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柔眼神空洞如同失去神韻的布娃娃,全身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為什麽?為什麽?老天你為什麽要對我如此狠心?”
她攥緊拳頭狠狠地砸在地上,鮮血順著她的指縫一滴滴滴在了地上,看上去觸目驚心。
“哥,沒有你,我要這洛川城主有何用?”
秦雨柔聲嘶力竭,彷佛天已經塌下來了。
“咯吱!”一聲,尹雅琴推門走進來:“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血,怎麽會流這麽多血?”尹雅琴拿出絲帕替她包紮。
秦雨柔一把推開了她大哭道:“別管我,讓我死了算了。”
“小姐,適才奴婢瞧見淩公子從屋子裏出來,你倆究竟說什麽了?”
秦雨柔一個勁地嚶嚶啼哭,外人勸也勸不住,那眼淚就如同珍珠斷了線簌簌往下掉。
尹雅琴瞧她傷心成那樣,開口詢問道:“小姐,莫非外頭那些傳言都是真的?”
尹雅琴才來府上沒多會,就打聽到了不少消息。
“小姐,聽府上的丫鬟們說淩公子他是打仗受傷回來後才患的男疾。如今的淩公子他不但身患男疾,而且還轉了性子,不愛女人愛男人。奴婢還打聽到,前幾天,將軍府來了個白麵小侍衛,將軍和那侍衛同吃同睡幾乎形影不離。”
秦雨柔聽後哭得更加傷心了:“我哥他寧願要男人都不要我,嗚嗚嗚。”
尹雅琴冷靜地分析道:“小姐,你用不著如此傷心,奴婢以為此事仍有可疑,或許還要轉機。”
“你這是何意?”秦雨柔止住了哭聲。
尹雅琴小聲說道:“小姐,要想知道淩公子究竟是否身患男疾,那還不簡單嗎?”
“你這瓶子裏裝的是什麽?”
“合歡粉。”
尹雅琴小聲說道:“小姐,不如今晚我們…..”
秦雨柔兩眼冒光:“好,管我哥是身患男疾還是斷癖之袖,等過了今晚一切不都水落石出了。”
是夜,月色朦朧,像隔著一層薄霧,撒落一地清輝。
秦雨柔端著一碗點心來到淩雲木的書房。
“站住!”
燕飛從屋頂上飛了出來,及時攔住了她。
秦雨柔的美眸一轉,冷笑道:“燕大哥,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屬下參見大小姐。我家主子已就寢,不便打擾,還請大小姐見諒。”
秦雨柔怒斥道:“燕飛你長本事了,連本小姐也敢攔?”
“職責所在,還請小姐見諒。”
秦雨柔明知燕飛腦子是一根筋,於是大聲喊道:“哥,你睡了嗎?雨柔可以進來嗎?”
屋子裏沒有回應。
“回去吧,小姐。”
秦雨柔仍不死心,繼續喊道:“哥,我知道你沒睡。雨柔給你做了點心,可以送進來嗎?”
“進來吧。”
秦雨柔喜出望外,精明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欣喜。
淩雲木起身開門道:“這麽晚了,雨柔你有何事?”
秦雨柔放下手中的點心說道:“哥,雨柔做了你愛吃的甜果羹,快趁熱吃一碗。”
“好,放下吧,我待會再吃。”
“再放就涼了,哥你快吃。”秦雨柔不停地催促。
“天色不早了,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還是早點回房歇息吧。”
秦雨柔笑著說道:“我要親眼看哥喝完再走。”
“那好吧。”
淩雲木端起甜果羹一口氣喝完。
“雨柔,你怎麽還不走?”
秦雨柔故意說道:“哥,你真的不希望我坐洛川城主之位嗎?如果是哥的意思,雨柔明日就進宮去見皇上,請求皇上收回成命。”
淩雲木勸道:“雨柔,此事非同小可,你一個姑娘家何必摻和進來呢?哥是怕你被人利用。”
精心打扮的秦雨柔腰肢一軟,撲到淩雲木懷裏撒嬌道:“雨柔就知道哥是疼我的,哥。”
鼻尖飄過一股少女的體香,淩雲木心頭一震,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淩雲木立馬推開她,轉過身說道:“雨柔,時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秦雨柔從他背後抱住他:“哥,你知道嗎從小到大雨柔最大的心願就是有朝一日能嫁給哥,雨柔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淩雲木星眸微眯,沉著冷靜道:“燕飛,替我送客。”
“是。”
燕飛闖進來請出了秦雨柔。
秦雨柔的眸子裏刻著大大的不甘心這三個字,暗忖道:“莫非是合歡香沒起到作用?”
趁著燕飛護送秦雨柔離開之際,尹雅琴偷偷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她的唇角勾出一道得意的弧線:“就憑那點合歡香劑量,怎麽可能陰謀得逞?愚蠢的小姐,淩公子他是我的。”
尹雅琴取出暗器,將懷春香的煙霧吹進了淩雲木的書房。
須臾之後,屋子裏彌漫著一股奇怪的香氣,尹雅琴透過細縫瞧見淩雲木暈倒之後,輕手輕腳溜進了屋子。
尹雅琴假裝驚訝道:“淩公子,你這是怎麽了?”
“呼!”
一陣陰風吹來,屋子裏的蠟燭瞬間被吹滅了,黑暗中一雙星眼緩緩睜開了…….
一個時辰之後,將軍府要抓刺客的消息驚動了所以人,淩雲木下令全府上下仔細搜尋刺客下落。
有下人稟報有一間屋子裏發出了奇怪的聲音,眾人在燕飛的帶領下前去查探情況。
“嘭!”
燕飛一腳把房門給踹開了。
隻見屋子裏褻衣褻褲胡亂扔了一地。
尹雅琴麵色潮紅,目光沉醉,勾著男人的脖頸放肆喊著:“不要,不要……”
“你中了合歡香?”
“嗯。”
秦雨柔的眸子裏閃過滔天的怒氣:賤婢,竟敢偷覷她哥,活該自作自受。
有人認出那個和尹雅琴巫山雲雨的男人是每日來將軍府上收泔水的啞巴。
“如花似玉的姑娘怎麽就讓啞巴給糟蹋了。”
“誰說不是呢?你看她那**樣,比那青樓女子還**,簡直是**。”
尹雅琴暗暗落淚:明明適才是淩公子來著,怎麽這會就變成了啞巴?蒼天啊,為何要這樣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