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信號的劉悅薇,卻一點都沒有傷心,反倒是浮現出來些許笑容,仿佛這一切都是在意料之中一樣。
她扭頭,目光灑落在了陸明月的身上,臉上展現出來的模樣倒是有些奇怪,“你不是婢女嗎?”
陸明月點點頭,劉悅薇冷哼了聲,還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位置,伸手在這前麵揮了揮:“既然如此,你為何不伺候我?”
見陸明月不為所動,劉悅薇不由氣的直哼哼,她伸手指著麵前的女子,反問道:“你想做什麽?”
宴會進行的倒也是很快,一個時辰過了後,王縣令看著大家夥吃的也都差不多了,便不由的點了點頭,臉上展現出來滿意的笑容。
“大家夥對於咱們城裏若是有什麽想說的,都可以在這裏跟我提出來,我會盡量的滿足大家夥的要求。”王縣令站了起來。
坐在觀眾席上的百姓們,各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對於王縣令的所作所為,大家夥兒都是看在眼中的,並沒有什麽。
她們臉上各個帶著笑容,伸出來了手,來回擺了擺,“縣令,您若是說這些話,就未免有些太過於客套了,您對我們的好,我們可記得清清楚楚。”
聽著大家夥如此的評價,王縣令臉上這才展現出來滿意的笑容,“既然大家都這樣說,那我也就放心了,若是你們還有什麽不滿亦或者是其他,都可以說。”
大家紛紛點頭,王縣令便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衝著小吏的方向看了過去,示意讓人將他們給帶出去。
小吏將人帶走之時,王縣令特意走快了幾步,來到了陸昭朝的麵前,他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消散下去。
突然被攔住的陸昭朝,明白王縣令什麽意思。
說到底還是這王縣令老狐狸,他有什麽想法,陸昭朝再清楚不過了。
無非想要從她身上免費撈點好處。
“昭朝啊,人都走了,你們可別著急走啊,我還有好多事情,想要問問你呢。”王縣令連忙道。
陸昭朝點了點頭,心中卻不是如此想的。
隻是她的目光還是停留在一旁陸明月的身上。
劉悅薇不知道又在作哪門子的妖,賓客們雖然都已經離開了,可她卻偏偏不讓陸明月做自己的事情。
王縣令感覺到了那異樣的目光,眼神也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去,好巧不巧的同劉悅薇對視上了。
他這才明白怎麽回事。
畢竟是縣令府,他又是個要麵子的,自然不會讓如此的事情給發生,便握了握拳頭,放在下巴的位置,輕輕咳嗽了兩聲。
管家看的清清楚楚,明白怎麽回事,便連忙將劉悅薇弄到了一旁去了。
被拉來的劉悅薇明顯有些不大高興,卻又不知道應該如何做,撅了撅嘴,冷哼了聲。
陸明月則是被命令去做自個的事情去。
“昭朝,你們同我一起過來吧?”王縣令用著商量的口吻,他們可是府中的貴客了。
陸昭朝的眼神來回看了看,一些主意已經在腦海中飄**著,她臉上展現出來些許笑容,而後又搖了搖頭。
“縣令,您先帶他們過去吧,我突然有點事情,想在府中轉一轉。”陸昭朝說。
說的王縣令一愣一愣的,但也想不到什麽更好的方案,他隻好點了點頭,望著人離開的模樣,捋了捋胡子。
陸昭朝快步走著,她走著的方向,便是陸明月離開的方向,她三步並作兩步,直接拉住了陸昭朝的手。
被拉住了陸明月,還被嚇了一跳,手連忙擺了擺,眼看就快要發出來聲音之時,陸昭朝連忙小聲呼喚了聲:“姐姐,是我!”
這才讓張開的嘴巴並沒有發出來任何的聲音,陸明月眼睛瞪得大大的,模樣間有些許不相信的目光。
她就如此看著陸昭朝,真真切切的,自從被人牙子賣出去後,她便是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還能有碰到陸昭朝的時候。
真是令人不可思議。
她將手放在陸昭朝的手腕上,眼睛裏不由的閃爍出來了淚花,神色還是有些激動的。
“昭朝,我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夠在如此的環境中找到我。”陸明月將內心的話訴說了出來。
陸昭朝笑著,不說話。
可兩人說話才不過幾句,便有做事的小吏看出來陸明月在偷懶,沒好氣的提醒著:“明月,你在幹什麽,還不如好好做事?”
陸明月這才反應過來,她現在的身份已經有些不同了,以前是自由人,可以為所欲為,但如今既然是在縣令府,就應該好好做事。
她的目光來回閃爍了下,來回摸了摸衣服,“昭朝啊,你先等等我吧,或者你先走吧,下次再來看我也行。”
這些話,讓陸昭朝聽進去,倒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們是什麽關係?
陸明月不再多說話,跟著小吏離開了。
站在後麵的陸昭朝,不由的雙手叉腰,被如此的一幕給笑到了。
兩人麵麵相覷了一眼,也沒有再多作任何的交流了。
陸明月去了廚房中撿柴火,陸昭朝便跟在她的身後一同去了廚房,將門給關上。
聽到“碰”的一聲,陸明月不由的停下來了手中的動作,眼神中更多的是有些不可思議。
她伸手指了指前麵,又緩緩開口詢問:“昭朝,都已經到了這個時辰,你為何不離開?”
她並沒有多想陸昭朝是怎麽進來的,王縣令這次的賓客設宴設置的很是寬裕,隻要想來都可以。
可若是到了時辰不離開,就有些奇怪了。
陸昭朝微微點了點頭,將手放在下巴的位置:“你想知道啊?”
陸明月不說話,陸昭朝又繼續:“這段時日,你過得怎麽樣?還沒有給我透過底。”
“我這一路顛沛流離的,如今在這裏,算是能夠安穩一些。”陸明月實話實說。
接下來,她便將這一路上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訴了陸昭朝,聽的她是臉色發綠,好不高興。
“她怎麽敢的!”陸昭朝不由的評價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