怕淩國很難獨善其身。”淩雲木眼神憂鬱,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擔憂。
他靜靜得坐在水裏,背影略顯落寞。
尹依依問道:“那你會不會也要帶兵打仗?”
“如有需要,義不容辭。”
淩雲木目光篤定,語氣中帶著拯救蒼生的英雄氣概。
不知為何,尹依依的腦子裏浮現的幾行詩: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裏人。
從古至今,戰爭從來都是最殘酷的,沒有之一。
尹依依意味深長地望了他一眼,眸子裏不可避免的浮上一層擔憂。
淩雲木將她的擔憂看在眼裏,唇角勾笑道:“娘子,你我還未行房,我還舍不得死。”
尹依依努嘴道:“醜話說在前頭,一年之內你若敢音信全無,我就當你死了。你我還未成親,我可不會為你守活寡。”
“哦。”
淩雲木臉上覆上一層寒霜,冷笑道:“一年都等不了,你還真是耐不住寂寞。”
尹依依淡然道:“那是自然,你若死了,我就嫁給我那美男師父,和他隱居草藥穀。”
“然後再生一雙兒女是嗎?”淩雲木的話音裏帶著幾分隱怒。
尹依依答道:“一雙兒女哪夠?兒女成群也未可知。”
話音剛落,淩雲木從水中躍起,拽著尹依依一同跌入水裏。
尹依依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道擒獲,落進水裏,渾身濕透,一時狼狽不堪。
“你瘋了嗎?”尹依依驚魂未定,憤然問道。
淩雲木上身精赤,一滴水珠順著他玉石般肌理的胸膛悄然滑落,沿著平滑的小腹沒入水中,無處可尋。
他的額頭和發梢都掛著水珠,神情嚴肅,令人不安。
許是察覺到了他的怒氣,求生欲滿滿的尹依依齜牙笑道:“那個……適才我是說笑的,你不會當真了吧?”
這樣的解釋顯然過於蒼白無力。
淩雲木將她推倒,傾身上前,牢牢抵她於池壁上,兩具身體瞬間嚴絲合縫。
尹依依虛無的掙了掙,呼吸微弱,緊張得望著他:“你要做什麽?”
淩雲木的唇角**漾出一絲笑意:“仔細想來,提前洞房也並無不妥。”
“什麽?”
尹依依打了個寒噤,渾身不能動彈。
柔和的月光穿過天坑透進來,皎潔一片。池中的兩個人就這麽一動不動望著彼此,形成對峙的局麵。
月色照在尹依依清秀的臉龐上,將她的緊張不安照的無處遁形。
淩雲木呼吸緊促,胸膛起起伏伏,渾身散發著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
突然,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貼上了她軟濕的嬌唇。微涼的唇瓣濡濕柔軟,迷人心智。
尹依依張開櫻唇想要說些什麽,卻被他趁機而入,失了陣地。
“等……等……”
破損之音從她的嘴裏斷斷續續的出來,始終形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她全身酥軟,幾乎癱在他身上。他心跳如雷,驕陽似火。
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繞過她的脖頸,撫上了她的後背,一寸一寸,溫柔極致。
待尹依依再次回神時,身上的衣物早已盡數褪去。灼人的氣息縈繞在她鼻尖,令她意識混沌,虛弱無力。
“住手!”
尹依依好不容易吐出一句完整的話:“還不住手!”
淩雲木和她十指緊扣,逼她四目相對。
“依依,我絕不辜負你!”
“我知道,可是……”
下一秒,淩雲木將她打橫抱起,放到石**。
淩雲木深情地望著她,一遍又一遍地喚她:“娘子!”
“過……份!”尹依依吐字不清:“我……”
此時,含羞的月亮姑娘好似不忍打擾似的,偷偷躲了起來。
迷迷糊糊之間,累極了的兩人沉沉地睡去。
翌日,清脆的鳥兒將他們從夢中喚醒。
尹依依一睜開眼,見到的是淩雲木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
淩雲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娘子,你醒了?”
尹依依渾身酸痛,掄起粉拳捶了過去:“淩雲木,你這個挨千刀的!”
“棉花拳嗎?打在身上像在捶背好舒服。”淩雲木滿麵春風。
“我咬。”
尹依依瞥到他肩膀上的牙印,突然不忍下嘴了。
淩雲木勾笑道:“娘子,這都是拜你所賜哦。”
“活該!”
淩雲木摟著她笑道:“娘子,你已經是本城主的人了,我不在的這段期間不可沾花惹草。”
“你何時才能回來?”
“短則二三個月,長則大半年。不過,我答應你,等辦完了事情就盡快趕回來娶你如何?”
“你發誓絕不會辜負我,如若不然你就斷子絕孫。”
“娘子心好狠。”
“你發誓!”
“好,我發誓。發完誓,咱們再來一次。”
“你……”
日薄西山,交頸纏綿的兩人終於舍得從山洞裏走了出來。
淩雲木抱著,含情脈脈地笑道:“本公子終於知道世間的男子為何會沉溺女色了。”
“你敢!”尹依依威脅道:“你若膽敢出軌我就紅杏出牆。”
“你這隻紅杏,周圍不可能有牆出現。娘子,我雖不在你身邊,但作為城主夫人,你時刻都在本城主的嚴密監視之下。”
“這點我信。”
“不容你不信。”
“相公,四劍仙前輩去了哪裏?”
“他們應該回名流山莊了。”
“哦。那日你怎麽和他們說的?”
“你話好多。”淩雲木命令道:“轉過來。”
“嗯?”
淩雲木低頭封住她的唇,略施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