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女婢帶著尹依依進了一處廢棄的院子裏。

枯井旁邊有座假山,穿過黑漆漆的洞,洞壁上有一個隱蔽的暗門。

轉動旁邊的把手,暗門慢悠悠的打開了,出現在眼前是幾間暗無天日的密牢。

之前在柴房看見過的那位大小姐秦雨柔正在裏麵等著她。

尹依依心裏一緊:怎麽會是她?

粉衣奴婢恭敬地施禮道:“小姐,人帶到了。”

尹依依開朗地笑了起來:“多謝姑娘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謝。”

秦雨柔冷笑道:“死到臨頭了你還笑得出來?”

“大小姐,這中間定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不妨說來聽聽。”

尹依依解釋道:“大小姐,那日小女遭人暗算,中了敵人的極品**,是恰巧路過的淩公子及時出手相救,小女才逃過一劫。淩公子怕我再遭歹人追殺,這才決定救人救到底將我帶回來。淩公子這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義精神,值得稱頌。”

秦雨柔冷笑道:“我看那極品**是你下的吧?”

“冤枉呀!天大的冤枉!”

秦雨柔脖子上圍著一條毒蛇冷笑道:“你可知本小姐為了鏟除我哥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要花費多大的力氣?”

“小女可以在此起誓,絕非姑娘口中的鶯鶯燕燕。”

“哼!如我哥這般人中之龍,但凡是個女的都會有所企圖。”

“非也!情人眼裏出西施,淩公子再好也絕非我眼裏的西施。實不相瞞,小女早已心有所屬,再容不下其他人。”

秦雨柔冷笑道:“哦?如何證明?不如剖心瞧瞧?”

尹依依心裏大驚:“我去!這兄妹之愛也太變態了吧!”

“嗬嗬,姑娘真會說笑!”

秦雨柔停頓了一會,吻了一下脖子上的黃金蟒冷笑道:“通常那些想爬上我哥的床的女人下場都會很悲慘。”

“怎麽個慘法?”

秦雨柔輕描淡寫地說道:“或被賣入青樓淪為風塵女子,或關押在此忍受蛇鼠蟑螂,姑娘喜歡哪一種?”

尹依依決定自毀清譽:“不瞞姑娘,小女本就是青樓出身,不如勞煩姑娘將我送回青樓,小女不勝感激?”

秦雨柔眸子一瞪,怒目圓睜道:“休想騙我!何嬤嬤說你還是處子。”

“不可能。何嬤嬤一定是弄錯了?”尹依依苦笑道。

秦雨柔哈哈大笑:“此事不難,來人呐!”

“小姐有何吩咐?”

“帶胖球過來。”

“是!”

一位胖得跟球似的男奴被叫到了跟前。

秦雨柔得意地笑道:“胖球,這位姑娘是你的了。”

那位外號胖球的下人色眯眯的盯著尹依依:“多謝小姐賞賜,小的定會好好享用的。”

尹依依大罵:“想不到淩雲木居然會有如此蛇蠍心腸的妹妹,我奉勸姑娘好自為之,你哥是不可能看上你的。”

“你說什麽?”秦雨柔生氣得大喊:“賤人!你說什麽?我哥他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且不管你們是親兄妹還是表兄妹,在淩公子眼裏你隻是他的妹妹,他寧願召我侍寢都不肯碰你,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胡說!”秦雨柔氣急敗壞命令道:“來人!掌嘴!”

粉衣丫鬟揚起手就來抽尹依依的嘴巴子,尹依依先發製人,毫不客氣地甩了她幾巴掌。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嗚……”

秦雨柔吹了聲口哨,那隻黃金蟒直直地衝向了尹依依。

尹依依唇角勾起,一動不動地站在那,等著黃金蟒的攻擊。

隻見那隻黃金蟒在離尹依依不到一寸的地方掉轉了方向,灰溜溜爬走了。

“黃兒,你去哪?”

秦雨柔氣急敗壞地喊道:“來人!拿我的皮鞭來,我要打死這個賤人。”

尹依依威脅道:“你敢!”

“我為何不敢?”

尹依依冷笑道:“如果你膽敢動本姑娘一下,你的那隻黃兒必死無疑。”

“你說什麽?”

“你猜它剛才為何不敢咬我?”

“你做了什麽?”秦雨柔眸子裏全是火花。

“它中毒了。”

“什麽?中毒?”

在場的人全都驚愕不已。

其實這隻黃金蟒並沒有中毒,隻不過尹依依身上雄黃皂的氣味嚇跑了它。

尹依依雙手抱胸得意地笑道:“不想它死的話立馬放我離開,否則……”

“否則什麽?”

“大小姐如此聰明應該能猜到後果會如何。”

“你竟敢威脅本小姐?”

“倒數十個數,十,九,八,七……”

“好,我放你走。”秦雨柔咬牙切切,恨不得將她剖心剜肝。

尹依依在下人的帶領下離開了密室。

秦雨柔雙手握拳,憤憤起誓道:“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

郊外密林

尹依依嬌小的身影急匆匆地行走在月色之下。

“終於逃出這個鬼地方了。”尹依依拚命疾走。

樹上突然跳下一個人,擋住了尹依依的去路。

“姑娘,我們又見麵了。”黑衣人哈哈笑道。

尹依依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誰?”

黑衣人爽朗的笑聲再次響起:“哈哈哈……江湖上能解“極品**”之人不多,姑娘你算一個。”

“是你。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害我?”

“在下並非存心害你,隻不過是想試探一番姑娘的解毒功夫究竟如何。”

“你是五毒教的人?”

“正是。”

“你想怎樣?”

“在下想邀請姑娘前往五毒教做客。”

“為何?”

“姑娘能解“花蠱蟲毒”,在下對姑娘甚是仰慕。”

尹依依沉思了一會,笑道:“哦,我猜你是姐夫吧?姐夫你好,小女同百花夫人是義結金蘭的姐妹,之前在鮮花島我經常聽姐姐提及你。”

黑衣男子躊躇了一下,問道:“她說過什麽?快說!”

“姐夫,莫要著急,不如我們找家酒樓邊喝邊聊?”

“你這提議不錯,不如先來說說你把花奴怎麽樣了?”

“花奴啊?哦,他很好,你大可放心。”

“七天前我收到他的最後一封飛鴿傳書,此後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

“姐夫,那個花奴犯了錯誤,姐姐將他關押起來了。”

“說來聽聽。”

“具體是這樣的……”尹依依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最後反問道:“事情就是這麽一個事情。”

男子陰笑道:“原來是他咎由自取。”

“沒錯,還是姐夫明白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