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王富貴安耐不住了,他實在是看著這日子沒了盼頭,還喬裝打扮了一番,當成百姓去了旁家門店。

根據小道消息得知,這是義診的最後一日。

自家店是什麽狀況,今天以後,便清怎樣了。

王富貴探了探頭,王月月正嬉皮笑臉的跟前麵地客人進行了好一番說套。

“您就按著我給您的藥方來吃,要不了三日絕對見效。”

前麵的百姓一聽說時日那麽早,頓時瞪大眼睛,表現出不太相信的模樣:“醫師,你說的可是三日?”

王月月想都不想的直接回應:“沒錯,就是三日。”

“你那隔壁的神醫,給我看過這病,可不敢保證三日就能見效啊。”百姓還有些許的不太相信。

王月月眼珠子轉了轉,很快就找到了說辭,伸手來回擺了擺,一臉嫌棄,環顧了下四周,確定沒有可疑的人。

她便繼續:“這事兒啊,我可就跟你自個說了……”

百姓聽的也是時不時的點頭回應。

王富貴看著兩人這番模樣,實在是想聽聽究竟說的什麽,卻無果。

可單單看著兩人的表情,也差不多能夠了解到,消息是挺精彩的。

百姓聽了後,還時不時的歎了口氣,又繼續:“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

人走後,王月月臉上還有些得意。

看的王富貴是幹著急啊!

他三步並兩步的攔住了那男人,男人手中還提著藥方,直接被嚇得撂了出來。

倒是讓王富貴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一臉友善的看著男人,男人則是一臉警惕:“你是何人?”

王富貴用腳丫子想想,也肯定不能說是對家啊。

他呲著牙笑了笑,伸手指著王月月:“這不是新來的醫師嗎?我想問問,你覺得她診治的怎麽樣?”

男人這才半信半疑了,他直接豎起來了大拇指,放在胸膛處,堅定的表情就要去官家那表決心。

“簡直是太好了!”男人吐露。

王富貴皺了皺眉頭,微微張嘴:“哦?怎麽好的?”

轉念一想,這個概念太過於籠統,恐怕男人也說不出來一二,就換了個說法:“隔壁那家的神醫不是很有名嗎?”

男人四處看了看,直接伸手摟住了王富貴的脖子,趴在他耳邊,兩人神神叨叨的。

“這事兒,我就跟你說了啊,你可別亂說。”男人說。

“這神醫啊,其實就是一個虛名,江湖騙子罷了,家中更是有一堆的破事,你覺得這樣的人看病能行嗎?”

要是用這樣的言語來揣測一個人的醫德是不是太過於牽強了?

“你以前有沒有在哪裏診治過啊?”王富貴詢問。

男人一臉驚訝的看了看他,又搖了搖頭,“沒有,隻是聽說小有名諱罷了。”

說了後,男人便匆匆離開。

隻是王富貴聽了心中的怒氣直接頂到了嗓子眼,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既然身為醫師,不把當下治病救人看的最要緊,反倒是旁敲側擊其他。

他氣衝衝的回到了藥鋪之中,坐在了陸昭朝的麵前。

見他這番樣子,陸昭朝其實能夠猜出來個所以然,她隻是當做沒有看到,站起來準備收拾裏間的屋子。

王富貴瞪大眼睛,全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模子,連忙上前,緊跟在陸昭朝的後麵:“我都已經這麽明顯了,你怎麽不問問我發生了什麽?”

陸昭朝繼續收拾著東西,嘴沒有停下來,回應著:“你莫不是去隔壁的藥鋪打探消息了?”

這一刻,王富貴嚇得連忙轉了三圈,她隻是神醫罷了,又不是聖人,怎麽這些事情都能算的清清楚楚?

“太氣人了,真是太氣人了,你知不知道那藥鋪的人是怎麽說你的?”王富貴咽不下這口氣。

陸昭朝扯了扯嘴角,手中的書來回翻了翻:“怎麽說的?”

“她在外麵亂說,說你隻是江湖騙子,不是真正的神醫。”王富貴說話間還捏了捏衣角。

這番舉動倒是讓陸昭朝看的清清楚楚,她抬動眸子,眼神落在王富貴的臉上。

王富貴還著急起來了?

“你跟我說說,你是在氣什麽?”陸昭朝不解的詢問。

王富貴隻覺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吐露了出來:“我認為,您的醫術大家夥都是有目共睹的,為何要在背地裏說別人的壞話!”

陸昭朝很是無奈的笑了笑,她合上了手中拿著的書本,思索了下。

“那你想我怎麽做?”陸昭朝將這問題如何解決,拋給了王富貴。

他那麽生氣,那便是有解決的方案了?

王富貴一下蔫了下來,他能夠咄咄不休的說出來,覺得他們這邊是占理的。

若真是讓他自己來解決,還真不知道從何下手。

“掌櫃的,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就是氣不過,又不知道應該怎麽解決才來找你的。”王富貴吐露實情。

這倒也是他內心真實想法。

陸昭朝笑了笑,她輕輕拍了拍王富貴的肩膀,模樣倒是變認真了許多:“你放心,人在做天在看。”

像王月月這樣的醫術,陸昭朝不是沒有見識過,她就是會如此的蠱惑人心。

就在眾人都昂首相信之時,她總會給大家夥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雞瘟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上次的雞瘟事件,陸昭朝不是沒有研究,從其中,她也明白王月月為何會那麽的自信。

隻不過是盜取來的方子罷了。

她隻是希望,王月月能夠踏踏實實的不去禍害別人,就可以了。

“聽說了嗎?這家神醫好像有些不太行啊。”

“我也聽說了,可是前段時日再這裏診治的挺好的啊。”

“別說了,那隻不過是假象。”

……

三天不到的時日,陸昭朝的名聲在大街小巷上傳著。

王富貴感覺都快要火燒眉毛了,可看看自家掌櫃的,坐在凳子上,一副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樣子。

他隻好拍了拍手掌,也算是發泄下心中的不滿,也就作罷了。

對於王月月的這點小伎倆,陸昭朝實在不放在心上,小打小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