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王雲天來過後,醫藥鋪來的人是越來越多了,自然能引得不少人的眼紅。
黑白兩道也有人開始眼熱,城中有一個幫派是多少人都聞風喪膽的。
那就是赫赫有名劉霸天,他人如其名,在著條商業界,很多人想要安生,就得交保護費,才不動你的東西。
不然就沒有什麽安生的時候。
“快跑吧,快跑吧,劉霸天來了。”
“你這個月的保護費交了嗎?”
不少人的聲音在外麵傳了出來,陸昭朝在藥鋪中正收拾著東西,聽到外麵的動作後,便將手中的藥材放了下來,她略帶著迷惑性的口吻:“外麵是怎麽回事?”
陸明月從外麵正掃這地,也停下來了這番舉動,她拿著掃把出去,看著方才還開著大門的商鋪,都將門給關上了。
也有不少人正嬉皮笑臉的從家中拿著東西給劉霸天送過去:“劉大哥,我們這個月的保護費已經交了啊。”
“我的也交了。”
幾個人都紛紛說。
劉霸天上下看了看麵前的人,伸手接過她給的食物,一口塞進了嘴裏,旁邊跟著的小弟,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攔在了女人的麵前,直截了當的回應著:“知道了,知道了。”
女人這才離開。
劉霸天站在街道中央,來回看了看這四周,對於這個戰績,還是比較滿意的。
“那個藥鋪,以前怎麽沒有見過啊。”
劉霸天的目光鎖在了那藥鋪上,眉頭微微縮了縮,帶有疑惑的口吻。
身旁的小弟對於這一切也不太清楚,畢竟是在外麵一直跟著劉霸天的,他勾了勾手指偷家,示意旁那百姓過來。
“那個藥鋪是怎麽回事,什麽時候開業的。”
百姓看了看:“剛來沒有多久,裏麵還是神醫坐診。”
神醫?劉霸天聽著不由的嘴角有些變化,到底是覺得有些好玩的,這都多久沒有這麽新鮮的稱呼了。
他伸了伸懶腰笑道:“既然是神醫來了,那我也得去看看怎麽一回事。”
陸明月看著那劉霸天一步步的靠近,臉上還帶有刀疤的痕跡,心中自然是恐慌的。
店鋪又隻有她們兩個女子在,這麽一大幫子人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件。
手中的掃把讓她不由的緊緊捏了捏,她向後退了兩步:“昭朝,他們怎麽朝著咱們這裏來了。”
陸昭朝聽了後,倒是不明所以然的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一幫子人站在了門口,上下打量著麵前的女子。
“你們兩個那個是神醫啊?”劉霸天還略帶有調戲的口吻。
麵對如此的話語,陸昭朝不想多做任何的理會。
陸明月可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麵,緊張了不少。
劉霸天的手放在下巴的位置,來回摩挲了一下。
單單看兩人的狀態,也能明白不少,最終的眼神落在陸昭朝的身上,笑著:“你應該就是神醫了?”
陸昭朝雙手抱肩,上前走了兩步,擋在陸明月的前麵:“你是何人?”
小弟一看,這不是自個來活嗎,趕緊上前走了去,一臉自豪。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得好好的給你介紹介紹了,江湖人稱劉大哥!在這條商業街上,都得交保護費!”小弟說話的時候,還豎起來了大拇指。
陸昭朝昂了昂頭,算是明白怎麽回事了,說白了,是讓來交保護費的啊。
“憑什麽?你是受了誰的旨意來收保護費的?”陸昭朝冷哼了聲,對於麵前的劉霸天,很是蔑視。
小弟一聽,立馬急眼了,這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對劉霸天不尊重的。
“我看你就是嫌店裏的生意太好了!”小弟又說。
劉霸天卻覺得好生有意思,他在這道上混了這麽多年,還第一次有人這樣說話。
他給小弟使了個眼色,示意讓小弟下來。
小弟砸吧砸吧嘴,隻好作罷。
劉霸天上前走了兩步,定腳在陸昭朝麵前,伸手指了指自個:“你沒有聽說過我對吧?”
陸昭朝點點頭。
“那我告訴你,這條街上都得給我交銀子,否則店就不保。”劉霸天提醒了句。
可陸昭朝卻不讚同他的說法,交銀兩是沒錯,可是上交的人為官家,而不是突然蹦出來的黑老大。
“你有朝廷的命令,我肯定上交,可沒有任何的字據,我又如何交?”陸昭朝反問。
氣的劉霸天直哼哼,真是沒有發現,這女子竟然軟硬不吃啊。
要是不使用點法子,定是要不來保護費的。
他微微點頭:“希望你過兩日也能說話如此的硬氣。”
他將手中的東西扔到了小弟的手中,叮囑著:“你們幾個就在這裏守著好了,不要讓人進她店裏。”
一開始陸明月還沒有搞清楚怎麽一回事,直到來了客人後……
小弟在門口擺了擺手,言語變得越發的嚴肅:“去去去,上一邊去。”
“我來這裏看病。”百姓的口吻變得弱了許多。
小弟還是理直氣壯的:“你愛去哪裏看病就去哪裏,反正不能在這裏。”
一說不讓人來看病,陸明月有些急了,跑出去質問:“你有什麽權利不讓他們來看病?”
“我們大哥說了,就是不能有人進你們的店,除非交保護費!”小弟也給出了解決的辦法。
剩下來的幾個,也都被小弟用同樣的法子給弄走了。
陸明月心裏被搞得七上八下的,店鋪這才剛剛好起來沒多久,難道又要回到一開始的狀態?
她不願意。
“昭朝,要不然還是給他們保護費吧,不然咱們這一天天的也見不到一個人啊。”陸明月想要向黑暗勢力妥協。
陸昭朝鎮定自若:“給他們?那不就是同意了這保護費,就是因為有這樣的人存在,才會有那麽多的不公平!”
陸明月看她如此的不高興,也隻好作罷。
一連幾天,小弟呆的心裏都有些不平衡了。
“我說姐啊,要不你就把這保護費交了吧,我還趕著去下一家呢。”小弟表示欲哭無淚啊。
“我就跟你明說了吧,保護費我們是不可能交的。”陸昭朝又說。
這下,算是徹底沒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