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戈君一直在旁邊觀察著陸昭朝的動作,不時地提醒她要領。他看到陸昭朝雖然有些吃力,但仍然堅持下去,心中不禁有些讚賞。
時間一點點過去,陸昭朝的腿開始發酸,身體也不斷地晃動。但她還是咬緊牙關,努力保持著姿勢。
沐戈君看到陸昭朝的樣子,知道她已經到了極限。於是,他走到陸昭朝身邊,輕聲說:“可以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陸昭朝聽到沐戈君的話,才慢慢地放鬆下來,站起身來。她感到自己的雙腿已經麻木了,但內心卻充滿了成就感。
沐戈君看著陸昭朝,微笑著說:“這隻是開始,接下來還有很多的練習等著你。但隻要你肯努力,一定能夠成為一名出色的武者。”
陸昭朝堅定地點點頭,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做到。從此以後,她每天都會跟著沐戈君一起練習武術。雖然有時候會覺得很辛苦,但她從來沒有放棄過。因為她知道,隻有通過不斷的努力,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今日就先練到這裏,過猶不及,你若想學。我定會傾囊相助。”
陸昭朝感激的看著他,這時陸明月突然跑了過來,說道:“昭朝,昭朝,不好了,說是有個大官來我們縣,點名要見你!”
陸昭朝臉色一黯:“來得這般快?”
沐戈君說道:“我不能陪你一起去,你萬事小心,我會派人保護你,一旦有異動,你就跑。”
陸昭朝點頭:“好。”
陸昭朝換上了一身整潔的衣裳,門口。他注意到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的在來回踱步,有的在低聲交談,他們的目光都緊盯著陸昭朝,仿佛在防備他逃跑。
“各位大人,還請前麵帶路。”陸昭朝盡量保持平靜,向門口的官兵請求道。
那些官兵一臉傲慢,不屑地瞥了一眼陸昭朝,其中一個官兵大步向前,指著城主府的方向說:“跟我來。”
陸昭朝穿過熱鬧的街道,跟在官兵身後。街上的行人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來到城主府的門前,高大的門柱上鑲嵌著精致的圖案,府內的花園中鳥語花香,與外麵的市井氣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陸昭朝深吸一口氣,跟著官兵走進了城主府。
他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主位之上的男子,身穿華麗的官服,麵容威嚴。旁邊坐著的是劉老爺,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陸昭朝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所料。
“陸昭朝,你可知罪?”男子威嚴的聲音在廳堂內回**。
陸昭朝鎮定地直視著男子:“我何罪之有?”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內心卻充滿了疑惑和堅定。
男子氣急,他瞪著陸昭朝,語氣嚴厲:“你濫殺無辜,搬弄是非,誣陷好人,還不跪下認罪!”
陸昭朝感受到男子的怒火,但她毫無懼色,昂首挺胸,聲音鏗鏘有力地回應:“草民無罪,為何要跪!”
王雲天在一旁看著情況越來越緊張,趕忙打圓場:“鹿大人,陸姑娘她還年輕,不懂事,您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鹿大人?這位就是知府鹿賀鹿大人?”陸昭朝聽到王雲天的介紹,眼神一凜。
王雲天點頭:“沒錯,這位就是我們安陽府的知府鹿賀鹿大人。”
陸昭朝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鹿大人,草民並沒有做出您說的那些事情。草民隻是一個普通的醫女,醫術是我唯一的長處,別的什麽都不會。”
鹿賀看著劉老爺,沉聲問道:“城主,你一口咬定這小姑娘會武功,是不是有什麽證據?”
劉老爺連忙擺手:“沒有證據,隻是我二哥身受重傷,都是拜他所賜。”
“親眼所見未必為實。”陸昭朝冷靜地反駁。
鹿賀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抬頭看著陸昭朝,見她雖然年輕,但眼神堅定、沉著冷靜,不似說謊之人。於是他決定找個人上前一試。
他招手示意身邊的內力深厚之人上前,探查陸昭朝是否具備內力。經過一番感應,確認眼前這女子的確是沒有半點內力。
鹿賀心中已經有數,瞥了一眼劉老爺,見他麵色蒼白、身形不穩,已然明白其中緣由。他不再聽劉老爺辯解,沉聲問道:“既然不是你,為何人是從你那裏送至衙門的?”
陸昭朝從容答道:“估計是哪個仗義相助的武俠人士所為。而且大牢裏的那些人販子自己也招供了是陳老爺指使的。我何曾誣陷過任何人?”
劉老爺正要開口說話,卻被陸昭朝抬手打斷:“鹿大人,劉老爺似乎還有話要說。”
劉老爺一愣,眼睛頓時瞪得溜圓,氣急敗壞地說道:“大人,這陸昭朝最擅長妖言惑眾,您可不要聽她胡說八道!”
鹿賀擺擺手,沒有理會劉老爺的叫囂。他看著陸昭朝,沉聲問道:“你有什麽證據?想要單獨與本官說話?”
陸昭朝點頭:“是的,大人。此事牽涉甚廣,不宜在眾人麵前明說。”
鹿賀微微點頭,示意其他人都暫時離開廳堂。劉老爺眼見著眾人散去,滿眼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廳堂內隻剩下陸昭朝和鹿賀兩人,鹿賀眉頭緊皺:“說吧,你想說什麽?”
陸昭朝深吸一口氣:“鹿大人,以李家為首的四大家族,不知您對他們了解多少?”
鹿賀一愣:“四大家族?他們有什麽問題嗎?”
“他們表麵上是商賈世家,富甲一方,但實際上並非如此。人販子這一類的生意隻是他們收入的一部分罷了,他們真正的收入來源於不幹不淨的地方,奸殺搶掠無所不作。”。”
鹿賀驚愕:“你說什麽?l”
“沒錯,鹿大人。這四家暗中操控,若不是因為知府大人您,估計他們做的不隻這些。如果大人不信,可以派人前去調查。”
鹿賀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好,本官會親自去查清楚此事。”
陸昭朝看著鹿賀的眼神,知道他並非昏庸之輩,也並非容易被蒙蔽之人。她心中暗暗吸氣,知曉他不好忽悠,保持著謹慎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