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軍醫也說了他沒什麽大礙,兩人接下來隻要再等等就行了。

“那個……”

就在阿莫和沈不問說完話後,一旁站著的小峰卻突然來到了沈不問麵前,既有些忐忑,又有些別扭。

“上次在大臣府中,多謝……”

“多謝您救了我哥哥!”

小峰話音未落,一旁的小蓮就已經代替他將並未說完的話給說了出來。

一時間,小峰愣了一下,卻也沒有反駁,隻是對著沈不問點了點頭。

小蓮笑著對沈不問道謝,眼裏純澈的讓人不忍心對她產生什麽拒絕的想法。

阿莫悄悄碰了碰沈不問的胳膊,問道:“話說,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麽遇見小峰的哦~”

她隻知道是沈不問將小峰給救回來的,並不知道當日在大臣府裏發生的事情。

似乎有些意外阿莫會這麽好奇。

一時間,沈不問輕笑了一聲,隨即,在這小小的帳篷裏,他將當日遇見小峰的事情對著阿莫娓娓道來。

即便隻是小小的帳篷,這地方也要比兵營其他地方溫暖了許多。

原本悄無聲息躺在**休息的熱哈曼也似乎有所察覺一般,手指微微動了動,整個人逐漸陷入了清醒之勢……

啊,這是什麽聲音?

為什麽,聽起來這麽溫暖……

原來,身旁有人陪伴自己是這種感覺嗎?

此刻,一直都孤單一人的熱哈曼突然有些懷念以前跟奴隸們一起生活的日子了。

“費力曼,費力曼……”

下意識的,他嘴裏呼喚著這個人的名字。

隻是,當他眼前的視線逐漸從模糊變得清晰的時候,他才看清,原來站在自己身旁說話的幾人是最近認識的人啊!

不過,這種溫暖的感覺,熱鬧的感覺,可以持續的再久一點嗎?

緩緩的,他從昏迷中徹底蘇醒。

察覺到熱哈曼的動靜,旁邊小蓮也鬆了口氣,忙扶起他來詢問他的狀況。

小峰也很感謝他照顧了自己的妹妹。

阿莫也鬆了口氣,隻要這個人醒過來就好了,她並不想看到有什麽人從自己身旁離開。

然而,大月國這邊形勢未明的時候,靠近大月國旁邊的小國卻已經得到了烈熱將軍死掉的情報。

之前就是因為有烈熱將軍在大月國駐守,所以這些國家就算聯合起來也無法對大月國造成什麽實際損傷。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們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國家給侵略掉!

畢竟,那個曾經作為戰神守護著這裏的烈熱將軍已經死了啊!

此時,小國之內,酒肆中。

這地方的酒肆都安置在窯洞之中,畢竟外麵的天氣真的很熱,就算是冬天也不例外。

矮腳桌旁邊坐著三個人,隻不過這三人都蒙著麵,讓人看不清他們的真實麵貌。

至於旁邊坐著的喝酒的那些客人們則津津樂道,談論著最近發生的大事。

“那大月國的戰神真的死了嗎?那家夥老是妨礙咱們的人,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誒,還別說,這些家夥其實也算是一個人物呢!”

“的確,一代戰神,就這麽隕落的話著實有些可惜了。”

“對了,聽說中原使臣到大月國中去了啊!”

“什麽?就是東方那個天朝?那個國家怎麽會派人出使到西域這邊來呢?況且大月國,包括我們附近這些小國家都是深處在西域腹地的啊,應該不會有人來這裏才是!”

說到這裏,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連旁邊那矮腳桌邊坐著的三人都看向了這邊,眼裏神色十分注意。

看來,他們說的話題也十分吸引人啊!

隻見那先前開頭帶起這個話題的人得意的掃視了他們一圈,而後才繼續解釋道:“不過,的確是有中原人到大月國去就是了,至於他們的身份好像還沒能證明,現在被大月國的國王安置在國都之內。”

“不過,說起來,我還真有些好奇中原人的長相呢!”

酒肆裏似乎因為中原使臣的話題而陷入了熱烈的談論氛圍中。

一時間,那矮腳桌邊的三人又仔細聽了一會兒他們的動靜後,見打聽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來,便紛紛轉過了頭去。

等三人結賬之後,緩緩去了樓上客房,三人這才摘下了臉上蒙麵的布巾。

沒辦法,這地方是西域,沒有中原那麽自在,如果露出一張中原人的臉在西域的地盤晃悠的話,其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隻見這三人露出臉後,卻是兩男一女的模樣!

而中間那人身形最為高大強壯,也是模樣最為英俊硬朗的。

他右邊站著的男子則身形削瘦一些,但容貌十分俊秀,五官也要柔和一些。

而左邊站著的那個少女生的一雙杏眼,看起來有些柔弱。

三人在房間裏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後,那個坐在凳子上的少女才有些忐忑而激動的看向另外兩人:“齊大哥,風大哥,他們方才說的那兩個中原人,難道是指的阿莫姐姐和沈大哥嗎?”

說著,她眼裏閃過一抹失落之色,眼裏神色又被帶入了回憶之中:“說起來,其實我很不相信阿莫姐姐和沈大哥真的會因為掉進流沙裏而死掉,我一直都有一種他們還活著的感覺。”

**坐著的那人看她一眼,隨即若有所思的起身來到床邊,遙遙看向那遠處沙漠中若隱若現的國都。

“看來,我們是時候去一趟巴卡達瑪了,原本不出這檔子事的話,我們應該立刻回中原待命的。”

起碼,他們不能無所事事的在這裏待著,然後等待無意義的救援。

畢竟,跟沈不問會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一旁坐在椅子上喝水的人讚同的看向這少女,俊秀白皙的臉上帶了一抹淺笑:“我也讚同你的看法,雖然當時的確是親眼看著阿莫姑娘和沈公子掉入流沙陷阱之中的,但說不定他們因禍得福了呢?”

說著,他扯下自己脖頸上的布巾。

這布巾之下的傷口頓時就露了出來。

隻見這傷口大約有一個橫切麵的刀口那麽長,如果再深一些,就能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