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繡正和大哥一家敘舊,突然唐楹哭著跑過來。

她緊張的瞧著她:“怎麽了這是?”

唐楹埋在陸繡膝上哭的更厲害了,宋芸娘也是一臉的擔憂。

“連山呢,怎麽好端端的哭了起來?”

她心底猜測可能這事和陸連山有些關係,都是在自家屋子裏,能出什麽事。

“剛剛連山去找她的時候,唐楹不小心摔了一腳,這就惹哭了。”

許氏帶著兩個孩子走出來,又對著陸繡說:“這孩子未免也太嬌氣了些,磕碰一下便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連山欺負了她呢。”

方清掃了一眼江知魚的麵色,小丫頭的眼眶有些濕潤,還一直被陸連山牽在手中。

早上整理的羅裙上也沾上了些塵土,而唐楹的身上卻沒半點摔到的痕跡。

陸堂還是心疼外孫女,哄了幾句,又讓宋芸娘去拿了糖果給唐楹,這才好不容易哄好了他。

等到下午的時候,陸家的宴客們都走了,就隻剩下了自家人。

方清正好去給村裏的人看診,也就把江知魚托付給了宋芸娘。

陸家三兄妹和老爺子都在堂屋中說著話。

幾個孩子則是跟著許氏和宋芸娘在外頭玩。

“爹,我聽鎮上的人說,連山現在在給人抄書?”

唐遠目光望向老爺子,“他還要參加秋闈,這樣抄書豈不是耽誤時間。”

陸堂眼皮輕輕掀了下,端著手上的茶盞。

“連山的事情,都是他自己做主,我和他爹都不過問。”

陸連山自小便獨立,根本就用不著家裏的人操心。

老爺子都這樣說了,唐遠也隻能把話挑明白。

“我是聽說啊,也是前些日子去縣城,有個朋友說咱們連山啊,和縣太爺的公子小姐有交情呢。”

陸文眉尖微蹙了下,陸連山怎麽會和縣太爺的公子小姐有交情。

陸武更是不相信:“姐夫,你開玩笑的吧,我們連山都沒去過縣上,怎麽會認得縣太爺的公子小姐。”

“是真的,這事繡兒也知道的,連山不僅和寧家認識,寧家還給了他不少的銀兩,約摸有一百兩左右。”

“一百兩!!!”

陸武不敢置信的看著唐遠,又看向陸文。

他和陸文兩個人幹活一年也才掙個幾十兩銀子,連山能掙回來一百兩?

而且聽唐遠的口氣,他大侄子還是一回掙了一百兩銀子的樣子。

陸武和唐遠的視線都望著陸文。

陸文內心也是懵逼的很,他自己的兒子,但這事他還真不知情。

“書房是給連山漲了些銀錢,每月有五兩,這我和爹都商量了,這錢要攢著他明年去書院入學的束脩。”

唐遠肯定是知道柳掌櫃給陸連山漲了銀錢,他在乎的可不是這點小利。

“大哥,連山這麽大的事情都沒有和你們說過嗎?”

陸堂眯了眯眸子,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陸繡。

沉聲問道:“阿繡,你也知道這件事情?”

陸繡心裏本來就有些亂,被陸堂問道,嘴皮都有些哆嗦。

“是啊爹,我這不是剛知道這件事情,就馬上回來告訴您了,和那些高門大戶結交,可得小心謹慎些。”