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珩也堅定了自己的身世,但他還有個疑惑:“按照父親所說允王跟外邦勾結,允安郡應該太平的才對,可我怎麽聽說當初允安郡發生暴亂,我們村裏的人都是從梨山北麵逃難過來的。”
威帝解釋道:“所謂的暴亂,不過是允王為了掩蓋珩王的死所做下的,他聯合外邦賊寇打著作戰的名義,實際上對百姓燒殺搶奪。寡人為了允安的百姓,隻得承認珩王的死是叛軍所為,戰亂這才平息。”
這個消息讓惠安郡主不能接受,她不敢相信堂堂的皇子竟然被王爺所殺,還能脅迫著父皇不得不承認兒子的死是別人所謂,這跟她一直以來所認知的完全不同。
“允王在朝中並沒有什麽勢力,他怎麽能做到如此···父皇,會不會是沛王做的然後嫁禍給允王?”
威帝的表情又陰沉了幾分,看著女兒的眼神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你真以為沛王的勢力這麽強大?他不過是給允王背了黑鍋,許多朝臣被害其實都是允王所謂,若不是寡人想方設法利用沛王壓製允王,朝中還不定被禍害成什麽樣呢!”
“···利用沛王壓製允王?”惠安郡主一頭霧水。
景煜珩忽然淡淡的說:“在陛下有意讓沛王壓製允王的情況下,允王還能在沛王的強權壓製下遊刃有餘的壯大自己的實力,可見他的智謀遠遠超過沛王,不光如此,但從沛王被抓後我們處境更加艱難來看,允王才是最大的威脅。”
惠安郡主仍然不明白:“這幾天雖然發生不少事,但跟允王沒有什麽關係,你為何這麽說?”
“郡主還沒看出來嗎,郡馬楊大人跟允王暗中勾結。”
惠安郡主更加茫然:“你從哪看出來的?”
白苗苗說道:“我們早就覺得劫持郡主的刺客跟之前行刺的不是一幫人,沛王做事都是在明麵上,幹了壞事也都是讓人一眼看出來。而沛王就不同了,他一直讓自己保持在中立,沛王得勢的時候他主動聯絡江楚尋,想跟他聯手搬到沛王,而且他言語間一直都是偏向楊奉。”
景煜珩接著說:“不光如此,當初允王來的時候也露出想霸占曲陽的意圖,楊奉以為郡主死了,也直接把楊誠送去京都想讓他接近陛下繼承皇位。可是中間允王態度忽然轉變,不再跟沛王爭奪反而提出離開曲陽,楊奉也是那個時候派人把楊誠叫回來,還找到那個絲兒篡改口供,若不是我們提前調查清楚,楊奉跟絲兒的事就被他蒙混過去了。”
如此種種,惠安郡主才察覺楊奉跟允王的行動是一致的,隻是仍有疑惑:“可楊奉已經死了,允王也護送沛王回京都去,後邊發生的事都是誠兒糊塗,跟允王沒有關係啊。”
白苗苗也看不過去,急著解釋:“郡主也不想想,當初您可是派了一大隊人送楊奉離開曲陽,楊奉的手下都被遣散,他一個文人手無縛雞之力,怎麽逃脫回來還聯係上楊誠的?”
惠安郡主這才想起來:“回來的護衛說是一群黑衣蒙麵的人襲擊了他們,楊奉趁機逃走,如今沛王被抓有能力做這件事的隻有允王。可允王為什麽要幫著楊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