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知道選女暗衛這種事不是兒戲,我也不是三歲小孩子了,難道還能選了有反悔耍賴,要求你換一個新的麽。”
杜清怡也神色鄭重,“我是真的挺喜歡那個叫彩平的丫頭的。”
“我還以為,你會更喜歡那個踏實穩重,武功又好的劉雨,畢竟劉雨年紀和你相仿,也更為成熟妥帖。”秦月夕感慨。
杜清怡唇瓣的弧度加深,微笑中多了一絲竊喜,“是,那個叫劉雨的也很不錯,看起來踏實老成,又喜歡練功提升自己,若是當一個侍衛鏢師,自然是上上人選。可我要的,不隻是一個武功高強的人,我還想要一個能陪我說話解悶,讓我感受到外麵世界快樂的人啊。”
她笑著道,“若非要說妥帖,又有哪個女暗衛,能夠比得上我身邊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女使來的妥帖呢,若是近身照顧我日常起居這些事情,肯定是我的貼身女使來坐。劉雨再怎麽妥帖,也是沒辦法和我的女使比較的。”
“你找個武功高強的保護我,這當然是好事,可也不會亂走,這一路上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跟著你和顧公子一起,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太大危險,隻不過就是平日裏需要一個力氣大,手腳麻利的能幫我和我的女使上車下馬,能夠危急h時刻攙扶我一把的,這樣我也不用事事都勞煩你。”
“嗯,你說的這些也很對,總歸是給你選女暗衛,當然是你喜歡誰,那就定下誰,你說了算。”
秦月夕不再有異議,“對了,清怡,老公爺在哪裏,我想把你出行的計劃表給他過目,好讓他老人家放心啊。”
“什麽是計劃表?”杜清怡眨眨眼,眼底閃爍著好奇的光彩。
“哦,就是就是……”
她總是無意間會流露出現代詞匯,忙改口,“就是你這次出門的出行起居錄,我做了這樣一個名錄,裏麵錄入了我們一天要走多少裏路,途徑那個城鎮,要休息多久,幾日到達,以及到了顧家村後的活動安排。做出這樣一個表出來,想來你爹爹看了,也會更加放心。”
“我總算是明白,為什麽那個在京城裏被譽為第一美男子,且驍勇善戰,智勇無雙的顧梓晨會為何一見到你就傾心於你了。月夕,你真的是很聰明呀。”
杜清怡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我若是個男子,也一定會喜歡你的。”
“別誇我了,我都要飄飄然了。”秦月夕故意誇張的仰了仰頭,哈哈笑了兩聲。
兩個人就這樣一邊說笑,一邊走出院子,朝著老公爺所在的院子走去。
走到院子後,就看到老公爺杜儒誠正在和身邊的小廝一起打著太極拳。
“爹,你看是誰來了?”
杜清怡走線走了過去,腳步加快地走到杜儒誠身邊。
杜儒誠放下了舉在半空的手,順著杜清怡所指的方向一看,年邁的臉上也露出了慈愛的笑容,“這不是那位秦老板麽,有日子沒瞧見了。”
“是啊爹爹,等下可要好好做一頓月夕愛吃的,對了,月夕今天來找我,是來給我送女暗衛來的,說是專門從顧家的訓練營裏調派出來,用來陪在我身邊保護我的,還把人帶過來讓我挑選,我選了一個自己中意的。”
杜清怡像是即將要飛出籠子的小鳥,在杜儒誠身邊興奮的嘰嘰喳喳,“還有呢,月夕怕您擔心我這一路上的行程問題,還特意擬好了一張起居出行的名錄,要來交給您過目呢,您看月夕是不是很貼心啊。”
“是啊,我真是沒有想到,秦老板如此心細,我之前還在和你娘親念叨,想著你從未出過遠門,這一路上也不知道你究竟要路過哪裏,能不能習慣的了外麵的氣候。還想找個機會趁著你還沒有跟秦老板離開之前,好好的跟秦老板問一問,沒想到她竟然自己主動做出這樣的出行錄了。”
杜儒誠看向秦月夕的目光十分讚賞,主動走了過去,十分客氣的頷首,同時微舉雙手,略做了一個揖,“秦老板,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老公爺何必如常客氣呢,您是長輩,又是公侯之尊,我這個晚輩來看是應當的。”
秦月夕有些受寵若驚,也趕緊抬手行萬福禮,“公爺萬福,晚輩秦月夕這廂有禮了。”
“秦老板不必行禮,你來我府上,是貴客,是我家清怡兩次的救命恩人啊,往大了說,也是如同清怡的再造父母一般的人了,這個禮,你受得氣。而且按理說,應該是開大門迎接的,也不知道怎麽弄的,今日這門房竟然沒來通傳。”杜儒誠說話沒有半分虛偽,並且左右尋找著管家,大有要申斥門房的意思了。
秦月夕忙道:“老公爺,是我不讓門房通傳的,我不想勞煩大家,自己敲開了角門走進來的。”
聽到秦月夕作此解釋,杜儒誠這才作罷,視線重新落到她身上,卻更加和藹:“不知道秦老板打算什麽時候出發呢?”
“若沒有其他事情,這兩日我就要收拾東西了,今天來,第一是為了給老公爺送上這份出行名錄,第二就是要告訴清怡一聲,讓她趕緊安排出行要帶的日常用具,清點好要帶的女使婆子,三日後就要啟程離開了。”
秦月夕說完,從懷裏掏出了已經裝裱好的冊子,雙手遞出:“老公爺請過目,這是我昨夜趕出來的起居錄,裏麵已經把每日的行程,沿途所經之地都一一做了詳細的標注,就連清怡回程的日子我也定了,是一個月後。當然了,若是清怡在在我哪兒玩的開心,想要多留些日子,到時候這個回程的日子再重新擬定,清怡自然會和您書信交流的。”
她不緊不慢的補充,“至於清怡的人身安全,您不用擔心,到了蔚城之後,不敢說是顧家的地盤,但這城裏城外,都有我生意場裏的合作夥伴,暗衛暗哨也是設立了不少,絕對不會讓清怡遇到什麽歹人。至於附近的鄴城,也是我勢力可觸及的地方,方圓三百裏,無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