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神秘男人一個眼神,竟能讓這周圍產生這樣的變化!

“看來你比你那陰險的父皇要有骨氣一些,那好,我就給你個痛快!”

神秘男人身形一閃,話音才剛落下,便已經出現在了趙雨軒麵前。

這等厲害的武功,便是沈不問也無法企及!

“雨軒!”

阿冬連忙將趙雨軒護在身後,可她才剛動,神秘男人就已經一爪掐住了趙雨軒的脖子。

“咳咳!”

趙雨軒被他緩緩提起來,腳尖逐漸從地麵懸浮。

阿冬摔在地上,手臂有些破皮,一大片地方都染上了灰塵,可她來不及管這些,隻又朝趙雨軒和那個男人衝了過去。

趙雨軒臉色變得漲紅,呼吸也逐漸變得困難起來,饒是如此,他也沒有放棄掙紮。

一手咻的甩出匕首,便狠狠朝著神秘男人脖子刺了過去!

哢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這神秘男人隻是輕蔑的垂眸睨了一眼他的手,便抬手捏斷了他的手腕!

“呃!”

劇烈的痛苦令趙雨軒慘叫一聲,忍不住瞳孔放大。

而他咬了咬牙,另一隻手竟又帶著鋒利的暗器朝神秘男人刺了過去!

神秘男人勾唇一笑,暗紫色的眸子閃爍著妖異而興奮地亮光盯著他:“小子,你有點本事,如果好好培養,或許你能成為第二個我。”

話雖如此,可神秘男人卻並未留情!

噗嗤!

這一次,神秘男人直接反握住他的手推進了他的肚子裏,一瞬間,趙雨軒肚子被紮破,鮮血緩緩流淌出來。

“咳咳!”

趙雨軒現在斷了手,受了傷,還即將窒息而死,可謂陷入了萬難的境地。

阿冬咬牙撿起他掉在地上的匕首朝神秘男人衝過去的時候,神秘男人卻隻是挑了挑眉,隻頃刻間握住阿冬拿著匕首的手,還沒等人看見他對阿冬做了什麽,便見阿冬被他甩飛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吐出一口鮮血後,她就軟軟的趴在了地上,再也沒能站起來。

而阿冬身下,一個血泊逐漸形成,鮮紅的血彌漫而出,卻刺痛了趙雨軒的眼睛。

趙雨軒渾身一震,眼裏逐漸染上一抹猩紅之色,大吼一聲後竟另一隻手掰斷了神秘男人鉗製住他的手腕!

哢嚓!

扭傷聲令人毛骨悚然,可紫衣男人卻沒有露出痛苦之色,隻是微微皺眉,隨即麵無表情的將骨頭複位。

“咳咳……阿冬!”

趙雨軒顧不上咳嗽,連忙跑過去將阿冬抱起來。

可阿冬卻隻是大腿受了傷,暈過去了,並沒有死!

頓時,趙雨軒愣了一下,隨即,他心裏湧出一股更大的恐懼,驀地轉頭看向那神秘男人,眼裏好像也明白了什麽。

而神秘男人則勾唇一笑,居高臨下的蔑視著他,由於背對著光,所以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可他臉上的笑意卻顯得殘忍,讓人如芒在背。

“果然,你把鑰匙藏在那丫頭身上。”

說話間神秘男人取抬手,一隻手中卻躺著阿冬的發簪。

銀色的發簪完全看不出來鑰匙的跡象,隻是發簪比較寬大約有成年人的食指來長,卻能很好的固定頭發。

而神秘男人淡然的說著,饒有興致的垂眸看向這發簪,將發簪掰開,裏麵竟藏著一些金色器物的碎片!

神秘男人從懷中取出一顆磁鐵,這些碎片便被吸引似的自動拚接在一起。

瞬間,一把細長而精致的金色鑰匙呈現在神秘男人手中。

他修長蒼白的指尖輕易一收,鑰匙便落入了他的袖中。

“你!你怎麽會知道鑰匙的秘密?”

趙雨軒起身,驚駭的看著他,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冷漠之色龜裂的表情。

神秘男人卻對他微微一笑:“我的人跟你對上好幾次,你卻對這個丫頭格外關照,似乎很緊張他的樣子?”

“可你這樣一個被當成野獸長大的家夥,怎麽會莫名緊張一個這樣平凡的女子呢?”

“所以,我便來親自試探了一番,但目前來看,本王也不枉此行。”

男人一字一句的說著,卻讓趙雨軒渾身一震,瞳孔之中染上了懼意:“你……你是……”

而他話音還未落下,那神秘男人卻餘光朝後睨了一眼,便身形一閃,隱匿進了巷子深處。

而那片黑暗的地方,也再沒了神秘男人的身影。

“等等,別走!為什麽你不殺了我?你不是應該殺了我嗎!”

趙雨軒臉色一變,迅速跟著那男人朝巷子深處追了過去,但才跑幾步,他就因為力竭而倒在了地上。

“阿冬,雨軒!”

卻在這時,巷子外麵匆匆趕來一道身影。

聽那清冷聲音裏染著的關懷之意,卻是沈不問來了。

他看著滿地的狼藉,還有阿冬和趙雨軒的慘狀,雙眉微皺,眼裏的深邃之意不禁染上了幾分凝重之色:“你們遇到殺手了嗎?走,先離開這裏再說!”

沈不問是追著一道紫色身影來的,可那人卻很快就從這裏消失了。

等沈不問在沈府附近兜兜轉轉找了一大圈後,方才才聽見這裏有些動靜,便尋了過來。

他說著,上前抱起阿冬,對身後的侍衛道:“扶他。”

侍衛恭敬點頭,上前扶著趙雨軒。

可趙雨軒卻如同魔怔了一樣,不停的失神喃喃著:“為什麽,為什麽不殺了我……”

沈不問腳步停頓了一下,回眸看了一眼趙雨軒,眸中若有所思:趙雨軒,看到了什麽?

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這二人若沒有遇到殺手的話,便是跟他之前追的那個紫衣男人碰麵了。

中午的時候,沈不問帶著二人回了沈府。

隻是剛到沈府大門,他卻正好遇見要出門的沈老爺。

沈老爺見了沈不問,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

隨即,他對沈不問點了點頭:“我出去見一位長輩,你留在家中,哪裏都不要出去。”

沈老爺和沈不問向來很少說話,卻不是二人關係不好,隻是二人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而沈老爺也從來都隻將他對兒子的關心放在心底。

便連這次來浙州,他都將沈十三的靈位也帶了過來。

沈不問眸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卻還是對沈老爺點了點頭:“是,父親。”

隨後,沈老爺便不再看他,一個人便拄著拐杖離開了這裏,身邊也沒有阿福陪同。

沈老爺雖然不是第一次出門,但身邊居然沒有任何人跟著的情況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