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看著你打點的還是不錯的啊,鎮上一切都挺好的。”王雲天誇獎了一番。

一聽到這裏,慶德臉上的表情越發高興了起來。

慶德又繼續,伸手指了指麵前的這些個店鋪:“這邊啊,就是鎮上新開的店鋪了。”

如此通俗的話語,倒是讓王雲天聽的皺了皺眉頭。

慶德家中之事,王雲天也略有所耳聞,他開口詢問:“你家中的夫人,可是回娘家了?”

一聽到這裏,慶德感覺自己心中的那層迷霧好像是被人揭穿了一樣,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大高興的。

慶德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可是一想到麵前站在的是縣長,他隻好變得強顏歡笑了起來。

“是鬧了點不愉快,回娘家了。”

王雲天點點頭,兩人的話既然都已經交談到了這個份上,他自然而然的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隻恐怕是跟傳聞中的大差不差。

這下,一路上算是安靜了許多。

王雲天既然是升官當了縣長,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執行能力的。

正如現在一番,他認為既然來到了這裏,倒不如好好的逛一逛,說不定還有什麽改觀呢。

“你給我介紹一下,這些店鋪,都是什麽時候開業的吧。”王雲天說。

慶德臉上又立馬浮現出來了笑容,搓了搓手,連忙上前走了過去。

“這個,可是咱們鎮上的老店了,您以前還去過呢。”慶德說。

說實在的,這鎮上的店鋪都是大差不差的,還跟前段時間沒什麽兩樣,王雲天的身份卻是不同了。

不知走了多久,王雲天突然停下來了步伐,慶德也跟著停了下來,他臉上的笑容卻一直沒有消散下去。

慶德的表情很是疑惑,開口詢問:“您是想問些什麽?”

王雲天伸手指了指這家藥鋪,“這是神醫的藥鋪?”

不知怎的,雖然王雲天並沒有說出來

他強顏歡笑了一下,微微點頭:“是,是神醫家的。”

王雲天來了些許興趣,當初他在鎮的時候可是沒有如此的醫館,碰巧今日來了,也撞上了。

反正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倒不如在這裏做一做,說不定是有什麽改變呢。

他伸手指了指牌子,嘴唇一張一合道:“陪我進去看看。”

“這……”慶德剛想阻攔,可是看到人已經進去了,自然而然的也不好多說什麽,趕緊跟著走了上去。

富貴正在裏麵收拾著東西,自從陸昭朝被關進了大牢之中,他又開始全權掌握這藥鋪。

雖說很是想讓陸昭朝回來,可兩人卻是幹著急,沒有一丁點的辦法啊。

見到慶德來了,臉上的表情越發慌張了起來,實在不知道他來做什麽。

“鎮,鎮長…大人,您來了啊。”富貴對於慶德,說實在的心中已經是有了些許陰影了。

說話的口吻都變得磕磕巴巴的。

慶德微微點了點頭,表情倒是有些不大好看,如今是到了關鍵的時刻,要是在他這裏除了什麽亂子,可就不好了。

他清了清嗓門,“你們家醫師呢,出來一個。”

富貴真是搞不明白,他這是搞哪一出?

陸昭朝都已經被他送進了大牢裏了,還過來找醫師?哪裏有那麽多的醫師來給他診治啊?

雖說慶德心中很是難以理解,可臉上的表情卻一直沒有消散下去,畢竟是重要的人物,也自然不能怠慢了。

“鎮長,上次……”“我讓你叫你們醫館其他的醫師。”富貴剛想說話,就被慶德給打斷了。

使得富貴眼神來回漂浮不定著,說實在的,心中倒是有些許的不確定。

王雲天在一旁看的倒是有些雲裏霧裏的,他隻不過是想看看這神醫究竟是有多少本事?

竟然讓他們二人唱起來了雙簧?

“我不要其他的醫師,你們店的神醫呢?”王雲天直截了當的開口詢問。

這下,倒是讓富貴皺了皺眉頭。

話既然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他怎麽可能不明白怎麽回事。

再看看,就連慶德都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想必身份一定是比較重要的。

既然如此,富貴也趕緊開口道:“我們家的神醫前兩日被鎮長送進了大牢之中。”

王雲天模樣變得有了些許疑惑,明顯的不知道這裏麵發生了什麽,看了看慶德,到底是想要一番解釋出來。

“縣長啊,你若是想看病,其他人也是可以的,隻是這神醫就是一個坑蒙拐騙的騙子啊,小的在這裏拿的藥方,回到家中那是一個上吐下瀉啊。”慶德連忙解釋。

王春花剛好從藥鋪店門口路過,在家中也是從村長哪裏聽說了一二,心急如焚,跑到了藥鋪裏麵。

“昭朝,昭朝在不在?”

富貴沒有見過王春花,他也不清楚是何許人物,上前走一步。

“你們店的掌櫃呢?”

王雲天聽到了那名字之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崩塌了一下。

他慢慢開口詢問:“你們店裏的神醫可是陸昭朝?”

王雲天口吻還有些許的不確定。

下一刻,幾人便不約而同的點點頭,“正是。”

慶德心中卻是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怎麽今日什麽事情都給碰到一起了?

“縣長,咱們這邊逛的也差不多了,要不然去別的地方看看?”慶德用著商量的口吻。

隻是覺得在這裏待下去,遲早會出大事兒的。

王春花雙手掐腰,倒是認出來了慶德便是縣長,她隻不過是一個平民百姓罷了。

其他人害怕他,她可不怕。

對於陸昭朝的事情,王春花是覺得,不吃饅頭也得爭口氣才行。

那大牢是什麽地方?一個姑娘家家的在裏麵,日子定然是生不如死的,絕對不能就這樣咽下這口氣。

“我們昭朝做了什麽?人家都認為是神醫,就你自己覺得不是?”王春花直截了當的質問著。

她不過是一介婦人,自然把這形象表現的淋淋盡致。

慶德不想跟王春花爭吵那麽多,嘴上沒好氣道:“你這潑婦,去一邊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