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沒事兒,她不是神醫嗎,這一點藥劑對她來說肯定不在話下的,小姐您別擔心。”小碧在旁邊安慰著。

可劉悅薇怎麽可能不害怕?她隻是討厭陸明月罷了,若是連縣令府都進不去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

“這樣吧,我去找姑母,姑母一定有辦法的!”劉悅薇連忙說。

她能夠想到的辦法也就隻有這個了,而後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從宴會上離開了。

坐在中央的王縣令看的清清楚楚,他端起來了酒杯抿了一口,看著劉悅薇的離開,皺了皺眉頭。

卻沒有多做任何的回應,畢竟這府中,劉悅薇已經當成自個的家了。

陸昭朝坐在遝子之上,卻感覺身體格外的不舒服,明明是深秋,可身體卻無比的燥熱。

“水,劉大,給我倒杯水來!”陸昭朝的聲音壓的很低。

她的不適自己能夠察覺出來,卻不想讓別人看出來一二。

劉大連忙倒了一杯水,陸昭朝端起來杯子的那一刻,又趕緊放了下去,“我要涼水!”

那一刻,陸昭朝的欲望仿佛達到了極點,聲音也不由的大了起來,沐戈君在旁邊察覺出來了不一樣。

他朝著陸昭朝的方向看了過去,聲音很是平淡的詢問,“你是怎麽了?”

陸昭朝眨巴眨巴眼睛,可從她的神色之中,能讀出來一些信息,沐戈君不由的捏了捏衣角。

“你方才可是吃了什麽東西?”沐戈君冰冷的臉詢問。

劉大一聽說是吃壞東西了,連忙蹲下來,口吻也是同樣的溫柔:“那需不需要我給你拿什麽藥?”

陸昭朝知道,她中的是什麽藥,想必劉悅薇在那酒杯裏下了**,才會讓她的身體如此的燥熱。

可在這個地方,她也沒有什麽藥方。

【係統,係統!】陸昭朝喊了聲,試圖將係統呼喊出來。

【親親宿主,我在!】

【打開商城。】

【很遺憾,親親宿主的積分不夠!】

不夠?如今人命關天,誰也不敢想象下一刻會發生什麽,這狗係統竟然還說積分不夠?

能不能有點人情味啊!

也對,它根本就不是人啊。

陸昭朝拖著難耐的身體,還是忍不住的咒罵了一番。

“你跟我過來。”沐戈君眼看如此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更何況這種欲望也是控製不住的,萬一在宴會上麵失了態,恐怕就不好了。

說話間,還沒等到陸昭朝反應過來,盆就已經被拉走了。

陸明月在後麵看的也有些緊張了,不由的伸了伸手,在後麵喊了聲,“昭朝!”

沐戈君回過頭看著她,“你在這裏好好待著。”

陸明月實在是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幅樣子,她眼淚止不住的掉落了下來。

在她眼中,方才若不是她非要好心的去喝那杯酒,恐怕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都是因為她!

劉大在旁邊看著也揪心的疼,他便緩緩開口說:“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別太過於責備自己。”

陸明月卻沒有說話。

在縣令府中待了這一段時間,對於府中的地形,他都已經能夠摸透了,知道府中有個暗倉。

沐戈君便將人帶了進去,打開門的那一刻,陸昭朝感覺如釋重負一樣,周圍都清爽了不少。

她的眼睛裏麵透露著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神色,緩緩開口道:“給我吧。”

那一刻,沐戈君的心仿佛是不會跳動了一樣,他有些恍惚,靜靜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陸昭朝渾身上下燥熱的受不住了,她看著沐戈君不為所動,幹脆自己就先發製人。

陸昭朝便開始扒拉身上的衣服,嘴裏又開始嘟囔了一番,“給我吧,求求你,給我吧。”

她身上燥熱,臉頰上也已經有了些許的細汗,陸昭朝摟著沐戈君的脖子,作勢就要親上去。

沐戈君將陸昭朝的手放在後麵,微微低頭,陸昭朝迫不及待。

感覺一切都能對的上,沐戈君卻在她的耳旁輕聲說:“陸昭朝,你清醒一點。”

都已經變成這樣了,讓她清醒,說的倒是容易,隻是做起來,隻可謂難於上青天。

“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陸昭朝嘴裏開始嘟囔著。

沐戈君讓人坐在凳子上,他眼看如此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加上陸昭朝身體燥熱,若是不如了她的意,恐怕會傷害到身體。

“你等一下我!”留下這句話,沐戈君便離開了。

陸昭朝感覺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又消失了,她眼眶紅潤,那是對欲望的向往。

她的身體裏好像是藏了一頭猛獸,剛剛清醒,有太多的力氣,不知道應該如何的發泄。

被綁在凳子上的陸昭朝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動彈,她便努力的掙紮了一下。

時不時的動一下,最後倒在了地上。

沐戈君快步跑了過來,隻是手裏麵多了個東西,他將水壺直接倒在了陸昭朝的頭上。

深秋的天還是比較寒冷的,被如此的潑了一身,實在是有些扛不住,陸昭朝打了個冷顫。

方才那惡魔般的神色也收了回去,沐戈君看到後,心中的石頭這才放下來。

他心中萬般心疼,皺了皺眉頭,將外麵披的衣服趕緊給陸昭朝蓋上。

又將人拉攏在了懷裏麵,沐戈君輕輕拍了拍陸昭朝的後背,神色也變得恍惚了許多,“現在感覺怎麽樣?”

陸昭朝沒有說話,隻是抖了抖身子,靜靜的躺在沐戈君的懷中。

她頭上的發絲兒還帶有些許的水珠,“啪嗒啪嗒”的掉落下來,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很久。

另一邊,劉悅薇匆匆忙忙的來到了劉二鳳的院裏,劉二鳳坐在凳子上正在觀賞著東西,聽到動靜後,便站了起來。

她朝著外麵走了過去,看到人是劉悅薇時,倒是浮現出來些許笑容,走了過去,將手搭在她的手臂上,好生歡喜的詢問著:“悅薇來了啊,前麵不是正在開設宴會嗎?”

劉二鳳的言外之意,其實是在詢問,劉悅薇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她身為王晉年的親生母親,當然不願意看到自家兒子淪陷成那副樣子,還是被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